“人家根本不喜歡你,你這是何必呢?”皇后無奈道。
“母后,您嫁給父皇的時候,你們不也沒有感情嗎,現(xiàn)在你們感情不照樣好?!蔽鮾汗髡J真道。
皇后聽完她這話后,順勢無語。
“母后,您怎么不說話了?”熙兒公主疑惑看著皇后別開的臉,問。
皇后淺嘆一口氣道:“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那個夏侯蒲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我們這里了吧?”
“母后,”熙兒公主羞澀一笑:“據(jù)兒臣所知,他今天就來了?!?br/>
“又來了?”皇后一驚。
熙兒公主不高興的撅起嘴道:“母后,什么叫又來了,說不定,他是專門來找兒臣的呢?!?br/>
“熙兒,你就不要自戀了,那夏侯蒲鐵定不是來找你的?!被屎蟊硐訔壍目粗鮾汗髡f。
“兒臣不管,您今天必須給兒臣通行證?!?br/>
“什么通行證?”皇后不解。
熙兒公主小心看眼一旁的宮女太監(jiān),俯身小聲道:“母后,這次他不進宮,所以兒臣想”
“不行?!被屎蟠驍?。
“為什么???”熙兒公主起身,不高興道:“左丘倪要什么你給什么,我要什么你不給什么,母后,你這是偏心,偏心?!?br/>
“易凝被冷妃帶走了。”皇后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熙兒公主眉心一蹙,問:“易凝是誰?”
“小個子。”
“奧,”熙兒眉頭微蹙,問:“這件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br/>
“是是是,兒臣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那母后可否給兒臣說道說道?。俊蔽鮾汉闷?。
“小個子聰明,但是在冷妃的挑撥下,小個子在你父皇眼里卻成了不懂禮數(shù),所以,你父皇便讓冷妃強行將小個子從倪兒的身邊帶走,這件事兒本宮幫不上忙,自然要幫幫別的了?!?br/>
“母后,小個子如果跟在冷妃身邊,不就毀了嗎。”
皇后低了下眼簾,說:“你也知道,冷妃根本不會教育孩子,說白了,本宮擔心,她給那孩子的腦子里灌輸東西,致使孩子,會對自己的爹娘有偏見。”
“您是皇后,這件事兒您不是可以插手的嗎?”熙兒激動道。
皇后微微搖頭:“不行,你父皇對那個冷妃實在寵愛有加,這些事情,他根本不讓本宮插手。”
“那我去幫您監(jiān)督冷妃的行為,您給我通行令牌,讓我出去看看夏侯蒲可行?”熙兒亂想辦法。
皇后仰臉看著熙兒滿臉的期待神情,嘆了口氣道:“你是公主,出宮算什么事兒?”
“我可以喬裝啊?!蔽鮾何⑿Α?br/>
“這恐怕不行?!?br/>
“為什么?”
“最近外面太亂了,你又不會武功,萬一遇見壞人怎么辦?”
“母后?!蔽鮾河弥鰦傻恼Z氣,說:“您就放心吧,熙兒可以的?!?br/>
皇后聽熙兒這聲音,胳膊上不由蹦出了雞皮疙瘩,“這種腔調(diào)不適合你,你不要這樣跟本宮說話?!?br/>
瞬間,熙兒變回原本態(tài)度說:“母后,這件事兒,你必須答應(yīng)我,這可是有關(guān)于我的幸福問題。”
“還是老話,人家根本不喜歡你?!?br/>
“母后”熙兒神情沮喪,說:“就這一次,如果他還不同意與我在一起,那”
“你就放棄?!?br/>
熙兒眼神瞟掃了一下,道:“女兒還會繼續(xù)努力。”
“你別去了?!被屎笏查g轉(zhuǎn)變態(tài)度,揮了下手臂。
“母后”
“本宮見過執(zhí)著的,還真沒見過像你這么執(zhí)著的女子。”
“我可聽說了,”熙兒俯下身,說:“曾經(jīng)的左丘倪也是這樣,最后還為了我哥自殺了呢?!?br/>
“你還能為他自殺不成?”皇后挑眼看著熙兒問。
熙兒語塞一下,說:“如果你像左丘倪她父皇那樣逼我,我可能也會做這樣的傻事。”
“你敢。”皇后拍響一旁的矮桌。
“母后,就一次,如果這次他還是不同意,女兒就聽你的,放棄,好不好。”
聞言,皇后皺起眉頭道:“你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實在太快,本宮覺得心里不踏實。”
“母后,”熙兒挺直腰板,鄭重道:“女兒從小到大都說到做到,這一次,如若女兒食言,女兒就不得好死?!?br/>
“呸了。”皇后急忙指著熙兒厲聲道。
“你答應(yīng),女兒就呸。”熙兒瞪大眼睛道。
“你”皇后整了整長袖,嘆了口氣道:“行,本宮答應(yīng)你?!?br/>
在皇后說出這話的剎那間,熙兒迅速將臉偏向一邊,‘呸’了好幾聲后,回視道:“母后,等女兒回來,就去幫您看看您的孫女?!闭f著,她向皇后攤出手。
“這是你說的?!被屎笳f,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遞到了熙兒的手心。
熙兒看令牌落手,露齒大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兒臣走了?!?br/>
“讓人跟著你?!被屎蠼淮?br/>
“好嘞。”熙兒收好令牌,轉(zhuǎn)身跑出了寢宮。
皇后無奈看著熙兒的身影,嘆了口氣。
后花園,凌倪詫然看著亭子里坐著的皇上,嘀咕:“奇怪了,為什么皇后沒在?”
“你怎么在這兒?”
聞聲,凌倪眉頭一蹙轉(zhuǎn)身看向問話的冷妃,說:“你來干什么?”
“大膽?!崩溴裳劬Α?br/>
凌倪看勢不對,微微欠身道:“見過冷妃娘娘。”
“晚了?!崩溴f,繞過凌倪款步走向亭子,哭喪著臉道:“皇上,六王妃那個人,太不懂禮數(shù)了。”
凌倪對冷妃這明目張膽告狀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隨即她轉(zhuǎn)身款步走向亭子。
“怎么了,愛妃?”皇上起身上前幾步,伸手扶住冷妃的胳膊問。
冷妃哭哭啼啼的側(cè)身指著已經(jīng)快要接近亭子的凌倪說:“方才,臣妾就問了她一句話,她就生氣了,這就算了,她還反問臣妾,她實在太不懂禮數(shù)了?!?br/>
凌倪站在亭外,向皇上微微欠身道:“父皇好?!?br/>
“怎么回事啊?”皇上松開拉在冷妃胳膊的手,上步走到凌倪面前問。
凌倪聽皇上的問話,在瞟眼在皇上身后使眼色的冷妃,回話:“父皇,兒臣是沒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