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黃毛自薦上來拼酒,偉亮便是眉頭一皺:“小毛,我知道你的酒量,所以請你冷靜點?!?br/>
“亮哥!這是我第一次求你!被別人看不起沒關系,但千萬別讓自己喜歡的女人看不起了!”黃毛異常激動,一副不給他拼酒他就拿頭去撞墻的趨勢。
葉露露見狀臉上露出若有深意的微笑。
黃毛是骷髏黨軍師類型的人物,平時他都是jīng明能忍的,為何今天他會一反常態(tài)呢?
答案只有一個,葉露露悄悄的望向了紀萌萌,只有愛情真正到來的時候才能讓一個聰明的人變成傻瓜。
小毛看來和我很相似呀。葉露露吟吟一笑,于是對偉亮勸說道:“就讓小毛和你們一起拼酒吧,三個人拼酒,不過只要亮哥或者小毛其中一人能放倒李憶的話,那么李憶就得輸?shù)粢粭l腿?!?br/>
“二對一,這不公平!”紀萌萌聞言非常氣憤。
“哼!我要你明白。”葉露露站了起來,一步{ 步的朝紀萌萌走過去。走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紀萌萌面前,葉露露然后彎下腰,手扶著沙發(fā),將她的臉埋得很低。
低到兩個女人的胸部差點兒撞到了一起,低到兩個人的鼻息已經(jīng)撲到了一塊。
被一個女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讓紀萌萌大小姐非常的不適應。
特別是從對方口里撲出來的香噴噴的氣息,讓紀萌萌感覺臉sè燒紅了一般。
這女孩還嫩這點,這點就把她剛才的氣勢壓下去了,哈哈。葉露露用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居高臨下的對紀萌萌說:“你們現(xiàn)在都是籠中之鳥,亮哥答應給你們一條活路,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所以請不要和我們談條件,如果激怒了我們,這將是一個愚蠢的行為?!?br/>
“李憶!”紀萌萌聽到葉露露的話,這才知道他和李憶的情勢非常不妙。于是她一臉擔憂的向李憶望去。
“二對一就二對一吧,反正黃毛兄也是個配頭,他們參不參與都對我和偉亮兄的比試造不成什么影響?!崩顟浀恍?。
“配頭?好哼哼。”黃毛不住的點頭冷笑。
“就這么定了。”偉亮聽到李憶這話給了他很大的面子,于是大笑起來。“小毛,吩咐下面的人去買啤酒來。”
“要多少?”黃毛得意洋洋的問,心想著自己等下有偉亮哥照顧,鐵定喝死李憶。
要知道偉亮真的很能喝,號稱千杯不醉,曾經(jīng)有一個人喝翻十個人的記錄!
“要多少酒呢?”偉亮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兒于是回答道,“來一萬元的啤酒吧,如果附近的超市沒有,就去把遠處超市的啤酒給搬來?!?br/>
“什么?一萬元的啤酒!”黃毛一聽,還沒喝就差點兒嘔吐了。
葉露露聞言眉頭一凝,但沒有說什么,她最了解偉亮的脾氣。
紀萌萌則是張大了嘴吧朝李憶望過來,一聽到偉亮要買一萬元的啤酒,才知道眼前這個骷髏黨的老大酒量真的驚人,她還真當心李憶被喝死了。
偉亮神秘的笑道:“美酒配英雄嘛,只有用一萬元的啤酒來招待客人,才能配得上十萬元的開價呀?!?br/>
“什么十萬元?”李憶和紀萌萌聽得一頭霧水。
知道內(nèi)幕的黃毛聞言卻眼睛大亮:“哈哈!亮哥請放心,如果那幫小子不在半個小時里準備好一萬元的啤酒,我就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丟到y(tǒng)īn溝去?!?br/>
二十多分鐘后。
一萬元的啤酒被骷髏黨成員們依次搬過來了,什么牌子的啤酒都有,放眼望去是數(shù)不出究竟有多少瓶的,反正把房間里給塞滿了。
“怎樣比?你說!”偉亮的心思已經(jīng)飛進了酒瓶里。
“既然我們有三人,這里又有一副現(xiàn)成的撲克牌,不如我們就斗地主吧。”
“斗地主?”偉亮眉頭一皺。
“斗地主好?。 秉S毛聞言卻眼睛大亮,心道這小子自己送死來了。于是他趕緊補充道,“丑話說前頭,如果我或者亮哥,不幸和李憶做農(nóng)民了,那么在地主贏的情況下,必須只有李憶一個人喝!而我和亮哥可以不喝?!?br/>
說完后,黃毛yīn沉沉的看向李憶,心道:三人斗地主,如果這小子摸到地主還好,如果是農(nóng)民的話,那么我和亮哥肯定有一方也是農(nóng)民的,到時候就可以故意擋他的牌整死他了。
“這種規(guī)矩是不可理喻的,這不公平!憑什么萬一作為農(nóng)民的一方輸了,只有李憶喝,而另一個農(nóng)民可以不喝?”紀萌萌再次反對起來。
“因為這是骷髏黨的地盤!”葉露露再次逼近了紀萌萌。
“大小姐,此事交給我處理就行了?!崩顟洶矒崃思o萌萌。
“還要怎樣喝?”偉亮也知道斗地主對李憶不利,于是有些可惜的問。
“輸了罰一瓶,一個炸彈加一瓶?!崩顟浵胍膊幌刖驼f出來。
這不是著死嗎?黃毛激動得發(fā)抖,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把醉倒的李憶踩在腳下,然后接受紀萌萌崇拜的場面。
“這個主意好,這樣才喝得爽!如果一杯一杯的喝,哪里像個爺們?”偉亮笑口大開,急忙招呼著李憶和黃毛來玻璃桌子旁坐下。
“我來洗牌?!秉S毛毛手毛腳的往撲克牌抓去,然后飛快洗牌起來。
“等等,我來洗?!崩顟浿型竞鋈蛔柚?。
“為什么?”
“我擔心被你暗算?!?br/>
“擦!你敢懷疑我的人品?”黃毛臉上一副很氣憤的表情,其實心里嚇了一跳,這小子怎么看出來我在洗牌時候做手腳?
“好了!都給我坐下!露露你來洗吧?!眰チ劣X得煩躁,喝個酒還磨嘰什么?
“你剛才不是叫女人呆在一旁看著嗎?”葉露露白了偉亮一眼,坐在沙發(fā)上不愿起來。
“我來吧?!奔o萌萌站了起來,她也擔心讓骷髏黨的人來洗牌,李憶會吃虧。
“好,就你來!”偉亮一拍大腿。
紀萌萌走過來洗牌,動作很生疏,顯然是不經(jīng)常玩撲克的,這讓黃毛放心了許多。
黃毛接過紀萌萌發(fā)的牌后,故意將撲克牌湊在鼻子上聞了聞,樣子很陶醉。
“今天我上廁所沒有洗手?!奔o萌萌厭惡的看了黃毛一眼,故意氣他。
“沒洗過的手,才有女人的味,哈哈哈。”黃毛故作瀟灑的大笑。
“真惡心?!奔o萌萌趕緊走開。
“哼。”葉露露不滿意的看向紀萌萌。
“我有方塊三,我叫地主!”偉亮急忙取出他手中的方塊三給李憶和黃毛看。
“太好了!”黃毛笑瞇瞇的看向李憶,心想這下我和你做農(nóng)民,等下你出牌我就壓你,亮哥出牌我就讓他,最后還不是你輸?
李憶忽然當著眾人的面,取出了古樸的通靈幣。
“那是什么?”黃毛急忙問。
“護身符?!?br/>
“切!迷信!”
李憶不理會黃毛的諷刺,口中念念有詞,然后用通靈幣開啟了天眼。
接著抬頭一看。
發(fā)現(xiàn)自己和黃毛的頭上有淡淡的金光,而偉亮的頭上卻是灰氣!
什么回事?李憶愣了一下,這二人不是合伙來斗我的嗎?為什么我和黃毛都有福氣罩體,而偏偏偉亮的頭頂上頂著一團晦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