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思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覺得手臂上一緊,整個人頓時被狠命的推了出去,再抬頭的時候,眼前除了一汪湖水,再也看不見其它。
白雪是瘋了,發(fā)了狂的把夏洛思往湖里推,即使是失去了理智,她還是知道,只要有白若楓在,她就絕對動不了白若荷。
既然是這樣,那就別怪她,誰叫她能夠看得懂上面寫的什么,既然她看的懂,那么她們就一定是認(rèn)識的,她居然都為了她沖出來喝止她,那她就要讓她看看在乎的人落到水里的滋味。
最好是能淹死她!
她惡毒的想著,手上也用了全力。
水面越來越近,窒息般的感覺瞬間充斥了夏洛思的整個大腦,呼吸變得困難,臉色瞬間慘白的毫無血色,猶如一張飄零的白紙,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往下掉。
絕望的閉上眼的時候,耳邊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聲音,夏洛思笑了,眼淚卻流的更多了。
“皇兄,快救人??!”一直看戲的南宮燦再也看不上去了,看著白雪推人,他幾乎是本能的脫口而出。
南宮軒的動作因為南宮燦的突然出聲而有所停滯,在想上前的時候,一襲黑衣的男子早已攔腰抱了夏洛思離開水面。
南宮燦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冒然出聲反而差點害了夏洛思,雖然南宮軒沒有上前,他有點失望,不過算了,她沒事就好。
捂著胸口拍拍,南宮燦一臉后怕的樣子。
白若荷一顆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他們家沒一個會水的,這要是掉下去了……她連想都不敢想……
“你到底想做什么?”在白若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白若荷怒不可解的沖了上去,大聲質(zhì)問,她這是想要害死夏洛思??!
身子一晃,白雪腳步踉蹌的退開了幾步,許是沒想到剛剛還無動于衷的凌騰會出手,更是沒想到看著柔柔弱弱的白若荷居然會有這么生氣的時候。
這是第一次,從她被接近府來,除了最初那幾個月的神不守舍,仿佛并不存在靈魂的日子,往后的這些時日,無論她怎么挑釁,找麻煩,她也從來沒有這么盛怒過,好像她剛剛推的人不是夏洛思而是她一般。
白雪瘋狂的笑了,就這表現(xiàn),說她們不認(rèn)識誰信?
在水里撲騰的幾乎力竭,上岸后又發(fā)生了這么多,白雪早已是筋疲力盡,可是心底的不甘卻驅(qū)使著她越加瘋狂,“做什么?她推我下去的時候你怎么沒上來問問她?”
上前一步,白雪抓著白若荷的手臂不停搖晃,雙目圓睜,眼底布滿了可怕的血絲,最后的理智被燃燒殆盡。
“住手!”白若楓欺身上前,揚手揮開了已經(jīng)癲狂的白雪,擔(dān)憂的目光直到把白若荷從頭到尾檢查了個遍,確定沒有任何傷害才松了口氣。
“你在做什么?”回過神,白若楓后怕的質(zhì)問,語氣里卻滿是擔(dān)心,要是白雪真的對她做了什么,他一定不能原諒自己。
白若荷直到被白若楓搶到手里,被他大聲斥責(zé)才回過神來,茫然的抬頭看了一眼白若楓,她知道他是擔(dān)心她,突然轉(zhuǎn)頭,視線定格在凌騰懷里的夏洛思身上。
她絕不相信,那個白癡會做出把人推到水里的事!
“你少胡說了,誰信啊?!边€不等白若荷反駁,稚嫩的聲音滿含憤怒的響起,南宮燦跳著腳的指著白雪破口大罵,“明明就是你自己欺負(fù)人掉進(jìn)了水里,怎么能胡說八道?”
他叉腰,說的好像他剛剛就在邊上,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似的,粉嫩的臉上鄙夷之色盡顯,明明就是個潑婦,人家看不上你也是活該。
忍不住瞄一眼凌騰和夏洛思,他終于明白他為什么抱的是胖子而不是美女了,要他他也不要,這女人,擱家里都覺得難看!
不對,夏洛思才是美女,說白雪是美女實在是太侮辱這倆字了!
“燦兒,不得無禮。”南宮軒低斥,語氣里卻聽不出似乎的責(zé)備之意,“凌皇子……”上前一步,南宮軒拱手剛想說話,人群里又急匆匆的跑出個人來。
南宮燦不滿的嘟起了嘴,一眼這人他認(rèn)識,再看挺眼熟,回頭看了看白雪,在看沖出人群的男人,“她……”他剛想問,這不是你女兒嗎。
那男人就搶先一步開口了,“軒王爺贖罪,都怪微臣教女無方……”疾步來到南宮軒身前,擋住身后丟人現(xiàn)眼的白雪,白赫一張老臉上滿是自責(zé)。
轉(zhuǎn)身,沖著白雪就是凌厲的呵斥,再轉(zhuǎn)向凌騰的時候,他復(fù)雜的瞥了白若楓和白若荷一眼,此刻的他真是后悔接了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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