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原來你喜歡激烈的啊…!”男人直接忽略掉了后半句話,邪笑著說道,環(huán)著她的身體,滾了半圈,化被動為主動,將風(fēng)凌羽壓在了身下
風(fēng)凌羽一臉的悲憤,憑什么,憑什么他這么輕易的就壓著自己,壓了他一下下都不可以,小氣鬼小氣鬼o(╯□╰)o風(fēng)凌羽腹誹道
忽然猛地反映了過來,他剛剛說什么?…激烈…?
宙的臉貼近了她,聲音沙啞的說道“小兔子,你喜歡銘煌還是喜歡我,嗯?”
“…?”風(fēng)凌羽沉默,似乎是在沉思,其實(shí)是心思又飄走了,處在神游的狀態(tài)
o(╯□╰)o
宙徹底暴走了,這種時(shí)刻她都能跑神?難不成自己的魅力真的有所下滑?
“小兔子,你還真是欠調(diào)教!”他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她的紅唇,恨恨的說道,懲罰她的不專心
“嗯…!”風(fēng)凌羽回過神,可憐巴巴的揉了揉自己的唇瓣,想了想說道“兩個都喜歡可不可以?。 ?br/>
宙嚴(yán)肅的打斷“不行!”
“那我選銘煌!”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說完她才意識到危險(xiǎn),只見男人的瞳孔前附上了一層薄冰,整個氣溫開始下降,死一般的沉寂
“為什么?”他強(qiáng)壓心口的怒火,盡量平靜的問道
“因?yàn)槟憧丝畚业牡案?!”風(fēng)凌羽委屈的吸了吸小鼻子
“我不克扣了!”
“耶!那我最喜歡宙了!”風(fēng)凌羽一下子圈住了宙的脖子,開心的說道
宙可沒有那么高興,該死的,自己竟然比不過幾個破蛋糕,真是不爽
他起身,去了書房,用水晶球聯(lián)系到了銘煌,惡狠狠的說道“你明天給我回邊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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