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坤看見幾個警察圍著唐楓和一個女人,納悶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來抓人的警察都認識總經(jīng)理方坤,畢竟是本地的名人。
白凝柔撇著嘴:“我男朋友被人陷害,這女人不知道是誰找來的。你們酒店難道還有這種業(yè)務(wù),真是氣死我了,回去我要告訴我爸爸!”
總經(jīng)理方坤嚇得頭上冒汗,趕緊賠笑:“不不不,大小姐您絕對是誤會了。這樣,我先交個保證金讓這位,額,您的男朋友先恢復(fù)自由。”
警察方面對方坤這種人還是很信任的,畢竟是五星級大酒店的管理人,有他擔保,當即把唐楓放了。
那妓女就沒這么好運,她見只有自己被抓走,頓時對著唐楓大喊大叫:“大哥,救我啊!”
唐楓一揮手:“慢著!”
白凝柔柳眉倒豎:“怎么,你還真的喜歡這個女人?”
唐楓走到那女人面前問她:“是誰找你來的,是不是一個叫趙寧的女人?”
那妓女茫然:“確實是個女人,但我不認識,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反正我們這行電話誰都有可能有,我哪里認得清?!?br/>
唐楓點點頭,讓警察把她帶走了。
酒店總經(jīng)理方坤十分殷勤,要給白凝柔安排許多節(jié)目,都被她拒絕。
“我要和我男朋友玩去了,你們誰都不準跟過來,否則我就炒他的魷魚!”
總經(jīng)理方坤等人凜然,原地立正:“不敢,絕對不敢打擾大小姐逛街!”
鬧了這出鬧劇,唐楓給那家藥材經(jīng)銷商打電話,對方倒也熱切,不住口的道歉,說是鄭老爺子早就吩咐他要來,只是不知道具體時間,所以沒去接機。
唐楓在電話里跟對方約好了在這附近界面,白凝柔卻不依不饒地拉著唐楓要去追那個趙寧。
白凝柔掐著腰:“那個女人把你給騙了,你都不生氣的??!”
“我還有正事要辦,要追她你自己去吧。”
“哼,我就是想抓住她問問,干嘛要給你安排個什么腎療。她要是說不出個道理,我非得給她送進監(jiān)獄不可。”
唐楓知道白凝柔這死丫頭脾氣上來了也管不住她,只好帶著她在附近的街道走了幾圈。
也是湊巧,沒想到走過一條街角,唐楓就發(fā)現(xiàn)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背影鉆進了at款機廳門口。
唐楓手一指,小聲跟白凝柔說:“看,就是那個女人?!?br/>
白凝柔氣得七竅生煙:“好哇,竟然跑來取錢,是不是騙了你的錢就打算去亂花,哼!”
唐楓感到他被騙錢,倒像是比白凝柔自己被騙還要緊。
唐楓惡作劇的念頭忽然起了,他攔住白凝柔:“等會兒,我們先看看她取錢去哪里,等到她結(jié)賬的時候再出來嚇她一跳?!?br/>
白凝柔輕輕拍手:“好哇,就這么玩,不然我之前在spa美容院被追著要結(jié)賬的氣都白受了。”
那女人取完錢,從at廳里面出來東張西望,頗為謹慎。
唐楓帶著白凝柔,也不敢跟得太近。
只見趙寧拐進一條胡同里,走的很快,似乎非常激動。
兩人躲在她身后稍遠處的墻后面,正要轉(zhuǎn)身,忽然聽到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停了。
唐楓和白凝柔露頭看了一眼,只見趙寧面前的小路被三個男人圍住了。
這三人體格魁梧,穿著短袖,露出身上青色的紋身。
帶頭的一個男人留著沖天短發(fā),打著耳釘,一副流里流氣的模樣。
見到他們,趙寧的聲音顯得十分緊張,啞著嗓子:“城哥,真巧啊。”
被稱為城哥的那個耳釘男低聲笑道:“是挺巧的啊,我們之前看到你去取錢,哎呦,這是有錢了是吧。你欠我的錢,是不是也應(yīng)該還了。”
趙寧打開包裹,取出一小摞百元大鈔遞給那個耳釘男城哥:“多謝照顧了,城哥。”
她打開包裹的時候,包里的現(xiàn)金都被三個混混看了個清楚。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沒料到趙寧有這么多錢。
那城哥接過趙寧遞給他的錢,數(shù)了一下,當即對著趙寧吐出一口唾沫。
“三八!這點錢就想打發(fā)我,你當老子是要飯的?”
趙寧神色更加緊張:“城哥,我從你這只借了五千塊錢,現(xiàn)在還你兩萬應(yīng)該也夠利息了吧!”
啪!
城哥猛地甩了趙寧一個耳光:“放你馬屁!你欠我多少錢,是老子說了算!把包給我,我看你有多少錢?!?br/>
趙寧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ǖ臉O品透視狂醫(yī)》 可恨之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校花的極品透視狂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