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又扣又敲的,手上很快就染上了山壁的灰塵,冷不防被身后探來的大掌捉住手,蘇盼盼回頭,恰好對上端木槿絕美的容顏。
他眼神溫柔似水,“你這般焦躁,也不怕敲傷了手。”
她認真看著他,“我要救他?!?br/>
端木槿眼神幽暗,問她:“若此番在里面被囚的人是我,盼盼,你可否也如此這般待我?”
他的眼神幽深不見底,讓她窺探不到他真正的情緒。
驚覺自己差點深陷他的眼窩深處,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轉(zhuǎn)過頭不看他,她繼續(xù)敲打著山壁,卻還是不忘回復(fù)他的問話:“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會一視同仁?!?br/>
“一視同仁?”端木槿咬字清然,卻是自有一股落寞,他的新湖被她攪亂,她倒是還一如初見,不喜不悲,不受他半分擾亂。
“嗯……”她頓住動作,其實心里卻是五味雜陳。
他們身份懸殊,他是王爺,她只是個平民。古往今來,門當(dāng)戶對是亙古不變的準則。
他們文化差異,他是這個時空的人,她卻有著一個跨越千年的靈魂。一世一雙人,三千弱水,她只愿做一人的那一瓢,而他,有著未婚的妻子,縱使不屬妃位,那她蘇盼盼又怎么能甘心忍受與人共享心頭之好。
他們之間,縱使有著心動,那也只是有著海陸差異的鳥與魚,他不能進入她的世界,她留他不得。
此時,那陡峭的山壁卻突然裂開,碎石落下。
“當(dāng)心。”端木槿伸臂將蘇盼盼攬入懷里,埋下頭,為她遮擋落下的碎石。
蘇盼盼看著忽然裂開的山壁,震驚萬分:“這是怎么回事?”
一側(cè),沒有走的冷蒙正一手松開山壁邊的灌木叢能的一顆顏色碧綠的樹杈,臉色神色深沉:“從這邊進去,就能到黑煞教,主上,一定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我們了?!?br/>
蘇盼盼和端木槿面面相覷,自知,山壁裂開,這么大的動靜也不可能會瞞住他們的行蹤。
只是,蘇盼盼很是疑惑地看著冷蒙:“你也跟我們進去?”因為他剛才說著我們。
冷蒙不看她,道:“該來的總會來的,世間再大,我也未必能逃脫主上的手掌心,不如同你們一道進去面對。”其實,他是為了蘇盼盼那一句一視同仁。
他自小做殺手,沒有朋友,同他一個地位的人日日都在相互廝殺,而比他位高的人卻當(dāng)他們?nèi)缦N蟻般命賤,一視同仁的朋友,呵呵,他真想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滋味。
蘇盼盼喜上眉梢,道:“那就一起進去,大家共同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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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蛟殿內(nèi),篝火燃燒著,兩座蛟龍雕像上纏著鐵鏈,兩道鐵鏈之上都綁著一個人的一條臂膀。
只見那被懸空綁著的人身形瘦削,渾身**,鮮血淋漓,只有他鼻息間不時發(fā)出的粗喘聲可以證明他還活著。
那人身下,直徑2米的篝火烈火熊熊,火舌一下下的烤著他滴著血的雙足,皮膚都通紅有著燒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