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張出事了,我第一個想法就是不可能,因為沒有人知道,昨晚我還見過大張,甚至大張還幫過我。
“怎么了?大張這是罪有應(yīng)得,我早就知道大張不是什么好東西了?!?br/>
許雅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齒的寵著我說。
對上許雅的目光,我突然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畢竟,許雅跟大張之間可是有著夙愿的,想當(dāng)初,大張差點欺負(fù)了許雅,因為這個,后來我?guī)椭髲埗疾桓腋S雅說。
“怎么回事,趙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姚娜娜一直盯著我看沒有開口,此刻才緩緩問道。
“額,那個,我想大張應(yīng)該不會做那種事情吧!”
孫壽房間昨晚的確遭賊了,可是不是大張做的我很清楚。
咳咳!
就在我準(zhǔn)備替大張最后兩句話的時候,柳雪突然咳嗽了起來,我急忙朝著柳雪看去,柳雪在跟我的目光對上那一刻,給了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柳雪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額,我沒事,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稍微有點暈,我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柳雪說話間,就起身要離開。
“柳雪姐,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許雅急忙站起來,要扶著柳雪離開。
“許雅,讓趙博送柳雪回去吧,我有話要跟你說!”
姚娜娜將目光從我身上挪開,拉住了許雅。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我起身朝著柳雪走過去的時候,我感覺到姚娜娜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怪異,似乎早就看出了我的想法一般。
“姚娜娜很聰明,她應(yīng)該看出什么了?!?br/>
我扶著柳雪一邊往前走,柳雪小聲的對我說。
“那怎么辦,要不要我跟姚娜娜說一下?”
姚娜娜懷疑沒啥,我就擔(dān)心因為她的懷疑,而做出一些什么事情的話就麻煩了。
“沒關(guān)系,她很聰明,有什么疑惑的話會問你,要是不問你,你也不用主動去跟她說?!?br/>
聽到柳雪這么說,我有些擔(dān)憂的內(nèi)心也稍微的平靜了一些。
說話間,我們就已經(jīng)到了柳雪住的房間了。
姚娜娜回來之后,柳雪原本是要搬回到集體宿舍里的,后來姚娜娜不讓,從倉庫里找出了一張床板支起來,就是一張簡易的單人床,柳雪就睡在床板上。
雖然條件艱苦一點,可比起集體宿舍雜亂的環(huán)境,其實還是好很多的,所以柳雪就沒有拒絕。
進(jìn)門之后,柳雪便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然后問道:“昨晚究竟怎么回事,跟大張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其實也想不通這里面的關(guān)聯(lián),索性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跟柳雪都說了,柳雪聽完之后,眉頭便皺了起來,思考了一番后才說:“你說,這是不是趙大山跟雪姨倆人的奸計?”
“你也這么想?”
我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問出來之后,才意識到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在得知大張出事的同時,我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件事可能跟趙大山和雪姨有關(guān),可是昨晚我能夠確定,趙大山跟雪姨沒有懷疑我呀。
“你別忘了,當(dāng)時除了趙大山跟雪姨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那個指著我的人,后來被大一轉(zhuǎn)頭下去給砸暈的那個人,那個人要是在暈過去的時候認(rèn)出了大張,那問題就明朗起來了。
“不好,大張有危險!”
這句話,幾乎是我跟柳雪同時說出來的。
依照趙大山的狠毒,以及雪姨的謹(jǐn)慎,他們絕對不會將危險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大張的出現(xiàn)打亂了他們的計劃,要是他們的合作達(dá)成了的話,那大張就絕對是最大的障礙。
“不行,我必須想辦法救下大張!”
大張是因為我才暴露的,我不知道大張有沒有將我交代出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要是眼睜睜的看著大張出事,我的良心也不安呀。
“這件事不能急,你想辦法跟大張見一面,到時候我們在商量要怎么做吧……”
柳雪能夠在第一時間得知孫壽出事了,那就證明柳雪有著自己的人脈,只是這寫人脈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能用,這一點,我明白,柳雪也明白。
“好,不管怎么樣,我先去見一見大張吧!”
離開柳雪房間之后,我便去打聽大張所關(guān)押的地方,確定了地方之后,就朝著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就有人走了過來攔住了我。
“站住,干什么的?”
攔住我的人是孫壽的一個手下,但是我知道,這個人跟趙大山的關(guān)系很好。
“我聽說大張被關(guān)在這里是不是?”
“有事嗎?”
因為我在這個團(tuán)隊闖出了一定的知名度,不管是孫壽的手下,還是現(xiàn)在李東的手下,對我都比較客氣。
“大漲現(xiàn)在的身體很虛弱,我這里有他的藥,需要給送進(jìn)去,還請你讓一讓!”
說完,我繞開那個人就要進(jìn)去。
可還沒走兩步呢,那個男人就擋在了我的面前,搖著頭說:“藥給我,你不能進(jìn)去!”
我早就想到了,要見大張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可就算是這樣,直接被攔住,我還是有些吃驚。
“為什么?殺人不過頭點地,大張犯了什么錯了?”
我臉上的笑收起,整個人都變得冰冷憤怒起來,那個男人似乎也有些忌憚,可又像是擔(dān)心什么一般,搖著頭說:“抱歉,我也是聽命令辦事的,你不要為難我了……”
那人雖然嘴上這么說,可直接擋在我面前,沒有讓開的意思。
我冷笑,直接問道:“聽命令辦事,是聽誰的命令,孫主任嗎,那要不要我去問一問孫主任?”
我一直在觀察著那個男人的神色,在聽我這般質(zhì)問的時候,那個男人的臉色就變了,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看來,我猜測的沒有錯,他的身后,不只是孫壽。
我沒有再去理會那個男人的神色,直接轉(zhuǎn)身離去,嘴里嘟囔著,要去找孫壽詢問。
“哎,趙博,等等,你聽我說!”
就在我離去的時候,那個男人急忙上前擋在了我的面前,不讓我離去。
“怎么,不讓我進(jìn)去,我不進(jìn)去就好了,現(xiàn)在怎么連我去找孫主任都不行了?”
既然孫壽給了我權(quán)利,那我就要拿起這份權(quán)利,好好的利用這份權(quán)利。
之前我一直保持低調(diào),讓很多人都認(rèn)為我很好說話,那現(xiàn)在,我就要用事實告訴他們,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趙博,你先不要著急,咱們有話好好說行嗎?”
“不必,你就告訴我,我能不能進(jìn)去?”
在我冰冷目光的注視下,那個男人終于潰不成軍了,一咬牙直接說:“能,能,怎么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