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看到自己大哥都這么說了,于是便又朝著吧臺里面走去。
然而正在這時,突然“嘭”的一聲響后,就聽到一陣仿佛殺豬般的聲音在酒吧回蕩著。
“為什么你們都喜歡裝逼呢?學(xué)我低調(diào)一點不好嗎?逼都讓你們裝了,我很沒面子的??!“
秦風手握著半截酒瓶指著跪在地上捂著頭的肥頭大耳的男子一字一句的嘲諷道。
“噗!“看到秦風這副仿佛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李婉君沒忍住一下笑出了聲。
“給我干死這孫子!“
聽到老大的話,那幾個黑衣小弟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抓起手邊順手的東西便朝著秦風沖了過去。
不過下一秒,那幾個小弟卻是又齊齊愣在了原地。
“怎么著?嫌自己命多是吧?不如我來成全你?“
在場的人都沒看清秦風什么時候出的手,這會兒只看到剛才那個胖子正被秦風用單手勒住脖子,整個身體都給吊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不少的女人嚇的一聲尖叫后,連忙躲在了旁邊男伴的懷里,這可是便宜了那些男人,一邊安慰著懷里的女人,一邊趁機吃著他們的豆腐。
“兄。。。兄弟。。。放我一碼。“
趙云豹這下是真怕了,他混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狠的人,眼見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似乎馬上就會因為窒息而死的時候,趙云豹艱難了說出了這幾個字。
“咳咳咳!“
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后,趙云豹先是大口猛吸了幾口氣,隨后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脖子目光有些畏懼的看向站在眼前的男子。
“舒服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別!哥我錯了!你是哥!我有眼不識泰山!“
看到秦風這家伙剛才那么兇狠這會兒卻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仿佛沒事人似的,趙云豹連連搖頭,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
“你嚇到這位女士了,而且今天來這里玩的人因為你的事心情很不愉快,你覺得應(yīng)該做點什么呢?“
“今天大家的消費我包了!“
趙云豹這話一說出口,酒吧里面自然是響起了一陣歡呼聲,不少有點姿色的女人還朝著秦風不停的拋著媚眼。
“然后呢?沒了?“
“爺!您饒了我吧!需要我干什么你直接說好了?!?br/>
趙云豹此時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剛才被秦風爆頭的地方現(xiàn)在還流著血,他是真怕再這么耽擱下去一會兒自己就該休克了,所以此時心里急著去醫(yī)院包扎傷口。
“這樣吧,我也不獅子大開口,你給我這朋友拿個兩萬塊錢就可以滾了。”
秦風這時也懶得再跟趙云豹扯,反正既然他有錢,那不如就讓他多掏一點錢出來好了。
聞言,趙云豹趕緊撿起地上的手包,從里面掏出厚厚的一沓現(xiàn)金遞給了李婉君。
面對這厚厚一沓錢李婉君卻是犯了難,雖然她是缺錢,可她又怕這男人事后報復(fù),所以愣在原地將目光看向了秦風。
見秦風點了點頭,李婉君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好了,你可以走了?!?br/>
看到趙云豹還傻站著盯著自己似乎在等自己發(fā)話,秦風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謝謝爺!爺你們玩好,有機會我請你們吃飯!”
說完,趙云豹便在幾個小弟的陪同下捂著腦袋朝著酒吧外面急匆匆的跑去。
“風哥,這錢是你得來的,給你?!?br/>
雖然李婉君還是第一次一下拿到這么多錢,不過想了想還是決定交給秦風,不過秦風卻是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今晚你請我們吃夜宵就行了,不用放在心上?!?br/>
“是啊是?。∧憔吐狅L哥的話好了。”
由于嚴成知道李婉君家里的情況,而且平時也經(jīng)常幫她一些忙,所以秦風說完他便在一旁附和著。
看到面前倆人都這么說,于是李婉君便愉快的將錢給放在了挎包里,笑著對他們說,今晚一定請他們吃大餐。
“帥哥,請我喝一杯唄?”
秦風剛走回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一穿著吊帶化著淡妝的年輕女子便走到了他身旁,沖他拋了個媚眼語氣嬌滴滴的說道。
聽到說話聲,秦風先是抬起頭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隨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后才不急不緩的笑著道:“我一個窮小子,小姐你要是真的誠心的話,不如請我喝一杯如何?”
“帥哥別逗了,你剛才輕輕松松就從別人那里搞了兩萬塊錢,要說你沒錢,誰會相信???”
秦風本以為自己說完這話之后,眼前的女人便會因為自討沒趣離開這里,哪曾想,她非但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反而是突然將整個身子倚到自己身上,纖細如青蔥的手指勾著他的下巴,一臉誘惑的說道。
“老娘還沒下手,這女人是誰?”
秦風這邊發(fā)生的事可是被酒吧里很多人看在眼里,畢竟接連兩天發(fā)生的事讓秦風現(xiàn)在也成了一個名人,這不,之前嚷嚷著要來秦風跟前搭訕的少婦,看到一個長相漂亮的人居然搶在她之前跑去勾搭秦風,所以忿忿的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之后沖著旁邊的兩個小姐妹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
面對眼前面容姣好美人的挑逗,秦風卻只是笑了笑,將那個女人潔白滑嫩的手臂推開后,表情淡定的開口道:“都調(diào)戲我這么多年了,還沒玩夠?。俊?br/>
聞言,那名搭訕的女子美目一轉(zhuǎn),沖秦風翻了個白眼走到他的對面坐下后,語氣頗有些埋怨的說道:“你還知道我都調(diào)戲你那么多年了?那你倒是有點行動啊?我就奇了怪了,老娘哪點不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對了!你不會是個gay吧?”
突然聽到眼前女人這么說,秦風差點沒將嘴里的酒給噴出去。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給你家里人打電話,讓他們把你弄回去?!“
“別!我錯了,不鬧了還不行嗎?”
說實話,吳君茹最怕的就是被關(guān)在家里哪也去不了,所以在秦風這話說完臉上立馬露出一副求饒的表情。
“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頓了頓,秦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著面前的吳君茹感到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