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一拉赤身的孟天祿的胳膊,孟天祿還沒反應(yīng)過神來,木老就把這藥水潑在孟天祿的身上。
一陣火辣的觸感刺激著孟天祿的皮膚?!卑?,好痛??!”孟天祿一縮身子。
木老從打開的背包里又拿出了一塊毛巾,伸手上去就是把孟天祿背上的藥液往勻了抹。
腥臭的味道刺鼻,加上身體的刺痛,孟天祿,”你這是往身上抹的呀?!?br/>
”不然呢。”木老一邊用毛巾將藥液在孟天祿身上抹勻,抹完一塊,手一揚,又是一片藥液潑的了孟天祿的身上。
”啊……”
忍著劇痛,木老將藥水給孟天祿身上撒完。
接著,木老將三個倒空的空竹筒罐子直接又裝回了背包,看著孟天祿,”下去!”木老道。
”???”孟天祿有些畏縮,看了一眼腳下滾燙的澗水,孟天祿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下去!”木老一腳就踹到了孟天祿的屁股上,直接把孟天祿就踹到了澗水里面。
”??!”孟天祿下意識的身子一縮,接著身子直接就感受到了熾熱的高溫,孟天祿直接就跳了起來,只不過見水比較深,孟天祿腳踩不實,沒有跳出來。
木老臉上出現(xiàn)一個陰狠的微笑。
孟天祿在滾燙無比的水里抬頭,狠狠的看向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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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啥瞅?趕緊修煉,剛涂抹藥液的前三個小時是最重要的,你現(xiàn)在就立馬進行修煉。”
一聽木老語氣比較嚴肅,孟天祿看了木老一眼,接著還是準備在一塊淺水石頭上盤腿打坐,開始修煉。不然的話,孟天祿絕對和木老沒完。
盤腿坐下,水剛淹沒到孟天祿的胸口,滾燙的高溫令孟天祿不由自主的打了幾個抖。真是不好受呀。
不過孟天祿還是忍著,咬了咬牙關(guān),開始運行起奪天決來。
在紅葉澗中修煉的效果令孟天祿是驚愕的,孟天祿一運行起奪天決,就感覺到所有的澗水都像是濃郁的靈氣凝成液體一樣,如密密麻麻的蝗蟲版涌向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真是讓孟天祿無比的爽著又痛苦著。
”快點好好運行奪天決?!笨吹矫咸斓摪櫭?,木老看出了孟天祿的驚疑,在岸上喊道。
聽到了木老這句定心丸般的話,孟天祿一咬牙,繼續(xù)修煉了起來。
孟天祿此刻以比平時快十倍都不止的速度運行了起來,無比濃郁充沛的靈氣,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孟天龍感覺自己的經(jīng)脈都快要被沖炸了。
在這種極速的運行奪天決的情況下,沒過兩分鐘,孟天祿就感覺自己的丹田熱得發(fā)燙。
甚至丹田比與皮膚接觸的滾燙的澗水溫度還燙,孟天祿心里有點慌。
”繼續(xù)!”木老在岸上喝道。
聽到了木老的話,孟天祿眼睛一緊,咬牙繼續(xù)掐決修煉下去。
木老也是在岸上緊張的看著孟天祿。
又修煉了五分鐘,丹田實在熱得發(fā)燙,孟天祿真的是慌了,他睜開了眼睛,但是修煉仍然沒有停下。
孟天祿表情急切的對孟老說道。”不行,太熱了,我的丹田快要炸了。”
木老臉上出現(xiàn)一個輕挑的微笑,”這些我都知道,繼續(xù)修煉,你不用怕,再這么修煉15分鐘,我心里有數(shù),我到時候叫你?!?br/>
”好?!泵咸斓撜f道,孟天祿自然是相信木老,繼續(xù)閉眼修煉起來。
木老也是在岸上看著孟天祿,木老的心里其實也是有些輕微的緊張的,但他的嘴角卻永遠是淡淡的微笑。
20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木老一瞇眼睛,看著光著膀子在水中掐訣修煉的孟天祿。
你可一定要成功呀,想了一想,看了一下,點了點頭,木老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木方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一個圓滾滾的拇指大的暗紅色丹藥正躺在里面,”你小子。可真是把血本下給你了?!?br/>
”孟天祿,張嘴!”木老大喝一聲道。
孟天祿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孟天祿是正對著木老的,這一下子便張大了嘴巴。
木老從方盒子中拿出丹藥,手指輕輕一彈,直接將丹藥就是彈入了孟天祿的嘴中。
孟天祿一口便咽了下去,丹藥入喉,一股冰雪般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孟天祿的腸和胃,接著,瞬間便蔓延至孟天祿的五臟六腑,以及四處經(jīng)脈。
孟天祿丹田以及經(jīng)脈的那種火熱感,瞬間就消失了十之八九,反而有一種冰涼穩(wěn)固的感覺。
孟天祿一下子就感覺到十足的自信。
孟天祿的信心更強大了。雙手再度變換手中的法訣。調(diào)整運行的經(jīng)脈路線。圓圓滾滾的零七再度增強了幾分,融入進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