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舒桐聽人提起,還道神廟的那些所謂神跡是騙人的把戲,不過在今天親歷后,她覺得有必要重新審視自己的判斷。
常青的面容雖沒看到,從其聲音與杜漠的表現(xiàn)來看,他也是一個(gè)年輕男子,年齡和杜漠應(yīng)該相差不大,杜漠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他再大也不會超過二十五去,這么年輕的人,不可能是神廟的核心人物,最多也就是新生代的弟子,而他方才使的,就是曾經(jīng)也會不少類似手段的舒桐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由不得她不心驚。
舒桐想多了解一下神廟,有了這個(gè)心思,便引著杜漠說起了神廟的事。沒想到杜漠竟是一肚子的故事,他口才好,說起好多事來竟像親身經(jīng)歷,讓舒桐倍感興趣,越聽越覺得這個(gè)神廟的修行方式與自己的很像。
舒桐覺得有必要接觸一下神廟,說不定對自己的修行會有所幫助,要知道萬法皆通,更別說二者之間如此相似!
有人陪著,再說著話,路也變得短了,還沒等舒桐接近目的地,就迎面碰上了司馬云烈等人,原來簡思成果然與何香蓮先來到了這里,請他幫忙相救舒桐。
“簡姑娘,你沒事?”司馬云烈迎上來,看到舒桐,滿臉驚喜。舒桐想,沒想到這個(gè)盟友還有幾分真心!
“阿舒,你是怎么逃出來的?”簡思成關(guān)切地問道。
“我?是他們兩位……”舒桐轉(zhuǎn)頭,背后空空如也,她第一眼看到簡思成等人時(shí)就將注意力全放在了對面,身邊的兩個(gè)人何時(shí)走掉的,竟絲毫未覺,不由愣住。
“阿舒妹妹,你怎么了?”何香蓮見她怔忡,詫異問道。
“沒……沒什么!”舒桐勉強(qiáng)笑了一下,心中暗驚,若常青與杜漠是敵人的話,憑他們這般出神入化的本事,自己如何能逃得開?幸好他們不是敵人!
很顯然,對面來的這群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gè),兩人的突然離去,亦是不想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舒桐搖了搖頭,
她搖了搖頭,拋開心中雜念,沖司馬云烈等人抱拳道:“多謝諸位相助!”
“簡姑娘客氣,你要去離國,就是我離國的客人,并且姑娘也幫了我們大忙,我想我們應(yīng)當(dāng)算是朋友了!”司馬云烈笑道。
隨行的人聽司馬云烈這般說話,不禁面色一變,忍不住多打量了舒桐幾眼,別人不知司馬云烈的真正身份,他們是他的心腹,又豈會不知,能得太子殿下稱作朋友的人,這世上能有幾個(gè)?
舒桐明顯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冷意,一雙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目光中的恨意那么明顯,仿佛她是個(gè)十惡不赦的人。
她搜尋到了那目光的主人,那是個(gè)青年衛(wèi)士,項(xiàng)上系著個(gè)金璃瓔珞圈,衣衫華貴,一雙眼睛略狹長,眼尾上挑,望之陰柔有余,陽剛不足。
舒桐的眼睛順著青年衛(wèi)士的臉往下移,掃到腰身之時(shí),頓時(shí)了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想: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她退后一步道:“殿下厚愛,不過我乃一介民女,出身寒微,如何能夠當(dāng)?shù)玫钕轮眩桓彝髋?。?br/>
“大膽,在殿下面前,緣何無禮稱‘我’?”這個(gè)狹長眼的年輕衛(wèi)士上前一步,他的聲音與長相一樣,冷冰冰的,不似司馬云烈這般客氣。
“退下!簡姑娘是我的客人,不得無禮!”司馬云烈面色一沉,喝道。
“是,殿下!”那年輕衛(wèi)士抿了抿嘴,不甘地看了舒桐一眼,只得退了回去。
“對不起,手下的人沒規(guī)矩,讓姑娘見笑了!”司馬云烈沖舒桐溫和一笑,說道:“云烈此生最為佩服的,就是簡大將軍,簡姑娘是英雄之后,若你的出身叫做寒微,這世上可就沒高貴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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