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我和楊雪相約一起來到了無錫的賽車場地,我聽從了她的建議,既然在名單上找不到她,那就在比賽的時候找到她。
坐在還算熱鬧的場地,注視是場內,如果微涼在比賽,我一定會看到的,我相信自己,也相信微涼,我祈禱著今天微涼在比賽,當然如果微涼沒有比賽,我會等待下一場。
“哎呀,我也忘記了,比賽時都戴著頭盔啊,這完全一個樣,怎么能認出來呢?”
楊雪看著場中央,突然一拍大腿,后知后覺的驚叫起來,讓我都是嚇了一跳。
“沒事的,我可以認出她,只要她出現,但是今天她好似沒有出現?!?br/>
我扭頭看著楊雪微笑道,有些低沉,滿是失落。
“???你怎么能認出呢?”
楊雪驚訝的詢問著我,顯然是想象不到,畢竟多少個女人粗喊著賽車服,戴著頭盔,距離還不近,如何認出來呢?
“因為我熟悉她,當然我也不熟悉她,希望下一個分組有她吧?!?br/>
我望向比賽場地,看著太多嚴陣以待的賽車手,低聲感慨著,也滿滿的期盼。
“相信老天爺也會被感動的,會讓她出現,會讓你找到她,她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讓你這樣的男人愛上她,讓你從一座城追到另一座城,每日里不知辛苦的找著她,如果她知道這一切,一定會被你感動,你們會在一起的?!?br/>
楊雪也是感慨起來,晶瑩的眼球閃爍著光彩,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她的話語給予了我力量。
正如她所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有如此大的毅力,可能她是不知道我拋棄一個女人,來找一個陌生的女人,如果她知道了,還會說我是好男人嗎?
“你怎么知道我對她什么樣的感情呢?沒準她是我朋友呢。”
“怎么可能,如果是朋友你不會如此大費周章,而且對方是個女人,而且從你的形容來看是個超級大美女,你必然是喜歡她,只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讓你找不到她,甚至任何她的消息都沒有,我有些好奇呢。”
楊雪這個女孩話很多,她是我見過的女孩中,眼眸最有色彩的存,笑容一直也浮現著,特別的樂觀,我羨慕她,也希望被我傷害了的語嫣可以像她一樣,單純可愛,想到這些,我開始了低落,即使數天過去了,我的愧疚之感卻是越來越重。
雖然大多數手機是關機,但我詢問了鄧文建,詢問了語嫣的狀態(tài),他的回答很簡單,語嫣很差很不好,整日里將自己關在房間里。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盡是無奈,別看語嫣平日里很柔和,但在感情中卻是極其熱烈的,我在她想要愛我時,狠心拋棄了她,她肯定是受不了的。
“喂......”
“???”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突然就愣住了?!?br/>
楊雪在我面前晃著手臂,一臉疑惑的詢問著我。
我這才是緩過神,看著她,又看向已經塵土飛揚的比賽場地,英姿颯爽的女賽車手開始了狂野的賽跑,但沒有更加的瘋狂的微涼。
“沒事,只是想了一些事情?!?br/>
我語氣低落道,說實話期待而來,一會兒要失望而歸,越著急就越不淡定。
“一定在想她吧?看你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別著急,會找到的,只要知道她是賽車手,還在無錫就有機會找到?!?br/>
楊雪繼續(xù)為我打著氣,這樣萍水相逢的一個女孩愿意幫我,還每天為我加油打氣,我很感謝她。
“但愿如此吧......其實就算我找到她,她也不會理會我的,你不是好奇我們的故事嗎?其實她是我的房客,我是她的房東,但是我有一天想要讓她搬走,說難聽點就是趕她走,她一開始不愿意,可我卻一味的堅決,就是想要讓她搬走,最終她同意了,然后又住了一段時間,突然有一天她走了,所有的一切聯(lián)系全都切斷了,到那時我才發(fā)現,我舍不得她離開,我一直以來所做的決定都是錯誤的,我后悔了?!?br/>
可能也是有了惆悵之感了吧,我不由自主的與楊雪講述起來我和微涼的故事,當然也是簡化了,我還是不想提起語嫣,更不敢告訴其他人,可能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會認定我是錯的吧?
當然我也認為自己是錯的......
“那你為什么突然趕她走???肯定有原因吧?”
我不想說什么,楊雪便問了什么,我暗自嘆息,扭頭望向已經比完賽的場地,第二組的車隊出現了,我也蒙混道:“原因很多,總之就是我犯了錯,可能她都恨上我了,所以就算我找到她,可能也沒有什么用了,但我還是想要找到她,不管能不能在一起,找到她再說吧?!?br/>
“哎,不管你做錯了什么,就你的這份心,她都應該原諒你,如果是我,肯定會被感動的,現在的社會這樣浮躁,你這樣的人很少了,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找,得浪費多少時間啊。”
楊雪還是替我說這話,感動也是不絕耳,可能她是一個感性的人吧?
“我不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一個好男人,總之你不明白呢,哎,第二組也沒有她,可能她沒有來這里比賽吧?”
我描述著,感慨著,也失望著,我一眼看去,所有的賽車手,都不像微涼。
“你這人很怪?!?br/>
“怪?為什么這么說?”
“總之是怪怪的,哪里怪也說不出來。”
“......”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怪怪的,想法怪,做出的事情也怪,如果我當初不做那樣的選擇,現在也不是這般境遇。
“看來你對她很熟悉,這樣都能發(fā)現她在不在,她的身影已經被你記在心里了?!?br/>
楊雪繼續(xù)感慨著,而卻是低迷的坐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天注定是沒有結果的,三組比賽都沒有微涼的身影,這樣也找不到微涼,只能回歸笨辦法了,一個一個人的去問吧。
我和楊雪吃了口飯,然后各自回家了,躺在賓館的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該如何找到微涼,想了又想,最終又是給奇特大叔打了電話,可能現在也只有奇特大叔能夠幫助我了。
“臺長,是我,王帥?!?br/>
“我也知道你小子,你是不準備回來上班了吧?”
奇特大叔罕見的沒有生氣,對我大喊大叫,仿佛對于我的曠工已經預料到了,到現在我還是覺得奇特大叔認識微涼,不是普通的那種認識。
“對不起臺長,我沒法回去了,還沒有找到她。”
我滿滿歉意的說道,我辜負了奇特大叔對于我的期望,為了女人放棄了事業(yè),所以我是個怪人,連自己都看不懂的怪人。
“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你不這樣做,也不是你了,我相信你以后不會后悔。”
奇特大叔卻是格外認真的說著,聽他的語氣,我才是值得我和奇特大叔算是同道中人,雖然差了些歲數,但我相信我們會成為朋友。
“那臺長,我怎么才能找到微涼呢?我已經在無錫找了許多天了,一丁點消息都沒有,您說我該怎么辦呢?”
我感覺奇特大叔有辦法,便靜心等待著他的回應。
“我說小子,你是不是傻???”
然而奇特大叔卻是突然罵起了我,我一臉懵比的沒有言語。
“臺長,怎么了?我怎么就傻了呢?”
“還不傻?你是干嘛的?”
“???我是干嘛的?我是情感dj啊?!?br/>
“所以呢?”
這下我明白了,正如奇特大叔所說,我確實是傻的,我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對啊,我是情感dj啊,我在電臺工作啊,現在最好找人的地方不就是網上嗎?電臺也算是網絡了,我去電臺找微涼不就好了。
“謝謝您臺長,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br/>
然后我掛斷了電話,我被奇特大叔打通了渾濁的腦袋,既然我在成都做不成了,那我就在無錫做不就好了,起碼現在的我不是曾經的新人了,我也是做過一個節(jié)目的dj了。
有了想法,我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賓館,準備去電臺面試。
第一個電臺滿員,第二電臺也是滿員,第三電臺也是一樣,最終很晚了,沒有辦法我只好帶著失望回到賓館,回到賓館之后也是激動的睡不著,終于有了這么一個好辦法。
雖然面試了幾家沒有成功,但電臺還有很多,我相信明天一定能夠面試成功,實在不行再求助奇特大叔,讓他幫幫忙。
我到時候也主持情感節(jié)目,然后像之前那樣講訴故事,然后說自己的故事,然后每天都對微涼說,我來找你了,她一天不出現,我就一天天在電臺的節(jié)目上呼喚她。
可能微涼聽到之后,短時間不會來,甚至會對我嗤之以鼻,但我相信我一直在無錫工作,一直在電臺上呼喊她,就算她不出現,無錫的人民也會被我感動,然后將她挖掘出來。
可能是一個月,半年,又或者是一年,還沒有而立之年的我是可以等的起的。
......
第二天一早,我便是早早起床,拿著肖像畫在路上問了問路人,然后到了上班的時間點到了一家不算太大的電臺,我想這種小電臺容易出新節(jié)目,增加曝光度。
來到電臺后,我先是問了前臺,然后又找到了試音部長的辦公室,我不知道這個試音部長是不是好說話的,希望溫柔善良吧,這可是關乎于我的終身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