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靠衣裝!”
寒祎撫掌大笑,隨后皺眉道:“總感覺差了點什么!”
圍著余子墨走了兩圈后,寒意突然停下腳步叫道:“我知道了!墨兄,你將頭發(fā)變長一點!”
這點倒是容易,金丹期的修士可隨意控制自己身體的各處肌肉做出微調,而頭發(fā)亦然。
余子墨控制著體內的靈力慢慢匯集到頭部,激發(fā)頭皮上的毛孔,不多時,一頭齊腰的烏亮長發(fā)就在寒祎及大黑小黑的注視下神奇般的長了出來。
“秒啊秒啊,若我是女兒身說不定對墨兄傾心呢,”寒祎揮揮衣袖,一道青色的光屏憑空出現(xiàn),像鏡子倒映著幾人的身影,“墨兄看看吧!”
看著光屏中的自己,余子墨微微愣住,一襲素色羽衣,一頭烏黑長發(fā),加上俊俏的臉龐,真是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眼中的淡然情緒和眉間的英武氣息完美的契合著,給人一種瀟灑寫意的感覺。
余子墨都被自己帥到了!
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裝扮,余子墨微笑:“這一切都是寒兄的功勞!”
“朋友自己何必客氣,不過你確實比先前看上去順眼多了,走,出去繼續(xù)喝酒!”寒祎拉著余子墨的袖口便往外走去。
坐定后,余子墨盯著自己小指上的戒指微微出神。
這是一件空間戒指,里面的空間很小,橫豎不到一米,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畢竟不可能隨時將手機拿出來使用。
煉化這枚戒指還花費了幾十點輪回點,讓余子墨有些肉疼。
空間戒指里面除了手機和一些日用品外,還有幾瓶他平時用來修煉的桃花酒。
“既然寒兄如此好酒,我這里也有一種酒想給寒兄品鑒一番?!庇嘧幽衩匾恍?,在寒祎期待的眼神中拿出一瓶桃花酒。
這瓶桃花酒里面添加了四滴五十年的桃花酒,一瓶可抵兩百年修為增加的靈力。
這種透明的極像水晶的瓶子倒是引起了寒祎的注意,里面的桃花酒反而被他忽略了。
“這瓶身倒也奇特,居然從未見過,像水晶卻又明顯比水晶更加脆弱,有趣有趣。”寒祎搖頭晃腦的說著。
“凡塵之物,寒兄沒有見實屬平常,可是這其中的桃花酒我保證你從未喝過。”
“桃花酒?”
見他說得如此神奇,寒祎迫不及待給自己斟滿一杯。
寒祎輕輕地抿了一小口,細細品味著。
“妖族??!”寒祎心中瞬間凌冽起來,他在這酒中明顯的感受到了妖族的氣息。
可是這個世界上的妖族早就在幾十萬年之前就消失殆盡了,若不是家中有幾件妖族的東西,他還真的難以發(fā)現(xiàn)桃花酒的特殊之處。
寒祎神色平靜的看著余子墨,淡然道:“墨兄的桃花酒果然奇特,不僅酒香濃郁而不膩,就只是喝了一小口,我已然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明顯的增加了?!?br/>
余子墨不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桃花酒的異樣,笑道:“這也是我意外所得,這瓶酒就當是我還贈給你的東西?!?br/>
“如此‘貴重’之物,我怕是無福消受。”寒祎搖搖頭。
他已經用家族的法寶將余子墨里里外外探測的通透,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居然和妖族還有牽連。
妖族對這個世界中的修士充滿恨意,據說這次另外一個攻過來修真界背后就有妖族的身影。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寒兄何出此言,你我即是朋友,難道朋友的一點心意都要拒絕嗎?”
余子墨不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但是明顯感覺到寒祎在喝了桃花酒后對自己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變化。
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桃花酒的秘密?
不應該啊,自己喝了這么多的桃花酒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他自然不會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因為他早就將酒中的妖族氣息當成酒的一部分,若是其中沒了妖族的氣息,他反而能發(fā)現(xiàn)不同。
可是寒祎不同,他所用之物都是修真界最純粹的東西,沒有沾染過任何妖族氣息,況且他還親自感受過妖族氣息,自然能發(fā)現(xiàn)桃花酒的秘密,這酒必然和妖族有關系!
不過余子墨真誠的眼神沒有半分作假,這讓他有些搖擺不定。
“既然寒祎不愿接受,那這件衣服我也不能收了。至于先前答應的事情,我必定履行承諾?!闭f話間,余子墨有些生氣的就要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見此,寒祎急忙拿住余子墨的手,陪笑道:“我知道錯了,既然是墨兄的心意,我自然不會拒絕,只是這酒過于神奇,一時有些難以接受罷了?!?br/>
見他收下,余子墨滿意的笑了笑。
“寒兄是不是可以將手拿開了!”余子墨將手伸到寒祎眼前晃了晃,寒祎白嫩的小手還緊緊的扣著自己的手背。
寒祎瞬間驚醒,驚慌失措的將手收回,不安的搓動著衣角,臉色微紅。
如此嬌羞的模樣,讓余子墨有些惡寒:“寒兄,你不會是喜歡那個吧?”
氣惱的拍拍桌子,寒祎惡狠狠地說:“什么這個那個,墨兄想多了?!?br/>
席間氣氛再次尷尬起來。
“給墨兄說說這次你要做的事情吧?!焙t開始轉移話題。
“想必你也知道,現(xiàn)在中央大陸正動蕩不安,我的那位朋友是不老山的圣女,身份特殊,身邊有不少高人暗中維護,墨兄想要接觸到她怕是有些困難?!?br/>
“然后呢?”余子墨淡淡的說道。
“難道墨兄就一點都不吃驚!”寒祎吃驚的說著。
“吃驚什么?”
余子墨暗道,壞了。這位圣女想必身份非同尋常,自己居然如此淡然,寒祎應該是有所想法了。
不過寒祎自嘲道:“也是,墨兄是苦修之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可以理解!”
余子墨暗中松了口氣。
“不老山是僅次于五大世家的一股勢力,雖說沒有化神期的修士,但是元嬰巔峰的前輩卻足足有三位,其他元嬰金丹修士更是數以百計!現(xiàn)在這位圣女因為某些原因被看押起來,外人根本接觸不到,可是我給你的那枚丹藥是她的救命之物,必須完好無損的交到她的手上!”
這樣說起來,任務沒有看上去那樣簡單了。
也對,系統(tǒng)對于此次任務的獎勵足有五千輪回點,其中的風險必是極大。
“不過現(xiàn)在五大世家正在聯(lián)合各方勢力,準備對域外勢力發(fā)起反攻,這樣就給了你可乘之機。域外勢力的強大超出了世家的判斷,前線部隊幾乎全軍潰敗,不過也是,自己不愿折損反而指使一些小勢力去抵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br/>
“不知道墨兄的師門在這次戰(zhàn)役中損失如何?”寒祎問道。
“由于我出來的時日已久,對這些事情并不清楚,應該也不會好過?!庇嘧幽珣嵢坏?。
自己哪有什么師門,不過既然寒祎認定了自己是中央大陸的人,有些事情必須含混過去。
聽他語氣,中央大陸這次損失極大,而且掌控中央大陸的五大世家并未出手,那么聽命于五大世家的小勢力必然到了已經傷筋動骨境地。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說到底,五大世家的根基還是這些看上去并不強大的小勢力。
這些勢力宗門若是從此一蹶不振,那么世家對于中央大陸的掌控能力也會隨之降低,否則五大世家也不會急于親自出手還擊了。
“寒兄對于中央大陸的形勢如此了解,難道也是這些世家之人?”
余子墨對于中央大陸的情況一概不知,而寒祎認定自己是苦修之士,也不會懷疑自己的疑問,所以就直接問了出來。
“我并不是世家子弟?!焙t搖搖頭。
“雖然不是五大世家之人,卻與他們有些淵源,我們家也不能置他們于不顧?!?br/>
既然不是五大世家之人,又能與他們直接對話,想來寒祎的背景在中央大陸也是通天的存在。
“就目前域外勢力展示出來的實力來看,我想五大世家想要將他們趕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單單是表面上的化神修士已經不下十位,那些暗中的誰又知道有多少呢!”
余子墨心中微凌,自己現(xiàn)在在化神期面前幾乎毫無反手之力,若是此行遇見域外化神修士,那麻煩就大了。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若是世家能將域外勢力膠著在天外,那應該不會有危險。
“墨兄不用擔心,雖然中央大陸現(xiàn)在危機重重,但是對你能有威脅還很少。現(xiàn)在混進來的都是一些低級的域外修士,金丹期的都鮮少發(fā)現(xiàn)。還是考慮怎樣將丹藥送到圣女手中更加重要?!?br/>
這時,大黑小黑氣喘吁吁的抬著一張長過五米寬有兩米的巨大桌子走了過來。
“墨兄請過來,這時我叫她們臨時制作的不老山的地形圖。”
余子墨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個形似沙盤的物件,其中清楚的標注不老山的各個地域。
“不老山雖然強大,但是對弟子的要求極高,所以門人弟子在這些大勢力中幾乎是墊底的存在,宗門的面積也不大,長寬不過百余里??墒悄智f別小瞧了老不山的防御,這百里之中處處暗藏殺機,即便是以墨兄的境界,在其中也是舉步維艱。”
不老山的建筑較為分散,零星的遍布在整個不老山中,看似松散無序,實則暗藏某種陣法規(guī)律。一旦引起其中某處的注意,周圍十里之內的弟子絕對能在第一時間趕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