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解石之前,羅勇先找到了剛才擺攤的老板,把三十萬錢轉(zhuǎn)給他,然后從他那拿了解石的藥劑。
這一下,羅勇手里就只剩下十六萬了,又開始捉襟見肘。
不過,對比收獲,這點錢上的付出就不算什么了。
剛到酒店的房間,羅勇就迫不及待的找了個水盆,把能量礦石放進去,然后加入稀釋的藥劑。
這金靈石解石的方式和翡翠不一樣,只要用特制的藥劑溶解掉外面的能量礦石就好了。只是這樣一來,那些能量礦石就全部廢掉了。除了專門賭金靈石的人,很少有人會這么奢侈。
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
金紅色的能量礦石快速溶解,很快就露出了一絲金色。等礦石全部溶解完,羅勇倒掉藥劑,頓時就移不開眼睛了。
水盆里留下的,是一個形似雞蛋的金色半透明石頭。
半透明的質(zhì)地仿佛玉質(zhì),顏色比金子稍淺一些,弧形的表面在燈光下閃著一圈圈金色的光痕,比寶石更加絢麗,更加引人注目。
這就是金靈石?
羅勇忍不住伸手拿了過來。
觸手溫涼,感覺有些像人的肌膚,只是更加細膩柔滑,讓人愛不釋手。
看這大小,只比剛才小了一點點??礃幼?,這塊石頭竟只有外面一層殼是能量礦石,里面整個都是金靈石!這運氣都要逆天了!
不對,不是運氣,是《牧神訣》的神奇才對!
對著光線細看,金靈石內(nèi)部,一絲絲白線仿佛活物一般,不停的來回穿梭游動,整塊金靈石都仿佛活了過來,像太陽一樣散發(fā)出強烈的能量波動。
一圈圈光暈在金靈石周圍逐漸生成,漸漸把它包裹住。
顯然,先前的能量礦石有隔絕能量波動的作用。如今石殼被剝離,能量波動登時就隱藏不住了。
感應(yīng)到這股能量波動,《牧神訣》立時蠢蠢欲動。
羅勇不敢耽擱,趕緊握住金靈石,盤膝坐到了床上,開始運轉(zhuǎn)《牧神訣》。
隨著功法的運轉(zhuǎn),一股股清涼的能量不斷從右手掌心涌入體內(nèi)。
這感覺與吸收生命能量完全不同,反倒跟每晚修煉的時候吸收的能量完全相同。羅勇知道,他這次能不能升級,就取決于金靈石里面蘊含的能量夠不夠了。
金靈石的能量沒有一次性涌入體內(nèi),而是如同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對經(jīng)脈幾乎沒有造成任何的壓力。
在功法的作用下,這清涼的能量一部分滲入筋骨肌肉,從細胞層面上改造著羅勇的體質(zhì),使他能夠更快,更好的吸收能量。
另一部分,則在功法的引導下匯入經(jīng)脈,與羅勇體內(nèi)原本的氣完全融合,化為一體,提升著他的實力。
羅勇盤膝而坐,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一心一意修煉,很快就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tài)。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
五個小時過去,羅勇右手中的金靈石已經(jīng)漸漸變得黯淡,能量波動也幾近于無,他卻沒有察覺半分。
忽然。
他的衣衫無風自動,室內(nèi)仿佛刮起了一陣無形的旋風,床上的床單瞬間繃得筆直,邊緣胡亂的擺動著,桌上的日歷“嘩嘩嘩”地連續(xù)翻頁,停都停不下來。
墻角的植物好似被勁風刮過,葉尖全部朝著羅勇的方向,連窗簾都不甘示弱,朝室內(nèi)不停地翻卷。
羅勇此刻就是旋風的中心。那旋風無形無質(zhì),不知從何而來,卻能通過室內(nèi)物件的反應(yīng)窺得其貌。
比起室內(nèi)的異動,羅勇的體內(nèi),才是真正的戰(zhàn)場。
原本的涓涓細流,如今已有大河奔騰之勢,狂暴地沖擊著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羅勇只有拼盡全力,才能勉強控制住內(nèi)息的運轉(zhuǎn)。
幸好《牧神訣》本就是講究循序漸進的功法,在壯大內(nèi)息的同時,也在不斷強化經(jīng)脈,否則以羅勇之前的經(jīng)脈強度,只怕經(jīng)受不住這么狂暴的內(nèi)息,早就爆裂了。
他現(xiàn)在正處在突破的邊緣,內(nèi)息的量已經(jīng)到了極致,再無增長的余地,身外的能量卻在不斷地匯聚過來,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完成突破,很有可能被能量撐爆!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羅勇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臉色漲的通紅。
體內(nèi)的內(nèi)息如同奔騰的大河,運轉(zhuǎn)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突然。
仿佛突破了一個臨界點,又好似是突破了某種枷鎖,所有的內(nèi)息猛地往中間沖去,瞬息間匯聚到了中央的丹田氣海之中,化為一道氣旋,不停地旋轉(zhuǎn)起來。
羅勇只覺得經(jīng)脈的壓力瞬間一松。他知道,最關(guān)鍵的一步,已經(jīng)邁了出去。【】剩下的,就簡單多了。
那股無形的旋風,仿佛也受到了牽引,瞬息間變強。源源不斷的能量,不斷地匯入經(jīng)脈,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一圈之后,便融入丹田氣海的那道氣旋之中,使得氣旋不斷地增強,變大。
等氣旋增長到一定程度,最后穩(wěn)定下來,他就算是真正踏入蓄氣期了。
他手中的那塊金靈石,在這一刻,也終于耗盡了能量,瞬間化為齏粉。
羅勇剛剛松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興奮,卻猛地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緊接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
在羅勇失去意識的同時,瑪法帝國大使館內(nèi)的能量探測器上,猛然亮起了紅燈。
“滴!滴!滴!發(fā)現(xiàn)劇烈能量波動,波動強度二級,直線距離十公里以內(nèi)?!?br/>
原本正在玩游戲的觀測員猛地站了起來,也顧不上游戲里被他虐了一半的菜鳥,一把摘掉了網(wǎng)絡(luò)連接器,順手一扔,三步并作兩步地朝操作位沖去。
他在綠海星干了十年,都沒遇到過一級以上的能量波動。更別說,十公里以內(nèi)的距離,根本就是在綠海城范圍內(nèi)!
要知道,綠海城的能量罩防護強度也不過二級,這還是考慮到綠海星有兩種飛禽,攻擊強度勉強超過了一級,擔心一級能量罩撐不住,才換上的。
否則,以地球人的武器發(fā)展程度來講,五十年內(nèi),都不太可能自行制造一級以上能量強度的武器,根本用不到二級能量罩。
可現(xiàn)在,在綠海城能量罩內(nèi),居然出現(xiàn)了二級能量波動,這要他怎么冷靜?
萬一真有人對大使館意圖不軌,還成功繞過了外圍監(jiān)測,他這個觀測員就是對方的第一目標!
正當他手忙腳亂的時候,綠海城里,有幾處地方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異常。
交流會現(xiàn)場一個頂級包廂里,一位身穿白色練功服,精神矍鑠的老者猛地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向東面某一點。
“師傅,怎么了?”窗戶邊,一身黑衣的賀琪睿詫異的看向老者。
老者挺拔的身形看不出一絲老態(tài),此刻眉頭卻皺的很緊,紅潤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這種感覺,難道是有人在這里晉級宗師?”
“接近宗師級的國術(shù)高手,哪一個不是名聲在外?如果在這里出現(xiàn)的話,我們不可能不知道?!辟R琪睿皺眉說道,“更何況,晉級宗師哪有這么草率的?”
“先不說對方身份問題?!崩险哐劾锿赋鰩追謴碗s,又似乎有些深思,“這么大的動靜,瑪法帝國的人肯定會發(fā)現(xiàn)異常,說不定會把責任算到我們頭上。我看他們對我們的修煉法門似乎很感興趣?!?br/>
賀琪睿目光猛地一亮,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發(fā)制人,把責任推到自由聯(lián)邦或者盟會頭上。就算不成功,也能把水攪渾?!?br/>
“主意不錯?!崩险咝牢康目戳速R琪睿一眼,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我去跟陸老頭說,這件事由他出頭比較合適。你派人去那邊找人,看看到底是誰弄出這么大的動靜?!?br/>
賀琪睿應(yīng)下,等老者走后,便吩咐下去。
幾分鐘后,一隊十幾人就離開了交流會會場,朝著酒店的方向不著痕跡地開始搜尋。
……
黑暗中,一點星光浮現(xiàn)。
緊接著,一點,又一點,星光徐徐亮起在他眼前,仿佛一卷緩緩展開的星辰長卷,星光閃爍,夢幻迷離,動人心魄。
遙遠的星辰之間,一點綠光浮現(xiàn),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大。
羅勇恍惚地看著那一抹綠光,不知自己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他明明能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但是目光所及,卻沒有絲毫身體的痕跡。
渾身仿佛被定住了似的,不能前進,不能后退,甚至連動一動手腳,點一點頭,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明明剛剛還在修煉。他剛剛突破關(guān)卡,還沒來得及興奮,就突然眼前一黑,醒過來就已經(jīng)在這里。
如果說是被人偷襲,又不像。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功法還在運行,原本的內(nèi)息在一點一點的蛻變?yōu)檎鏆猓顨馄诘膶嵙u漸穩(wěn)固。
在感覺上,身體沒有絲毫損傷,也沒有絲毫不適,可是,眼前的景象,卻怎么也解釋不通。
好像只過了一瞬間,又好像過了好久,那一點綠光出現(xiàn)了明顯的輪廓。
那是一艘綠色的帆船。
深深淺淺的綠色,仿佛水墨般暈染開,鋪陳在船身上,就連船上的帆,也是青翠的濃綠色,精致的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工藝品,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美得磬人心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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