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成?!崩顚毧∑嵠嵉亩似痫垇?,往嘴里頭扒拉了一口面條,齁咸齁辣差點沒吃死他,“你弄這玩意兒是人吃的嗎?”
他一口吐出來,沖到廚房里灌了半瓢涼水。
等他回來的時候,嘴唇還是火辣辣的:“你這是要謀殺親夫是不是?”
“哪敢啊?”蘇嬋娟轉(zhuǎn)過身,留給他個后背,故意把聲音拔的高一些說給老太太聽,“我是不生蛋的雞,我沒用!連個飯都做不好,你媽有用,讓你媽來??!讓她管你一輩子!”
“不不不。媳婦永遠都是最好的!快別廢話了,咱們談?wù)?!”李寶俊掰過她的身子來,勾住脖子親了兩口,“等我賺了錢,給你買吃的買穿的,只要你能幫我把這條線給搭上,我當(dāng)姑奶奶供著你!”
“我要勞力士手表?!彼f道。
“沒問題!只要你把關(guān)系給我搭上。”
蘇嬋娟深深吸了口氣,想了想說道:“好,我給你把關(guān)系搭上。但是,你得容我好好的想一想這關(guān)系要怎么搭!”
“行,媳婦你想,你好好想?!袄顚毧》诺土俗藨B(tài),“只要你能想出來,我天天好好伺候你!”
“這還差不多。”
……
靳沉醒來了。
太陽已經(jīng)高高懸掛在了半空,陽光透過窗外的白楊枝葉間的縫隙灑在了他的床頭。很久沒有睡的這么香了,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他起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穿衣洗漱下樓。
“沉沉啊,趕緊吃早餐?!苯鹧喽藖砹饲逯嗪托∠滩?,笑的滿臉慈愛,“趕緊多吃幾次奶奶做的飯吧,要是你以后結(jié)婚了,你就吃不到奶奶做的飯了?!?br/>
靳沉嘴角掀了掀:“未必。”
他想起蘇含煙做飯那個笨拙的樣子,感覺日后還是在這里吃飯的日子多。
“嗯,精神不錯?!苯鶗催€擔(dān)心他昨天飲酒過度,今天清早身體會不舒服呢。
畢竟靳沉的體質(zhì)和常人不太一樣,那老毛病找不到病根,卻總是莫名其妙的發(fā)作。只要是過度疲勞或者是休息不好,就會引發(fā)病情。
“昨天睡的很好?!苯磷约核懔怂?,“我斷斷續(xù)續(xù)睡了大概有十八九個小時了吧!真是奇跡了!”
“也好也好,平日你太累了嘛!”金煙遞了塊饅頭給靳沉,“今天好好在家休息,陪你爺爺下下棋喝喝茶,我待會去市場上買兩條魚回來,今天中午給你們爺孫兩個燉魚吃?!?br/>
“我不用他陪我?!苯鶗凑f道,“我上午要去中醫(yī)院坐診半上午,中午和我老伙計一起吃頓飯,你們兩個人自己吃吧?!?br/>
“那正好,我還打算去活動活動呢。”
早飯后,靳沉換了運動服去了醫(yī)科大學(xué)操場上跑了幾圈,跟幾個學(xué)生打了半天籃球,一場揮汗如雨的運動過后,他覺得全身的筋骨都舒展開了。
眼看著到中午了,靳沉拎著外套,滿身大汗的往家里走去。
剛進門,他就聽到廚房里有說話的聲音,湊過去一瞧,發(fā)現(xiàn)顏怡來了,她的腰里圍著圍裙,正在廚房里切菜做飯,而奶奶在一旁坐著和她嘟嘟囔囔的聊著家常。
靳沉沒吭聲,轉(zhuǎn)身就要上樓。
“靳沉?!币坏廊崦赖穆曇魪纳砗髠鱽恚澳慊貋砹?!”
他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嗯。你怎么來了?不用上班嗎?”
“今天沒我的課。”顏怡目光里盛滿了笑意,“我自從回國后,每隔一段時間都來家里看看靳奶奶,不過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你。”
“工作忙?!彼f道。
“也是?!鳖佲貒筮@是第一次見靳沉,他的那張臉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只是比當(dāng)初多了一份成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