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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國產(chǎn)三級網(wǎng)址 李琙坐在公堂之

    李琙坐在公堂之上和費師爺一起整理著盜墓案的卷宗,只是他的心絲毫也不在工作上,一直品味著昨天晚上春宵一度,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費師爺閑聊著。

    堂下走來一人,正是協(xié)助他辦案的京城捕快馬還。馬還上堂就拱手陪笑:“李大人早,李大人早,不知道這個大賊什么時候押解去京城?。俊?br/>
    李琙想想道:“馬捕快,不知道昨日晚間你可否在巡捕房那邊?”

    馬還一臉扭捏:“這個……”

    費師爺知道怎么回事:“馬捕快,一直沒在巡捕房吧?!瘪R還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李琙道:“那就好,一會費師爺寫本案條陳,就說馬捕快協(xié)助最后飛石打斷人犯的腿,阻擋人犯逃跑,立下大功!”馬還聽了這話,眼睛里已經(jīng)快樂出花了,天子第七號的通緝犯,沾上也是有功??!馬還連忙拱手道謝。

    費師爺也微微一笑,這個大人,說他正氣凜然也行,說他幡然醒悟也可以。但在他身上同時看到了一個達人的通變,一方面要求手下清廉,但另一方面卻想辦法給大家撈合理的外快;而現(xiàn)在,反正最后打斷許掘山小腿那飛石不知道來自何方,做個順水人情,也不落痕跡。想著這層,費師爺輕輕地搖頭宛爾。

    李琙呵呵一笑:“謝什么,馬兄弟也是個爽直之人,就算交個朋友?!?br/>
    放下何昌隆的卷宗,李琙又拿起姜五郎的卷宗看了起來。雖然破了何昌隆的案子,可是假幣案卻沒有一點進展,對此李琙倒不是很在乎,反正在他看來自己負責(zé)的失蹤人口這塊已經(jīng)不太可能與假幣案有關(guān)了。只是破案的滿足感讓他躍躍欲試,就算不為了上面的案子,將看似迷霧一般的案子查個底朝天也是很爽的事情,比如這個姜五郎吧,李琙很有欲望看看此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是死是活。

    當他翻開卷宗第一頁,上面寫著,姜五郎,男,三十五歲,山東濟寧人氏……沒有什么營養(yǎng)??磥硐胍獙ふ移渲嘘P(guān)竅還要去他家察探,李琙打定主意正要叫人行動。

    就聽門跑進來王小石,神情緊張:“大人,大人?!?br/>
    李琙道:“慌里慌張的干嗎?慢慢說?!?br/>
    王小石跑到李琙面前作個揖:“大人,外面來了一個漁民,報告太湖上撈起一條咸魚?!?br/>
    李琙詳怒:“撈起一條咸魚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王小石道:“大人,這咸魚就是尸體……”

    李琙這才恍然大悟,尸體就不一樣了,人命關(guān)天,眼睛連忙看著費師爺尋求幫助。費師爺?shù)溃骸摆s緊把仵作找來,王小石,你去帶上扁擔、草席。大人?”

    李琙點點頭:“這樣好,馬捕快,你看這小縣里也是破事不斷,要不你現(xiàn)在衙門里歇著?本官去處理一下?!?br/>
    馬捕快一想,這個法司也是運氣奇好之人,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道:“左右無事,不如跟大人去看看?!?br/>
    李琙笑笑:“也好,有勞大人指點。”說著帶上人馬,出得門來,只見一個漁民惶恐地站在衙外。李琙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據(jù)漁民交待,他們早上放船下湖打魚,剛下湖,就看見一個麻袋,兩人勾上來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一條咸魚,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來法司報案。

    正說著話,張波拿著家伙已經(jīng)趕到,李琙一揮手,一行人朝太湖而去。太湖在吳江西面,出了西面水門就是,大家走了半個時辰就到了一處岸邊,李琙極目望去,這天水混成一色,幾點白帆蕩于水上,景色美得一塌糊涂。只是此時心情哪里容他仔細欣賞。

    走過一片樹林,來到岸邊,只見前面一群人圍著,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李琙走到近前,二狗、小趙揮手驅(qū)散人群:“都散了,都散了,法司辦案,一條咸魚有什么好看的,不怕粘晦氣啊?!?br/>
    人群連忙散開,李琙一行走進圈內(nèi),只見一具尸體攤在地上,皮膚慘白,肚皮漲大,有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腐爛,臭氣熏天。真不理解那些看熱鬧的漁民竟然能夠窩在這里看那么半天。李琙瞥了一眼就跳出圈外,指指地上的咸魚,看看張波,意思很明顯,老哥,你的專業(yè),你上?。?br/>
    張波皺著眉頭十分認真地捋起袖子,把尸格交給他的徒弟,戴上一副鹿皮手套開始檢查起來。他的徒弟一遍記錄著,一邊盯著尸體看,神情有些古怪。

    李琙在旁觀察到這個細節(jié),問道:“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你看出什么問題了?”

    此話一出,大家眼睛都看著小徒弟,他不好意思看了看張波,張波一努嘴:“大人,他叫吉小雙,大人問話呢,傻愣著干嗎?”

    吉小雙咧嘴一笑:“大人,小的小的覺得此人頗像車馬行里的姜五郎。”此話一出,包括李琙在內(nèi)的所有公人眼睛一起盯著他,眼光仿佛想把他吞到肚子里。

    吉小雙看見眾人的眼光,嚇得不敢說話,李琙拍拍他的肩膀:“沒事,慢慢說?!?br/>
    吉小雙怯怯地眨眨眼睛:“去年十二月,家父要運一批布去江西,帶著我去車馬行租車,好像是這個人接待了我們。”

    李琙道:“你可認得清楚?”

    吉小雙道:“沒錯,他左眼旁有道疤痕,大人您瞧?!表樦氖郑蠹已劬粗挑~臉上,果然左眼旁有道半寸許的疤痕。

    李琙一拍小雙的肩膀:“好,如果是姜五郎,那得給你記一功!”說著,立刻吩咐小趙回一趟城里,帶上姜五郎家人還有車馬行里的伙計火速趕來湖邊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