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之后,時間也差不多六點半了,時間尚早,羽言獨自一人走了出去,在空曠的操場上慢步的走著,李穆也在操場上,見到羽言來了,想過來打個招呼,可誰知道,李穆剛剛走出兩步,一群人便是不知道從哪里躥了出來,團(tuán)團(tuán)的將李穆包圍了。
一個頭染金發(fā),留著一撮很蹩腳的劉海的少年走了出來:“李穆,你小子放假不安分,我的女人你也動手動腳的!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羽言在一旁若無其事的看著,雖然跟李穆有仇,但那是小事,不足掛齒,就沖著今天一早李穆就過來打招呼,這群人要是真敢動手,羽言也不會袖手旁觀,至于現(xiàn)在嘛,是看戲時間。
李穆撇了撇嘴,不屑的看著那金毛:“劉殘,我看你就是一腦殘!那種女人你竟然看得上!我對她動手動腳?那賤人還不配!”
“什么!”劉殘怒了,一把揪住李穆的衣領(lǐng):“有種的,你再說一遍!”
李穆咧了咧嘴:“小爺說了,那賤人還不配讓我動手動腳!那女人也還真是的,沒有經(jīng)過龍哥的同意,就敢在龍哥的地盤上勾引人,我不就給了她一耳光子嗎?瞧你氣急敗壞的那個樣!跟我家那看門用的哈巴狗差不多!”
這比喻,嘖嘖,看來這李穆也不是一無是處嘛!羽言在一旁看好戲,聽見李穆這么形容劉殘,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誰知劉殘這回真的是腦殘了,轉(zhuǎn)過頭指著羽言:“死小子!笑什么笑!給我滾過來!乖乖跪下,磕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如果說李穆是校外的一個混子,那么這個劉殘在校內(nèi)就是一霸!而且有著他哥哥劉棟撐腰,在校園里,他幾乎是肆無忌憚,當(dāng)然,他還不敢惹柳玉楓她們四位,那些什么這個衛(wèi)那個隊的,想想都頭疼。
李穆本來也不想多事,但是看到他去找羽言的麻煩,頓時就樂了,龍秦月帶了不少的人馬都搞不定羽言一個人,就他們劉殘的這幾個廢物小弟,估計只有送菜的料,敢去惹羽言,活的不耐煩了吧?
羽言聞言一笑,笑的有些詭異:“不知這位老大有什么事?還是我哪里做的不對,招惹你了?就算是招惹你了,也不用磕頭謝罪吧?”
羽言這家伙在賣慫!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回輪到李穆看戲了。
劉殘嘴角微微抽了抽,李穆外面有人,我惹不起,頂多威脅一下,至于眼前這小子,就當(dāng)我今天早上的泄火工具吧!
劉殘把羽言當(dāng)成了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人,招呼一聲,隨后一群人直接圍了上去,拳頭呼呼的往羽言的身上招呼過去。
羽言今天早上的心情還不錯,目光透過劉殘等人,對著李穆說道:“小子,教你幾招,學(xué)還是不學(xué)?”
“學(xué)學(xué)!”李穆急忙點頭,開玩笑,這位猛人肯教,他怎么會不肯學(xué)?
羽言刻意的減緩動作一拳直接轟在最靠前的一個小弟的嘴唇上方,那里是人中穴,猛擊可以使人暈厥甚至死亡。
一拳放倒一個人,這是李穆以前不敢想的,以前打架靠的就是蠻力,只知道往人家身上招呼,卻是忽略了頭部這個既堅硬又脆弱的頭部。
羽言的力度掌控的非常好,僅僅是讓這個倒霉的家伙暈了過去而已,這可是在學(xué)校!殺人?活膩了?嫌命長?
放倒一個小弟之后,羽言拳頭收回,順勢一個肘擊打在后方一個小弟的胸口上,猛的一擊,那個小弟直接岔了氣,躲在一旁休息。
一個鞭腿甩在劉殘的膝蓋處,直接令其脫臼,羽言一把抓住他,然后對著他的小弟們說道:“全部給我退下!”
“退下!退下!全部聽他的話!”被羽言抓著,劉殘大氣也不敢喘一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著小弟們吼叫著。
小弟們識相的退后幾步,然后對著羽言形成了包圍圈,羽言卻是不在乎這些,反而對著李穆說道:“小子,過來,教你的學(xué)會沒有,拿這家伙試試水也好?!?br/>
李穆走上前來,先跟羽言打了個招呼:“羽哥?!彪S后按照羽言剛才的架勢,握住拳頭,打算模仿著羽言的樣子,直接轟過去。
誰知劉殘開口了:“你們不能打我!你們知不知道,我哥是劉棟,外面有人的!”
聽到劉棟二字,李穆便是停下了手中的活,善意的提醒道:“羽哥,這劉棟可是流華大街的一霸啊!要是惹上了他,就算有龍哥罩著,我也會很慘??!”
羽言白了他一眼,劉棟?管你霸不霸,我只知道這劉棟可能就是歷史上的最后一個太監(jiān)了。
見到羽言沒說話,劉殘又囂張起來了:“怎么樣!怕了吧!識相的話就給我乖乖的認(rèn)個錯!我可以既往不咎!”
羽言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李穆:“打!有事我扛著!這孫子,不打?qū)Σ黄鹱约毫?!?br/>
李穆一狠心,上去就是一拳,可惜,沒有直接命中目標(biāo),打偏了,一拳直接轟在了劉殘的嘴巴上,結(jié)果,一粒白色的不明物體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
那是——劉殘的牙齒!
“再來!你是廢物啊!這么近都能給我打偏咯!”羽言直接揪住那手腳發(fā)軟的劉殘,對著李穆不滿的說道。
李穆看著那已經(jīng)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劉殘,不放心的問了一句:“打不死吧?”即使他是李家的人,也沒法在殺人之后溜之大吉。
羽言看了看劉殘的傷勢,隨口說道:“嗯,死不了。”
得到了羽言坑爹的回答,李穆也是放開了手腳,毫不顧忌的一拳,結(jié)果劉殘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若不是還有生命特征,估計李穆已經(jīng)CALL白的(救護(hù)車)了。
看了看時間,過去了十分鐘,羽言對著劉殘的手下說道:“把他帶走!留在操場上看著都礙眼!”
李穆只能站在一旁呵呵的傻笑,羽言的光芒太耀眼了,他只有站在一旁傻笑的份。
“不介意的話,可以陪我走走?!币姷嚼钅律敌?,羽言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YY,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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