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尉遲的講述,杜庸不禁大為好奇。
看來。
江成這個人在有一天離開了師妹之后,還沒完,甚至三番五次的進行刁難。
嗯…從上一次碰面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
難怪話還沒講幾句,就離開了。
看來是我在師妹身旁,他沒有辦法。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師弟這屆的第一,就是這種德行不成?
不過暫且不說江成。
“也就是說,你們那么多人,居然奈何不了他一個?”杜庸呵呵一笑道。
就說師妹身邊的這群人,在那種情況下,卻屁用沒有。
要修為沒修為,要腦袋沒腦袋的。
居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笑話。
師妹她居然,這都沒有嫌棄他們。
果然還是太善良了啊。
憑她的天賦,這群人也配?
家世,家世有什么用?修道修道,修的是自己的道。
只有自己強,才能拿到想要的東西,不然只能受人掣肘!
說什么江成是師妹的一大心結(jié),我認為,這群人或許才是她的心結(jié)。
沒事,現(xiàn)在有我在。
師妹只需要繼續(xù)如花兒般綻放。
這些破事,我會給你通通擺平!
總覺得杜庸的語氣中,似乎有著些高高在上的意思。
尉遲頓時感到一陣惱火。
“既然杜師兄似乎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看來師兄是已經(jīng)有了應對之法?”尉遲哼道。
“簡單至極,于演武臺上,公平比試,正面擊潰即可?!倍庞剐戳怂谎?。
說到底,修道者以實力為尊。
雖然江成似乎慣用一些小技倆。
但那都是虛的。
只要他輸在自己手中,一切光環(huán)都將消散而去。
想必師妹的心結(jié)也將告破,這種人并不值得她惦記,不過是過眼云煙罷了。
“武斗就應該堂堂正正,你一個煉心期五重,說什么公平比試,如何服人?”尉遲冷笑道。
本以為這個師兄作為上一屆的武斗第一,至少應該也算個人物。
沒想到如今,不僅性格孤傲不說,連基本的禮數(shù)都不懂得。
“不不不,他是什么境界,我就壓制到什么境界,別忘了我是個丹師。”杜庸搖搖頭道。
世間丹藥藥效千奇百怪,不說千萬,百萬種肯定是有的,自然也有一些用來抑制氣海的丹藥。
他手頭上也是有這么一種丹藥,名為散氣丸,效果顧名思義,是一段時間內(nèi)散去氣海數(shù)成靈氣,以降低修道者的境界。
本來他是拿來,防止先天疾病突然發(fā)作的,一次性服用數(shù)顆,就可以隨便找個更低境界的人打上一架,而不容易至對方于死地。
不過倒是數(shù)年沒有碰過了,沒想到居然可以在這種場合用到。
尉遲看著杜庸拿出青白色的藥丸,介紹其效果。
才明白了他的想法。
“如此,甚好!”
次日。
“戰(zhàn)書?給我?”
江成看著院門前的陌生的男弟子,疑惑道。
面寬鼻正,樸實無華,不認識,你誰???
一大早的,就過來咚咚敲門,自己還正準備過青衣那的。
自己在宗門這幾年就沒接到過戰(zhàn)書好吧?
搞啥呢?吃太飽了?
“呃…江成師兄,這個,是杜庸杜師兄給你的。”弟子撓撓頭道。
本來為了即將到來的試煉,大家都在辛苦打坐中。
誰會來跑腿啊。
但是,舒大少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去。”江成連連擺手道。
有毛病吧。
沒事做打什么架啊,摸魚,哦不,修煉不香嗎?
看著江成遠去的背影,送信的弟子張了張嘴。
這…不收的話,自己還能拿到另外一半的靈石么?
“江成不收?”
舒占春皺了皺眉,遞給了這名弟子一袋靈石。
此時,眾男聚集在舒大少爺?shù)恼豪铩?br/>
人還是挺齊的。
除了不知所蹤的余子震,以及多出來的杜庸。
“呵,這江成竟是如此膽小如鼠之輩?”杜庸雙手環(huán)胸,站在眾男中間,笑道。
眾男只是回之以沉默。
本以為,戰(zhàn)書一到,江成必將應戰(zhàn)。
然后在切磋那天,再把這件事告訴月月。
等她到場時,就可以看到江成華麗麗的被擊敗的場面。
那不就真真的是,出口惡氣了!
眼下這不收,咋整???
“這個,江成師兄以前一直是比較怕麻煩的那種人,要我說的話…”
莊紀云看著沉默的眾男,以及站在那里不知能走不能走的那名送信弟子,于是嘗試性的開口道。
“說?。俊?br/>
見眾人目光齊齊投射過來,莊紀云不禁縮了縮頭。
“就是,得讓江成師兄有不得不應戰(zhàn)的理由。”莊紀云小聲道。
不得不應戰(zhàn)的理由?
江成好像并沒有什么這種理由啊。
他這個人,就算罵他都沒什么反應的…況且罵人的話,豈不是落入了下乘?
“那,莊師弟,有沒有什么想法?”舒占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啊,果然這個小不點頭腦還是挺好用的,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點。
杜庸也是看了看這個長相有些嫩的師弟。
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群人,本以為是一群烏合之眾。
其實各個,好像都挺有來頭啊,腰纏萬貫的舒家,坐鎮(zhèn)王朝一方的莊家…尉遲,好像是某個隱世門派的嫡傳。
不過自己家族也不會弱了,杜家作為丹師世家,這些人不管什么背景,都得敬重三分。
“沒有…”莊紀云喃喃道。
其實是有的,不過會牽扯到另一個人,這種事情感覺有點卑鄙,他不是很想說。
看看其他人有沒有別的想法吧。
說起來。
他也并不覺得這位所謂的上屆武斗第一,能在江成師兄手里討得了好。
江成師兄在以前,就屬于能跨境對敵的存在…如果小覷的話,嗚,感覺真的不太妙啊。
舒占春又看了看尉遲,他也是搖搖頭。
經(jīng)過下山歷練之后,他已是沉穩(wěn)許多,這種場合本來他都不想來的,不如好好修煉,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挑戰(zhàn)。
“嗯,我倒是覺得,有一個理由,江成肯定要戰(zhàn),”
見眾男竊竊私語許久都不得結(jié)果,杜庸還是發(fā)話了,“他現(xiàn)在身邊不是有一位女伴么?而且似乎很是重視的樣子?!?br/>
聽到這話,眾人也反應了過來,唯有莊紀云稍微看了一眼這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