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起曾經(jīng)流傳了一句這樣的話語:
人類是上帝的寵兒。
不強壯的肉體卻賦予了出眾的智慧,讓人們憑借著弱小的肉體卻仍然能與強大的猛獸進行交鋒,最后站在食物鏈的頂端,說這話時的人似乎十分自豪自己作為人類的這個事實,可是在吳蒙看來卻不是這樣的。
當說這話時認為人類擁有無比的智慧,并且站在自然界的頂端,可是事實上讓人類站在自然界的食物鏈頂端的全并不是全人類,只是在那不知幾何的人類中的極少部分罷了,大多數(shù)的人只是懂得學習罷了,學習他人的技巧,只是這么簡單罷了,他人造矛,我們學用矛,他人造槍,我們學用槍,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隨著時間的延續(xù),人們逐漸成就了這樣的地位。
而同樣的,當人類成就了自然界無上的地位之后,這樣的引領人類走向更前方的人還是存在,并且仍然占著極少數(shù),而真要說的話,并不是人類是上帝的寵兒,而應該是上帝寵愛部分人類吧。
望著兩旁人來人往的行人,聊著各種稀奇古怪的話題,更有甚者則在聊著附近的哪個女的如何如何,興致十足的樣子讓吳蒙只是冷漠的看了幾眼,便快步離開,而心中暗道:
“白癡!”
吳蒙始終堅信著這一點,上帝寵愛部分人類,絕大多數(shù)人的人都無法得到上帝的垂憐,沒有天賦異稟的特長,也沒有像非死不可的創(chuàng)始人馬克一般的才能,當然了也沒有讓你那般淡然的說定個小目標的能力,大多數(shù)人都是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罷了。
“二十四元元。”吳蒙看著面前懶洋洋的靠在長椅上的胖子,胖子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些許,名字叫毛弘量,似乎是個好吃懶做的主,大學沒畢業(yè)的出去找工作,結果找了一年,挑三揀四,工資太低的不要,工作太掉面子也不要,而要面子的工資又不低的怎么可能也不會看上這樣的一個家伙,其家里人似乎也沒有辦法了,就湊了些錢在這所學校附近盤下個店鋪,靠著學校,加上凌向所在的這所學校還有不少的寄宿生,明天只需看店收費即可。
其實大都時候根本看都不看,只是在玩著手機之余讓對方攤開物品算了算價錢,報了個數(shù)字之后便繼續(xù)玩了起來,也不擔心對方逃單,因為這個家伙為此還專門裝了三個高清攝像頭,只要是學生,那么他就不怕對方逃單。最后也樂得清閑,當然了,學生方面來說逃單這種事情大多數(shù)也不會去做,畢竟還是在學校附近,為了這么一點錢,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后果可不是開玩笑的,都是中學生的人,這點輕重多多少少還是能分得清了。
就這樣,明天只是在店面玩著手機,偶爾幾個沒穿校服的收收錢以及進進貨,大多時候都是十分愜意的。
只是.....
“二十四?應該是二十二吧?”吳蒙看著面前正在對著一個頭像是個網(wǎng)紅臉的人聊天聊得不亦樂乎的胖子道。
嗯?胖子好似沒有在意,只是輕咦一聲,隨即轉了轉頭,有模有樣的看了兩眼道:
“哦,對,二十四,就算你二十四吧?!痹捨凑f完,又重新轉回去,繼續(xù)和那手機里不知到底是男是女的陌生人聊了起來。
不過對于這些事情吳蒙也沒有多言,只是稍微瞥了瞥面前的家伙,稍微頓了頓,在看到面前的胖子眼中閃過些許不自在卻仍一言不發(fā)的時候,不再言語,掏出事先準備好了的錢放在桌上,不多不好,正好二十四元,隨即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而隨著吳蒙的轉身之后,胖子毛弘量方才稍稍停了手中的手機,看著吳蒙離去的背影,暗罵一聲晦氣,這年頭的學生怎么還有這種德行的,都是爹媽給的錢,那么在意干嘛,跟以往的那些相比,真是見了鬼了,兩塊錢都記在心上,死心眼!說著說著似乎還來勁了,剛想說些更過分的,可是聽著手上上消息提示音,兩雙滿是晦氣的眼神頓時一變,兩只笑瞇瞇的眼睛直接被臉上的肥肉擠在一塊,笑的別提多惡心,一口一個寶貝的,轉眼間就將剛剛發(fā)生的不快給拋之腦后。
而對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吳蒙也沒有多在意,要不是被吳蒙盯久了之后對方的那股不自在的行為,可能吳蒙真的會將這個家伙的行為當做無意的錯過,而現(xiàn)在嘛.....已經(jīng)是明擺的事了,不過這家伙還算聰明,先前明明注意自己挺久卻都裝作無意識的行為,看到自己買的物品十分雜,比較繁多,也許對方是認準了自己這樣的年齡的學生,利用學生對金錢概念模糊的概念來賺錢一些“外快”吧,并且看其行為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這么簡單了,只是有些可笑的是似乎對方還是第一次計劃失敗,不得不說真是諷刺。
看著身旁的校門,此時已經(jīng)過了放學的高峰期有段時間了,現(xiàn)在的校門口只剩下些許學生,做衛(wèi)生者而不得已留下者,等候同伴者的結伴者,還有因為各種緣由特意避開高峰期的暫且稱之為另類者,三大類別的背后包含著其各自在學校的圈子,而透過這些圈子也大致上也看得出其在學校的生活如何,簡單明了。
學校本身就是一個大型的戲院,而每天的生活就如同戲劇一般,每個人根據(jù)自身的能力獲得相應的身份,從而做出相應的行為,只不過不同于戲劇的是臺下并沒有觀眾在看著罷了。
正常而言按照吳蒙以往的生活軌跡,可能此時的吳蒙還在領著自己那不知道路人幾的身份在那名為學校的戲院中安安分分的生活,最后考上一份不錯的大學,找一份不錯的工作,最后可能還會遇見一個還算不錯的人,之后生個孩子,走完不知道這在前頭不知道有多少人走過的路,只是這看似應該不會有任何意外的日子卻在數(shù)年前的那次事情之后......
“吳蒙?”一道帶有些許訝異的聲音在吳蒙的耳旁響起。
聽聲音吳蒙自然知曉了對方的身份,微微瞥了瞥眼,一雙好似死水的眼睛望著對方,輕輕點了點頭道:
“嗯?!?br/>
看著對方有些措手不及的神情,吳蒙知道對方應該沒有猜到自己會突然出現(xiàn),不過說起來自己也已經(jīng)一周沒有來學校了吧,這樣的情況下對方會有如此反應也不奇怪。
“額......”時隔一周,再次見到吳蒙,凌向本以為自己多多少少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思想工作,可是當他看到了來者那雙淡漠的面容時,凌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無法十分淡然的面對,要不是對方呆在校門口無法避開,也許自己先前可能不打招呼直接就走了也說不準,但是現(xiàn)在,面對著吳蒙,凌向又有些頭疼了,你說現(xiàn)在我是應該打完招呼直接走呢,還是直接走呢?凌向當即就想溜了,碰了碰身旁從開始到現(xiàn)在并一直像傻了一般的于孟,眼神不斷示意,似乎在提醒著對方趕快閃啊。
而于孟果然不愧是凌向的發(fā)小,當凌向示意他的第一時間便立馬明白凌向所想,在凌向欣慰的目光下給了其一個堅定的眼神,隨即: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來我追的動漫又更新了,現(xiàn)在還沒看呢,凌向啊,今天的事就算了,改日再說,我先閃了啊!”
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