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搖了搖頭,一臉難為情地說道:“這個我說了可不算。再說了,去的可都是些大老爺們,你一個姑娘家去多不合適啊?!?br/>
中午吃飯主要是為了解開李信的心結,要是菲菲也去了好多話可就沒法說開了。
菲菲不以為然地說道:“這有啥不合適的呢,只要是你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br/>
秦風臉色一沉,語氣堅決地說道:“這次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談,真的不方便,等下次吃飯一定帶上你!”
見秦風如此堅決,菲菲也不敢再犟嘴了,只是委屈地抿著嘴,低著頭。
這一低頭可不得了,某處的白皙全都展現(xiàn)在秦風眼前,他不想看但是卻又忍不住想看。那如同牛奶般白皙的皮膚,一看就知道緊致而富有彈性,摸一把那手感肯定很好。
她的雙峰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很美,形狀更是迷人。今天菲菲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運動裝,看起來很是青春活潑。
秦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花費好大的毅力這才把目光轉移到了一邊。
他有些于心不忍,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樣吧,你把你電話給我,我到時候有空的話就聯(lián)系你總行了吧?!?br/>
菲菲低著的腦袋努力地晃動了幾下,帶動著兩個白饅頭也開始晃動了起來,看的秦風忍不住一陣目眩神迷。
他扶住額頭,從手指的縫隙之下觀察著那兩個白饅頭的晃動。
“那你想咋樣?”秦風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
“你把你的電話號給我,我以后聯(lián)系你?!狈品凄街∽?,可憐兮兮地看著秦風。
這一幕看的秦風大為舒爽。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勾引了似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身體卻是接受的。
他心一酥,便順口說道:“好的,沒問題。”
然而這話一說他就后悔了,他暗自罵道:“這小妞是狐貍精嘛,咋地老子感覺被迷惑了呢!”
而菲菲此時卻是要多高興有多高興,蹦蹦跳跳的心中的歡喜全都寫在臉上了。
秦神醫(yī)暗自嘆息了一聲,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人家了,那也就只好給人電話了。要知道言而有信,可是他的一貫作風來著。
“好了,那我就走了啊?!鼻仫L搖頭苦笑了兩聲便離開了。
菲菲叫住秦風,有些難為情地說道:“秦風,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呢?”
這丫頭事兒還真多!秦風頓住腳步,好奇地問道:“啥事兒呢?”
菲菲看著秦風,“你,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
聽到這話,秦神醫(yī)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堅決說道:“不行,堅決不行,這個沒商量!”
這一瞬間,他都想著回去趕緊換手機號了,不然以后還不知道要惹來多少麻煩呢。
菲菲責怪地看了他一眼,埋怨道:“我是說假裝做我男朋友,你這么激動干嘛啊?!?br/>
“原來是假裝啊。”秦風松了口氣,責怪道:“你說話能一句話表達清楚意思的為啥要用兩句話呢,這不存心嚇唬人嘛。對了,你說的這個事兒我不能答應你?!?br/>
上次就是因為這小妞表現(xiàn)的和自己親近了一下,就被楊威凱派人來找麻煩,秦風可再也不想干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兒了。
說完這話,他便一溜煙地跑了。這小妞可是個大麻煩啊,還是趕緊擺脫的好。
菲菲跺了跺腳,委屈地說道:“我該咋辦呢?不行我就再次離家出走!”
她撥通了秦風的電話,焦急地說道:“你一定要幫我,不然”
“別的事兒都好說,但是這事兒沒商量!”秦風異常堅決地說道。
他可是在電視里看到過好多裝人男朋友,最后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結局。他可不想經(jīng)歷那么尷尬的場面,現(xiàn)在還是安心地干別的事兒吧。
他去了邪醫(yī)館剛買下的福利院,那些被困當成免費勞動力的人也已經(jīng)送到了這里。然而他又讓人去附近的人才市場招手一些護士醫(yī)生回來,這些人可是需要人照顧的,邪醫(yī)館的人手根本忙不過來。
萬毒門的人還真是夠狠的,用毒物將那些受害者的大腦控制住,讓他們只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樣每天干活吃飯,除此之外啥也不會想。
不過在研究過萬毒門的毒術之后,他也終于想出了解救的辦法。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這些病人終于恢復了意識。但是關于萬毒門的一切他們卻都不記得了,不過這樣也好,也能忘掉這一場噩夢了。
秦風讓人給每人發(fā)了五萬塊錢,讓他們全都回家去了。失蹤了這么久,家里人肯定都擔心死了。
至于想要留下的,就讓他們留在福利院里幫忙。
秦風還讓人找到街頭那些精神不正常的人,帶到福利院里接受治療。他現(xiàn)在完全是為了萬毒門贖罪。
雖說現(xiàn)在也不能彌補他們失去的青春,但是秦風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到了中午,秦風和李信高勝選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酒店,選了一個包間坐下了。
“瘋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復仇了。你給我說賬號,我把那些錢給人家還回去?!崩钚叛劢菨駶竦模郧耙恍南胫鴱统?,但是真的復仇了他心里卻也還不是滋味。
秦風點了點頭,“行,我到時候問一下對方的銀行賬號,到時候再聯(lián)系你。”
他見李信的興致不咋地高,便勸慰道:“現(xiàn)在先放下一切煩惱,等咱們吃完飯,我?guī)闳ヒ粋€地方。”
李信點了點頭,隨即便點菜了。這一頓,他們三個點的菜可真是太豐盛了。
秦風也沒有覺得浪費,畢竟他現(xiàn)在可正需要補充呢。要是這么瘦回去河溝村,那還不得讓父母未婚妻他們心疼死。他現(xiàn)在可不是瘦了三斤五斤,而是瘦太多了,今兒個李信他們見到的時候都震驚了好一會兒呢。
三人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六瓶好酒,一人兩瓶全干掉,一桌子菜也被三個人清掃完畢了。
三人酒足飯飽,一臉的滿足。
李信喝的有點暈乎,搖搖晃晃地去結賬了。
“十萬塊?我們就點那了么點菜就十萬塊,你們這是黑店啊!”李信突然間大聲嚷嚷了起來。
秦風和高勝聽到動靜也連忙趕了過去。
“咋回事?”秦風沉著臉問道。
“瘋哥,我來結賬這服務員說咱們剛才那一桌消費十萬塊。咱們就喝六瓶酒點了一桌子菜咋地也不值十萬塊錢??!”李信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卻是滿臉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