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模樣還是有一些擔(dān)憂的。
雖然覺得這個家伙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模樣。
可是。
許絨曉只是看著對方,就有些明白對方的心情了。
這怎么可能是一點點的壓力都沒有呢,相反的,這個壓力似乎有些大過了頭,要怎么去繼續(xù)面對下去,只怕之后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了。
可是。
偏偏的,也不知道歐梓謙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相互之間現(xiàn)在的矛盾都已經(jīng)說道很巨大的了,可是,在表面上,居然還是一直的,都在很努力的,讓自家看起來就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雖然。
許絨曉也明白,這家伙可能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一些些的別扭而已,可是,這時候的許絨曉看著這樣的歐梓謙的時候,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的。
總覺得這樣的歐梓謙,看起來還真的是挺可愛的?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另外的一件事情,你現(xiàn)在在面對我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的溫順,可是,接下來的事情,接下來的一切,你都需要自己怎么去面對?”
看著自己身邊的人的時候,模樣還是有一些膽怯的。
可是。
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卻還是努力的,不去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模樣看起來變的夸張一些,雖然這樣看起來是不怎么樣的。
可是。
也就是這樣的情緒,表面上看起來,似乎也是最好的情緒?
“好了,現(xiàn)在還在孩子們的身邊呢,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不要說這些了。”
一開始的時候,許絨曉自己還真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
一直到看到了許安安看著自己的表情的時候,許絨曉仔細(xì)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和歐梓謙,兩個還剛剛說的那些話,才知道。
這一次,不論是自己,還是歐梓謙,做出來的事情似乎都是有一些些的過分了。
的確。
那一家人真的很過分,但是,那也應(yīng)該是孩子們之間的事情。
既然之前已經(jīng)教育了那家人一次,之后也沒有必要繼續(xù)的過分下去了,如果,以后的兩個孩子,真的和自己和歐梓謙說的一樣。
那么,那樣的兩個孩子,還是現(xiàn)在的許安安和許平平嗎?
真的是……
有的時候,就算是自己真的還有一些想法,可是,在兩個孩子的面前,似乎也不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東西,都可以隨便的說出來的。
畢竟。
在很多的時候,就算是只是看起來很隨便的一句話,也是需要代價的。
“是啊,現(xiàn)在在孩子們的身邊還是什么都不要說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在孩子們的身邊,我們才更加要說這些的,我和你說的,是不一樣的?!?br/>
歐梓謙看著許絨曉的時候,模樣變的認(rèn)真了很多。
一開始的時候,許絨曉還想要讓自己去說一點什么的。
但是。
想到了歐梓謙之前說的那些話之后,許絨曉瞬間就變得沉默了起來。
這時候,許絨曉覺得,自己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歐梓謙這么執(zhí)著的,想要告訴孩子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還記得之前的歐梓謙是說過的,他的童年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到底是多么殘酷的,那時候的歐梓謙,經(jīng)歷過很多同齡的孩子,都不應(yīng)該經(jīng)歷的事情。
許絨曉也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和歐梓謙回家之后,答應(yīng)了什么。
兩個孩子很快就要去特訓(xùn)了。
之前的許絨曉一直都是很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去思考什么樣的特訓(xùn),讓自己不要去思考特訓(xùn)的內(nèi)容,可是,真的到了現(xiàn)在,許絨曉怎么可能會讓自己,什么都不去思考呢。
這分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啊。
然而。
就是因為什么都清楚,就是因為什么都了解,所以,現(xiàn)在看起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才會變得更加的難懂了,讓人在面對的時候,都不知道要如何的去面對。
“你看,你現(xiàn)在僅僅是這個樣子,就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別人,想過別人,在面對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是怎么想的,是怎么做的?”
一邊的歐梓謙看著許絨曉的時候,態(tài)度也沒有之前的那么友好了。
想到兩個孩子馬上就要經(jīng)歷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情。
歐梓謙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緊張,一點都不心疼呢。
現(xiàn)在。
歐梓謙覺得自己應(yīng)該告訴兩個孩子一些注意事項,現(xiàn)在的許絨曉居然在一邊不幫助自己也就算了,現(xiàn)在,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還是這個樣子的。
只是想想,就覺得好生氣啊。
“爹地,你說吧?!?br/>
許安安一直都是一個比較敏感的孩子,此刻,看到了歐梓謙對許絨曉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趕緊讓自己接過話頭來,防止兩個大人之間,進(jìn)一步的矛盾。
看到這一幕了之后,歐梓謙也是多少都是有一些些的無奈的。
這時候的歐梓謙,真的是怎么都想不清楚,怎么好端端的,自己在孩子的心中,就是這么一個樣子了,真的不想要讓自己,繼續(xù)的去面對下去了。
如果一直都是這樣的話,別說是兩個孩子了,就算是自己的心中,多半都不會是多么的好受的,這種事情,只是想一想,都會覺得自己的心中是特別的憋屈的。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才剛剛進(jìn)入訓(xùn)練,我才知道,原來在那個地方,并不是你有足夠的家庭背景,就可以的。”
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目光中還是控制不住的擔(dān)憂。
“在那個地方,你沒有自己的家族,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是不會存在的,你擁有的只不過是一個編號而已,甚至,每一個人在叫你的時候,也只會叫那個編號?!?br/>
歐梓謙說這些話的時候,只是看著這個男人,就可以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些說不出的,悲涼的意味。
許絨曉也只是安靜的看著這個男人,卻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情緒。
安靜地看著,陪伴著。
可是……
難道僅僅是自己這么平淡的模樣,就可以讓這個男人忘記曾經(jīng)的一切嗎?
許絨曉看著兩個孩子的時候,想要開口,和歐梓謙說,既然那個地方真的那么糟糕,是不是可以不要讓兩個孩子去了。
只是……
就算是話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可是,真的等到了要開口的時候,許絨曉自己還真的是怎么都是開不了口的。
此刻的許絨曉要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更加的清楚,都要更加的明白,現(xiàn)在的一切都代表了一些什么,現(xiàn)在的一切都說明了一些什么。
就是因為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更加的清楚。
所以,此刻的心情才會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更加的糟糕。
“我之前還不想告訴你們的,可是,我現(xiàn)在直接和你們說出來,也只是希望可以給你們一個心理準(zhǔn)備而已,真的進(jìn)了那個地方,也不是你想出來就可以出來的?!?br/>
“所以,如果我是你們,從見到了身邊的人的那一刻開始,就會開始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了,的確,武力代表不了全部,但是,有的時候,武力也是你們自保的唯一的方式?!?br/>
歐梓謙和許絨曉是不一樣的。
雖然。
現(xiàn)在歐梓謙臉上的表情,沒有之前許絨曉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的那么激烈。
可是,這時候歐梓謙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比之前許絨曉說出來的那些,在聽起來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更加的信服。
許平平點了點頭,然后說道:“爹地,我想我們已經(jīng)明白了你的意思了,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們接下來一定會特別的注意的,所以,我也希望你可以給我們找到一個很棒的老師?!?br/>
這時候,許平平還是明白一些的。
許絨曉可以找到的老師,也只不過是在外面有一些名氣的老師,可是,歐梓謙找來的人,只怕是真正的有能力的人。
這就是普通的暴發(fā)戶,和真正的大家族底蘊之間的區(qū)別。
別說是歐梓謙了,這時候,就算是許絨曉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都明白了這孩子的潛在的意思了。
還好。
這時候的許絨曉,也沒有因為許平平的一句話就生氣了,只是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然后無奈的說道:“你看,現(xiàn)在就算是孩子都知道了,你才是更有用的。”
雖然許絨曉對歐梓謙不會真的生氣,可是在說話的時候,語氣里難免的,還是會有那么一些埋怨的痕跡。
許絨曉覺得,就是因為歐梓謙,才會讓自己和兩個孩子之間的距離,變得更加的遙遠(yuǎn)了一些的。
歐梓謙笑了笑,然后說道:“讓他們早一點面對這些,也算是一件好事了,以后讓兩個孩子出去算計別人,總比留在我們的身邊,卻被別人算計了,是要好上很多的?!?br/>
歐梓謙說這些話的時候,唇角還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的。
可是……
這時候,聽著歐梓謙說話的人,卻變得無奈了很多的。
許絨曉就這樣的看著歐梓謙,嘆息了一聲,然后無奈的說道:“我現(xiàn)在怎么覺得,讓兩個孩子和你在一起接觸,也不見得真的就是一件好事啊?!?br/>
“不過,我覺得我們之間并不是一點點的區(qū)別都沒有的,同樣的一件事情,你和孩子們說的時候呢,孩子們多少還是會有一些反對的意見的,可是,我說的時候,就一點都沒有了。”
歐梓謙知道的,這時候的許絨曉只是用一種很平常的心態(tài)來和自己說這些話的。
可是。
歐梓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總覺得許絨曉縣在和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模樣里還有一些看不起自己的痕跡。
所以在說話的時候,也是難免的有些沒有控制自己的語氣,說話的模樣也要比想象中的還沖了一些的。
“算了,他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我這個做媽咪的,現(xiàn)在也沒有你這個做爹地的話,來得重要了。”
許絨曉眼看著自己肯定是說不過歐梓謙了之后,反而變得有些自暴自棄了起來。
甚至在說話的時候,都是格外的小孩子氣的。
歐梓謙有些好笑的看著許絨曉,然后說道:“我們之間是夫妻啊,他們都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我們是一體的,他們親近誰,不都是一樣的嗎?”
真的是完全想不出來,這家伙這么好笑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出來的啊,居然還可以說的這樣的理直氣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