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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影院理論 一行人玩到下午六點多

    ?一行人玩到下午六點多,實在餓得不行,就近找了家餐館吃飯。

    白啟最挑嘴,一坐下,大家就把菜單甩給他。

    他受寵若驚的點了幾個菜,然后詢問大家想吃什么,眾人紛紛擺手,表示全權(quán)交給他來決定,白啟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這些人是累得連點菜都懶得動手。

    白蔓沒他們玩兒得瘋,不過在沙灘上跑了一下午,腿也有些酸痛,她揉了揉,側(cè)頭趴在桌上看易時初。

    坐在她左側(cè)的白啟看了,打趣道,“唉,姐,你最最親愛的老弟坐在你身旁你連瞧都不瞧一眼,就光盯著易哥看,這樣真的好嗎?”

    白蔓頭也沒抬,“好啊。”

    眾人皆笑,都跟著起哄。

    “白啟,完了,你被你姐徹底嫌棄了!”

    “是啊,白啟,你姐將來要是嫁了人,肯定都不管你了!”

    白啟“切”了聲,一點也不贊同他們的話。

    “你們就是嫉妒,我姐這樣的窈窕淑女心有所屬,你們一個個的,沒希望了!”

    白蔓聽著她們的對話,勾唇淺笑,眼睛卻還是直溜溜地盯著易時初。

    饒是易時初再鎮(zhèn)定,這會兒也被她看得也有些不自然了,他垂眼看她,低聲說:“把頭轉(zhuǎn)過去?!?br/>
    見他終于與她四目相對,白蔓唇邊笑意更明顯了。

    “不轉(zhuǎn)?!?br/>
    她說完,心里的邪惡因子在作祟,右手悄無聲息地鉆到桌布下面,直接附上男人的大腿。

    易時初拿著手機正要發(fā)短信,被她這么一弄,手抖了下,手機差點直接掉地上。

    他垂眸看她,眼神異常嚴厲,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手拿開?!?br/>
    白蔓瞇起眼睛笑,“不要?!?br/>
    她的聲音怎么聽都像是在撒嬌。

    易時初直接把腿挪開,沒再看她。

    可座位就在那里,他又能挪到哪里去?

    白蔓手上落了空,她一點也不急,手再往里伸了伸,就觸到了。

    她隔著一層布料細細摩挲,不安分的小手蠢蠢欲動,大有順著大腿往上的趨勢。

    易時初看著她,眉頭緊鎖,表情嚴肅,一副已經(jīng)動了怒的樣子。

    “白蔓,別沒事兒找揍?!?br/>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白蔓看著他笑,小手捏了捏他的大腿肌肉,挑釁意味明顯。

    她可不是當年那個小屁孩了,她才不怕他。

    再說,他分明就是禁不住她的挑/逗,才會惱羞成怒。

    易時初被她弄得沒辦法,見沒人注意到他,他伸手下去,意圖阻止她的胡鬧,白蔓卻勾了勾唇,在他做出動作之前,小手往上,直攻大腿根部……

    始料未及。

    易時初猛地站起來。

    眾人一驚。

    易時初:“我去趟洗手間?!?br/>
    等易時初出去,白啟側(cè)頭問白蔓,“你把易哥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樣?”

    白蔓拿了個圣女果往嘴里塞,心情異常愉悅。

    -

    一頓飯下來,易時初全程黑臉,白蔓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出了餐館,白啟忍不住偷偷對蔣妍道,“蔣妍,要不然你送我姐回去吧?!?br/>
    “為什么?”蔣妍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我送她回去?那不是拆分了這對鴛鴦嘛!這等折壽的事兒我可不做。”

    “不是,你看易哥那臉色,太恐怖了,感覺要把我姐給吃了似的?!?br/>
    蔣妍真心覺得白啟蠢,“得了吧,你這個白癡,你姐巴不得被他吃掉!”

    “好像是唉。”

    白啟撓撓頭,看了看跟在易時初身后的白蔓,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dān)心實在多余且愚蠢。

    一群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

    白蔓一邊欣賞易時初的英挺身姿,嘴里一邊哼著歌,好不自在。

    “好與壞兩小無猜,過去都長成現(xiàn)在,聽懂了生命的告白,我不奇怪,不言敗,給經(jīng)歷增添色彩,愛我所愛……”

    唱得嗨了,她還吹了聲口哨助興。

    易時初在前面聽著,心里憋得慌。

    小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公然調(diào)戲他,看來過去他還真是小瞧了她。

    見不得她這樣得意忘形的樣子,易時初轉(zhuǎn)過身來,沉著嗓道,“你先回去,我還有事?!?br/>
    白蔓撒著嬌,“不,我要你送我?!?br/>
    他這個臨時找來的借口實在太爛,她可不會那么容易上當。

    易時初被她軟軟的聲音撓得心里直發(fā)癢,他又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她往前走,步子邁得有些大。

    “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忙完。”

    白蔓怕被他甩掉,小跑著跟上,“沒事兒,我等著?!?br/>
    這回易時初沒有說什么,只是加快了步伐。

    白蔓跟得有些吃力,叫他慢點,他卻擺著張臭臉說:“跟不上就自己回去?!?br/>
    他絕對是故意的。

    白蔓這么想著,但她甘愿受虐。

    只是跑了一天的腳已經(jīng)酸痛不已,愛美的白蔓此時又穿著雙細高跟,眼看與他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她猛地往前跑了幾步,試圖攔下他,不料踩到顆石子,她“啊”了一聲,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易時初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她伏在地上,一驚,忙過去將她抱起,放到路邊坐下。

    “你怎么樣了?”他的聲音透著擔(dān)憂,正要檢查她的傷勢,卻發(fā)現(xiàn)丫頭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不松手。

    他又好氣又好笑,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吃他豆腐。

    她如此,他根本無法查看她的傷勢,易時初對上她的目光,“松開?!?br/>
    “我不。”

    姑娘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愿放過。

    易時初擔(dān)心她的傷勢,懶得跟她動嘴皮子功夫,直接把她兩只手用力掰開,垂眸去看她的腿。

    右腳膝蓋蹭破了皮,紅腫一片,還流著鮮紅的血,觸目驚心。

    易時初眉心一緊,背對著她蹲下,“上來。”

    白蔓聽話的趴在他的背上,雙手纏上他的脖子,輕聲安慰道,“不疼的。”

    易時初沒有說話,想著走回停車場太遠,直接攔了輛車就往醫(yī)院趕。

    白蔓見他一語不發(fā),雖然找不出原因,但她知道他在生氣,也就不敢再有什么歪心思。

    “沒事兒的,就一點小傷,我以前經(jīng)常摔,現(xiàn)在還不照樣活蹦亂跳的?!?br/>
    易時初顯然不想跟她說話,他心里積了一團火,恐怕一開口就會爆發(fā)。

    護士小姐給白蔓做了簡單的清理,然后開始抹藥。

    易時初站在走廊外邊,點了根煙抽,平復(fù)著心情。

    等護士小姐處理完出來,他擰滅還沒抽完的半根,往里頭走。

    見他臉色緩和了些,白蔓指了指自己的膝蓋,賣乖道,“你看,我抹了藥也沒有喊疼?!?br/>
    以前的白蔓,最討厭受了點皮外傷,大人就往她身上抹紫色藥水,一是抹的時候太疼,二是那紫色藥水抹上去實在太難看,所以她寧愿不涂藥水。

    易時初瞥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三歲小孩?!?br/>
    他在白蔓身旁坐下,白蔓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兒,煙癮來了,直往他身上蹭。

    以為她又要亂來,易時初把她的頭擺正,“干什么?”

    白蔓嘿嘿一笑,“煙癮犯了?!?br/>
    “不是叫你戒了嗎?!?br/>
    雖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白蔓撇撇嘴,嘟囔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易時初想說他也在戒,但想著自己剛抽完,這話也沒什么說服力,也就沒說。

    護士小姐把藥拿進來又去忙了。

    易時初提著藥,正要蹲身下去背白蔓,突然看到腳邊白蔓的高跟鞋,他心里窩火,直接一腳給她踹到老遠。

    “你一天不穿高跟鞋會死???”

    白蔓心疼她最寵愛的鞋子,抗議道,“易時初,那是我最喜歡的鞋子!”

    “是么?”易時初走過去拎起,看了她一眼,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白蔓氣,卻也無力抵抗,只能在心里盤算著再買一雙一模一樣的。

    沈裕已經(jīng)在醫(yī)院門口等了一陣,見易時初背著白蔓過來,他吃了一驚,忙下車去開門。

    白蔓滿腦子都是她那雙被易時初扔掉的愛鞋,快到她家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了,對易時初控訴道,“易時初,那是我最喜歡的鞋子,你得賠我一雙?!?br/>
    易時初側(cè)頭假寐,不理她。

    白蔓又繼續(xù)道,“你一個大男人,扔女人鞋子,好意思嗎?”

    易時初被她說得煩了,沖她吼道,“白蔓你有病是不是,那高跟鞋害你摔了幾次跤了,還不長記性,還要穿!”

    “穿高跟鞋顯腿長啊,你們男人不都喜歡胸大腿長的嗎?”

    作為一個愛美的女人,白蔓沒覺得穿高跟鞋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

    易時初:“我看你是胸大無腦。”

    白蔓笑了,“你承認了?!?br/>
    易時初不明,“什么?”

    白蔓:“我胸大?!?br/>
    易時初:“……”

    他下意識的往她胸前瞟了眼,確實挺大的。

    白蔓低低的笑聲傳來,易時初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她帶偏了。

    靠,臭丫頭這幾年都是吃什么長大的,腦袋里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