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第一次給他打電話時,他也開始失控了…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卻完全不知該怎么做。
一遍又一遍地傷害著她,標(biāo)準(zhǔn)的答案在他心中,卻是難以啟齒。
敲門聲使他不安。
護士進(jìn)來,拔掉已經(jīng)打過的針頭,然后檢查齊笑的身體,對言安說:“體溫下降,休息一下,我以后再檢查,如果退熱了,就可以出院了?!毖园颤c頭,護士默默地離開了病房。
床上,他握住她的手,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似的,好像在笑。
舌頭伸出來,舔著干枯的嘴唇。
言安立刻走上前去,倒了一杯水,她仍然閉著眼睛,不忍心喚醒自己。
自己一個人喝了一口,然后從她身邊走過,小心地用舌頭抵住牙齒。
齊齊笑嘻嘻地感覺到,有了水源,她的嗓子干澀而疼痛,她只想多喝點水,多喝點水。
言安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主動,明明只是喂水,卻變得無法控制。
隨著腹部的收縮,全身的火焰也隨之上升。
齊聲笑著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握緊了,仿佛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抓住了,就有了生生不息的希望。
言安想走,但走不了,他怕走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
突然把她放開,齊笑居然閉上眼睛,爬起來一起坐起來。
“還有,”齊聲笑著說,眼睛眨了眨,覺得嗓子還不夠渴。
視場由模糊逐漸變清晰,再由清晰變模糊。
恐怕她并不想渴死,不然怎會有幻覺,言安的臉竟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哼,王八蛋言安!”齊笑了起來,鼓鼓囊囊地戳了一下他的臉,然后眼睛一閉,便倒了下去。
言安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使自己的聲音顯得平淡一些:“齊笑!呼叫者還以為自己是幻聽,齊聲一笑翻身,一切感覺都開始回歸,裹在暖和的被褥里,頓時睡意全無。
好像沒聽錯,沒有幻想!那位婦女只是…齊微笑,默默地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點。
站起來。"聽到自己低沉的不悅之聲,齊笑了起來,下意識地爬起來,只是頭上的神經(jīng)一痛,剛站起來,便倒了下去。
“哪里不舒服?”言安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一顆心立刻跳了出來,迅速地把手伸過來。
齊聲大笑,頭痛難忍,一張小臉扭曲了。
醫(yī)生!”在厚重的墻邊,言安清晰地聽到了。
已在門外等候的護士馬上叫來了醫(yī)生。
醫(yī)生看了一眼齊笑了笑,不過頭痛,這是正常的感冒發(fā)燒癥狀,叫得嚇人,但醫(yī)生也是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表現(xiàn)出來。
所以,他拿著聽診器,裝出不同的樣子,仔細(xì)檢查了一番,然后恭敬地對言安說:“言夫人沒事,這是正常現(xiàn)象,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毖园部粗@種一齊笑痛的樣子,心里很難受。
大夫和護士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被放走了。
老天爺,言先生不會說滾吧,他們有些沒反應(yīng)。
齊笑笑聽著醫(yī)生護士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當(dāng)門鎖打開時,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如潮水般涌向她。
只是感覺現(xiàn)在頭痛得更厲害了。
"言安看著她,起初只是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卻緊咬著嘴唇,"齊聲大笑,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怕她的嘴唇被咬破了,骨節(jié)分明的手立刻就放在了嘴唇上。
齊心協(xié)力地大笑起來,心中一動,牙齒一張,咬了一口。
言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不知道齊笑笑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覺得這樣可以讓她舒服一點,被咬了也沒關(guān)系。
齊笑咬了一口,眼淚流了下來。
本應(yīng)該狠狠地咬一口,卻又怕傷著他,現(xiàn)在一哭,癟了嘴,就像把手伸進(jìn)嘴里。
"齊聲大笑,不許哭!"言安一聽到自己委屈的哭聲,心中更是苦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哄,只好假裝不高興。
聽到他命令般的聲音,齊笑得更厲害了。
“我們離婚了!”
“我跟你離婚!”她一邊笑一邊哭。
聽了她的話,言安的目光頓時變得冷淡起來。
你再說一遍?!饼R笑笑聽到他那陰冷的聲音,嚇得淚如雨下,楞在那里,連頭也不抬。
她沒氣沒淚,不敢哭了,滿眼都是淚水,她可憐的樣子讓言安的心變得柔軟不像樣。
突然,她意識到剛才自己被嚇壞了。
言安的臉上閃過一絲歉意,齊聲大笑,自以為眼花繚亂。
當(dāng)時,她正躺在那兒,胸腔劇烈起伏。
言安嗒嗒地握著她的手。
齊微笑地看著他,心里頓時七上八下,完蛋了,自己剛剛怎么就想咬一口呢?
他生氣的時候,她想了一會兒,小心地把手伸出去,又用他的袖子擦了擦。
言安楞了一下,心中一軟。
把她拖起來,自己坐在床上,把另一只手從腿底下伸出來,緊緊地抱住她。
齊聲笑了,呆呆地看著她,還在抽搐,他怎么也不生氣。
錯誤,不會讓自己生氣吧!再一次做的太過分了!齊笑笑想,氣的不行,立刻反應(yīng)過來,錘了錘胸口。
“我要跟你離婚,你還敢傷害我!”聽了她的話,言安一臉冷笑,拉著她的手,把她擁入懷中,她的臉已經(jīng)很近了。
眼淚奪眶而出,她有些害怕,咬著下唇,此刻的她,像一只小兔子。
言安嘆息一聲,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巨大的掌聲重重地拍打著她的腦門,輕輕的說道。
說著說著,齊笑了,我要把你送進(jìn)監(jiān)獄。
我又沒犯什么錯!”他把齊頭上的笑臉壓在懷里,說著話。
本想立刻掙脫,但他的大掌卻輕輕地按住了她頭上的穴位,看著動作沉重,其實很舒服,她的頭痛大大減輕。
她決定再讓他按一會兒,以保護自己的腦袋。
“還欠不起,下一個就是下一個。”
言安淡淡的聲音重重地壓在齊笑的心頭,她幾乎要哭了。
這個人怎么總能找到對付自己的方法。
那我就包“養(yǎng)”白臉,反正協(xié)議上說得全是?!饼R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