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任轅看到背著許妍的任軒走出來,驚喜地叫了起來:“我就知道二哥你不會這么輕易就掛了!哈哈哈!”
“怎么說話呢?”任賓走上前用手指敲了一下任轅的腦門。
“?。 比无@捂著腦門:“哈哈!這不是夢!”
任軒一臉無奈,再看看其他人,也是一臉無奈,甚至任轅的父親——任常曲直接以手掩面。
雖然任轅是夸張了點,不過任軒還是能感受到濃濃的親情,嘴角掛上了笑容。
“妍小姐!”南宮雨輕笑一聲之后,看到任軒背上的許妍,連忙上前:“沒什么事吧?”
許妍微笑著:“小雨姐,我沒什么事,讓你擔心了?!?br/>
“我看看!”南宮雨堅持要檢查一下,不檢查還好,一檢查就看到許妍小腿上的傷:“還說沒事,這都受傷了!趕緊下來我把你包扎一下!”
經(jīng)南宮雨這么一說,任軒才想起來,劃傷許妍小腿的,不就是前面帶路的殤的本體嗎?
任軒把許妍放下,南宮雨連忙上前扶著?!皻?,小妍的傷勢,你能不能解決?”任軒把視線轉向殤。
殤點頭:“回主人,可以,不過需要些時間。”
“那就現(xiàn)在吧?!比诬廃c頭,而后補充:“以后在我面前不要那么拘束?!?br/>
殤:“是?!?br/>
這時候,其他人才發(fā)現(xiàn)一旁還有一名女子。
任常曲上前問任常青:“大哥,她是?”
任常青點了點頭:“她是刀靈,名字叫‘殤’,現(xiàn)在的主人是軒兒。”
“大哥,”任常曲皺眉:“你就不怕……”
任常青擺手:“沒事,之前不是還有一把墨羽劍嗎?軒兒動用不了墨羽劍,但是殤刀都用了好幾次了,這點顧慮,是不存在的?!?br/>
任常青當然知道任常曲說的是什么,還不就是刀皇,不過這一點之前在暗霧林就已經(jīng)確定了,殤刀不會奪舍任軒,要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哪會等到現(xiàn)在?
任常曲點頭:“這倒也是,那……這把刀的來歷?”
“潭桐家族陳家的遺物?!比纬G嗫粗跒樵S妍緩解傷勢的殤,語氣略顯沉重。
“陳家?”任常曲驚訝,而后低語:“那這么說的話,許家原本也有可能是潭桐家族之一?!?br/>
任常青語重心長:“是??!所以這次真的是我錯了?!?br/>
“原來大哥也會犯錯啊,難得一見?!比纬GΦ馈?br/>
任常青也是一笑。
良久,“好了,收拾收拾,我們回孫家!別忘了我們是為了什么而來的!”任常青招呼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孫家。
回到客棧,任軒一進屋子,白靈就跑出來,稟報了最近這幾天發(fā)生的事。
……
“這么說的話,‘魏家’的那些家伙準備動手了?”任軒坐在椅子上,右手撫著茶杯。
“是,看他們的動向,行動應該就是這兩天?!卑嘴`站在任軒左手邊。
“嗯,沒錯過就好?!比诬幠抗廪D向窗外——任軒的房間一開窗就能看到“魏家”的人。
任軒回頭,看著白靈,笑了笑,右手收回,伸出左手:“不是說過了嗎,你就是我妹妹,別那么拘謹。”
白靈笑著點頭,伸出右手,搭在任軒左手上,任軒順勢把白靈拉進懷里:“白靈,這幾天,辛苦你了。”
白靈的頭靠在任軒肩上,雖然現(xiàn)在任軒的身體只是八歲的樣子,但是白靈絲毫不覺得別扭:“這些都是我該做的?!?br/>
任軒又笑了笑,用右手撫了撫白靈的一頭長發(fā),沒有再說什么。
……
下午,任轅來叫任軒:“二哥,該去孫家參加比賽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