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呀!你在游戲里面一直和吳晨哥哥在一起,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實名字,但是很有印象的!”許露帶著深深地危機感說道,雖然她沒有表露出來,但是任誰也能夠看出來,一山不容二虎,一男不容兩女!
“哦,難怪了,我就覺得我怎么不認識你呢!你應該是那天被吳晨救過的那個女孩吧?”花火看著眼前的女孩,姿色絲毫不比自己差,看來自己也要小心一點才能夠抓住這個壞蛋的心!
“什么女孩?”許露轉過頭,看了看已經用手將自己臉蒙起來的吳晨,心里面很不是滋味,還有一個女孩?為什么自己不知道呢!這樣一個敵人已經夠受的了,為什么還不止一個呢![搜索最新更新盡在;“啊,你不是?”花火也如同許露一般,都帶著疑問的眼神刺向了吳晨。
吳晨這時候如坐針氈,干笑著道:“你們肯定渴了吧,我去給你們倒點水!”
“不許去!”兩女異口同聲地說道,“倒水這種事情怎么會是你做的呢!那個女孩到底是誰,現(xiàn)在在哪里,你們之間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了?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再說其他的!”
“呃,你們兩個人要我解釋什么嘛!我救的那個女孩我也不知道她是誰,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也不知是什么關系,你們這么問我,我去問誰去呀!真是的!”吳晨說完之后,掙脫了兩人的雙手,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四個大人,兩對父母都看著這一幕,雙方皆是面面相覷。
兩女哪肯罷休,迅速沖到吳晨的房間,要求吳晨一五一十地將所有問題全部說清楚。而這件事情說完之后,還有一件事情也需要他來說清楚。
吳晨只能選擇將所有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就連那個女孩子將自己的島國藝術片給全部刪除這件事情也說了出來。說了之后,吳晨還恨恨地看了花火一眼。
“那你和她是什么關系?”許露撅起小嘴,算吳晨過關了。但是看了看花火,剛剛的盟友已經成為了敵人了!如果不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自己一定和他沒完!
“什么什么關系啊!”吳晨故意裝瘋賣傻地說道,“你剛剛不是看到了嗎?就是這關系!”
“那到底是什么關系呀,我也想知道!”花火帶著笑意,緩緩地說道。
“這還不夠亂嗎?戀人關系,不過現(xiàn)在還沒開始!這個答復你們滿意了吧!”吳晨也不管到底會不會傷害到某人,咬了咬牙道。
“那我和你是什么關系呀?”許露的眼淚在吳晨說出戀人這兩個字的時候,直接滑落了下來。
“你和我?不知道,說是朋友吧?又不像!說是戀人吧?更不像!那到底是什么關系呢?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般的關系啦!”吳晨想了很久,還真不知道這許露和自己到底是什么關系呢!貌似什么關系都不能套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你,你!”許露的眼淚刷刷地往下掉,但是這時候的吳晨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感情這東西,真是太難處理了!前二十年,老天連一個女孩都不送給自己。這下二十一過,一個個女人不斷出現(xiàn),這不是誠心搞自己是什么?
“好了,最多你就是我妹妹!我想了一下,你父親和我父親就像兄弟,那你和我就像兄妹,這樣沒說錯吧!呵呵!”吳晨努力地想了很久,終于憋出了這么一句更傷人的話。
“僅僅是兄妹嗎?”許露自言自語地說道,“為什么只是兄妹呢?我不要兄妹啊,我要的是…”
“吳晨,你許叔叔和你爸爸有事情找你商量!”母親的聲音終于為吳晨解圍了。
吳晨如同閃電一般逃出了那個是非之地,來到了客廳里面,看著兩家大人,尷尬地笑著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是這樣的,吳晨,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那個幫派呀,還沒有太壯大。這次幫派駐地戰(zhàn),想要你幫個忙,拿下一塊駐地!”許露的父親帶著笑容說道,“當然也不會讓你白拿的,只要你拿下這塊駐地,我用三千萬買下來!”
“許叔叔,對不起,我無能為力!這個道理我已經告訴過許露!不是我不愿意幫你,而是我實在沒有能力幫你!”吳晨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
許露的父親愣了一下,沒想到吳晨如此堅決,說的話根本不帶回旋的余地。這時候許露的父親看了吳晨的父親一眼,示意吳晨的父親幫一下自己。
“父親,你不用勸我,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你知道我們幫派必須拿下一塊駐地。如果,我說的是假如,假如我們幫派把兩塊駐地都拿下了,那結果會怎么樣?第一,我們會風光幾天,第二,我們會很快消失!現(xiàn)在的義薄云天根本沒有實力與祝融城所有幫派勢力相抗衡!你們也是商場的老手了,知道樹大招風這個道理吧!我實在無能為力!”吳晨制止了父親想要說的話,再次進行了解釋。
“那這樣子,我們兩個幫派融合成一個幫派吧,我們五五分成,這樣可不可以呢?”許露的父親也是老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帶著笑意對著吳晨說道。
“哦,這個問題我更加不能做主了,我只是一個副幫主而已!我沒有辦法決定這樣的事情!”吳晨笑著說道,“這個是幫主才能夠解決的事情,我自然也是無能為力!”
“你不是幫主?你只是幫別人?那你不如退出來算了,出來幫我,那多好?。∵€可以天天與露兒見面!”許露的父親疑惑地看著吳晨,再次笑著說道。
“還是不行,我去那里就是為了一個義字,怎么可能說退就退呢?”吳晨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是故意不愿意幫忙的咯,好吧!既然你做得這么絕,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許露的父親終于生氣了,臉色也變得陰沉了起來說道。
“您要這樣理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吳晨必須對得起那個義字,人活一世,必須要有堅持的!如果連堅持的東西都沒有,那還活在世上做什么呢?還不如早點去死了算了!”吳晨帶著淡淡地笑意說道,“今天我們也把話題說開了,你們的幫派想要發(fā)展,那必須得靠自己,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既沒有能力幫你的忙,也不愿意就這樣幫你的忙!”
“吳老弟,你的兒子果然厲害呀!這要是到了你我這個歲數(shù),那還了得??!”許露的父親的眼角微微動了一下,又隨即笑著說道。
“教子無方啊,以前我們也沒有管過他,讓他現(xiàn)在有些流里流氣的,許大哥你也別放在心上??!”吳晨的父親賠笑著道,“吳晨,不管怎樣,你都應該好好和你許叔叔說話,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tǒng)?這里也是只有你許叔叔一家人,如果傳出去的話,那還不讓別人笑掉大牙了!”
“父親,對不起,我剛剛的確莽撞了。但是!我剛剛說的話都是實在話,雖然話不好聽,但是就是那么個理。我現(xiàn)在是這樣說,以后還是這樣說!幫派的發(fā)展就如同你們的事業(yè)一般,必須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出來,投機取巧,靠他人的力量,那都是走不遠的!”吳晨斬釘截鐵地說道,“我里面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許叔叔了!”
吳晨說完,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在吳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吳晨當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剛剛那種感覺還真不錯!想到這里,吳晨這廝居然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呢?看你那個賤樣!”花火沒好氣地看了吳晨一眼道。
“呃,你們?”吳晨看著這兩人如同姐妹一般坐在一起,聊天說話。太陽難道打西邊出來了?兩個人既沒有大打出手,也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坐在一起,如同多年未見的姐妹一般。
“吳晨哥哥,我想了很久,其實我也不介意你和花火姐姐在一起!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能夠和你在一起,所以今天我要給父親說一下,我要在這里玩一段時間再回去!”這許露的話讓吳晨的頭都大了,才來了一個,這又來一個,這不是存心搗亂嗎?
吳晨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隨即說道:“你們有什么計劃,出去說,我要上游戲去了!反正我沒有什么事情!我相信這游戲里面一定比在游戲外面清靜!”
吳晨迅速躺到床上去了,帶上了自己的游戲頭盔,但是沒有超過五分鐘,吳晨就下線了。
“臥槽,今天大家都用了興奮劑?”吳晨罵罵咧咧地說道,“原本以為游戲里面會清靜一點,卻沒有想到各處都已經開始混戰(zhàn)了,到處都是叫喊聲,叫罵聲!也不知道這些家伙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那沒辦法!”花火一臉鄙視地說道,這個就知道逃避的家伙,真不知道他的腦袋里面是怎么想的!別人想都想不來的事情,他卻還害怕了!
“吳晨,出去陪你父親他們打會麻將吧!”吳晨的母親聲音再度響起。
“走吧,我們一起去!”花火聽見麻將這兩個字,雙眼頓時來了光,笑著將吳晨拉了起來,迅速朝著外面走去。
“嗯,就是就是!”許露拉著吳晨的另一個手臂,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