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門,怎么,不歡迎我?”
薛道林站在門前左扭右扭了兩下身子想要避開這邊的何其在闖進來, 卻是發(fā)現(xiàn)何其在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拒絕意思,可他的身軀卻是在不斷的輕微移動,左右反正都是不讓自己自己安穩(wěn)的走進去。
“也不是,主要是我們現(xiàn)在還有些其他的事情,不太方便讓你進來?!?br/>
“這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無非就是招了個新人,然后院中又放出了什么寶貝,引得一陣的靈氣外泄而已嘛!”
薛道林這邊雖然看起來老,但實際上他也的確是七十多歲l了,可這老頭的思維卻是絲毫沒有落伍,長年浸染現(xiàn)代互聯(lián)網(wǎng)的情況下,讓他難得的學(xué)到了陰陽怪氣。
“貧道想看看難道都不成!”
“今天不方便!”
“你又不是個女人,怎么就不方便了!”
“咳咳……薛道林!給你面子不是讓你在門口亂說話的!”
“既然不讓我進,那我今天偏要進!何其在,得罪了!”
薛道林一時間不知道犯了什么抽,也許是因為感受到了此時清玄宗內(nèi)的靈氣源泉過于強烈,也許是對何其在遮遮掩掩的架勢有些懷疑,反正強烈的直覺告訴他,清玄宗肯定是在隱藏著什么東西。
他干脆甩開臉面,準備強行進入了。
何其在一看薛道林往日都是屏息凝氣氣定神閑的模樣,今日聚氣上掌,臉色不妥,眼瞅著可就是要動手,這邊也是盯著他,臉上的神情變化了一番。
“你當真?”
“自然是當真!”
薛道林一句話說完,當下甩著掌就徑直的往前沖了一步,呼呼生風的震的衣袖都是為止一肅,然后對著何其在所在為止就直接砸了過來!
何其在看的出來這老道明顯的不是在開玩笑,也是暗中蓄力調(diào)動靈氣,兩者率先在門口的為止對上了一掌。
“何掌門,幾日不見,功力又有長進了嘛!”
“臭老道莫要貧嘴,我這幾百年沒變化的境界……我看是你功力下降了才對!”
兩人明顯的誰也沒占到實惠,倒是嘴炮打的響亮。
沈軒一看門口,兩人竟然還真的就干起來了,看向青禾連忙問道:“他們之前也是這樣嗎?”
“這老道之前倒是經(jīng)常來,一般都是切磋……今日倒是有些不像是在切磋了!”
青禾手持長劍,一臉的謹慎和提防。
“他若是敢再更進一步,掌門示意之下,我不介意讓他嘗嘗苦頭!”
沈軒此時對這個突然來的薛道林認識還不多,看到門口區(qū)域兩個人的打斗,很明顯的是薛道林有些斗不過何其在。
三兩下對掌和攻擊都被自己這邊的何其在輕松擋下,更為夸張的是這老頭從始至終想要進門的動作都被何其在輕松拿下。
先不說何其在的招式如何,在沈軒這邊的思維之中,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哪怕是打不過別人,自己也絕對不會吃虧。
何其在此時就是這個樣子。
更讓沈軒覺得新奇的是,他也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世界當中看到真正意義上的招式對決。
何其在和這個老道薛道林明顯的都不是花架子,兩個人動起手來的動作也不像是在鬧著玩,而是加持著靈氣內(nèi)力的對碰!
砰!
何其在趁著一個間隙,先是擋下了這邊薛道林的攻擊,然后右手猛然望外一擊揮出,瞬間將這個老道給擊出了幾米遠。
一股靈氣隨著這邊何其在的擊掌瞬間打入了老道的體內(nèi),讓他一時間有些氣息紊亂。
薛道林踉踉蹌蹌的退后了幾米之后才堪堪站穩(wěn),一臉不忿加上氣息不穩(wěn)的沖著站在門口的何其在出聲道:“何掌門,你別逼我!”
一句話倒是讓這邊的沈軒、青禾以及何其在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真是把我當成了惡人一般,我只是不讓你進而已,你非得進?!?br/>
“打不過我,還說我逼你?!?br/>
“這不是亂說嗎?”
何其在盯著薛道林看了一眼,瞅著他渾身顫抖,臉色陰沉的樣子明顯不像是就此善罷甘休的態(tài)勢,不由得出聲提醒道:“我說你們門派那里面的符咒可千萬別拿出來了……”
話語剛說完,站在大門口不遠處的薛道林卻是在何其在一臉無奈的目光之中從袖口的為止直接掏出來了幾張符咒,上面畫著奇怪的符號和紋路,對著自己胸口位置就猛然一拍!
“我說你這老道,怎么就總是不聽勸呢!”
“青禾!”
何其在沖著身后輕喝了一聲,一個倩影瞬間就從沈軒身旁閃到了門前的為止,刺啦一聲的抽出了手中的長劍。
“這老道真是瘋了頭了,連自己門派的寶貝符咒都給用上了!”
這符咒就基本等同于他們清玄宗內(nèi)煉丹的性質(zhì),只不過區(qū)別在于丹藥多是些長久效果的東西,少部分是短暫提升實力的;而符咒則一般則是短時間提升實力,少有長時間有效果。
現(xiàn)在薛道林直接當著三人的面將符咒都給直接用上了,很明顯的是急了眼。
今日看來是不讓他進也不行了。
哪怕是躺著呢,也得進。
沈軒就站在院中如同是一個吃瓜群眾一般的看戲,仔細觀摩著思索著剛才兩人接觸之后的招式。
薛道林的手法儼然是捉妖的方式,招招襲關(guān)鍵部位,揮掌出拳頗為兇狠。
而何其在這邊就不同了,他師承衡山真君,行的是修行之法,多數(shù)招式都是為了長生增壽,尋常除了煉丹就剩下看古書,唯一的招式就只剩下了擋反。
剛才對抗之下何其在憑著皮糙肉厚加上靈氣尚足還能對拼一下,現(xiàn)在薛道林發(fā)了狠,直接給自己貼了符,戰(zhàn)斗力瞬間不是和剛才一個等級了……
這對于何其在來說,就該退場了。
他將門口的區(qū)域讓給了青禾,轉(zhuǎn)而一躍到了后面,站在沈軒的身旁,看了一眼這個新加入到清玄宗的新人:“看來今后你需要跟著秦然先練就一手防身的招式才好了,不然的話今后夠嗆!”
“這老道頗不要臉,連尋常用來捉妖的符咒都舍不得給徒弟,現(xiàn)在竟然往自己身上貼,鐵了心的要往咱們院子里闖……”
沈軒倒是困惑了,這老頭到底圖個啥?
“還能圖個啥,他今年七十三,為的就是想修道成功,多活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