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司空青罹趁這會兒的功夫,已經對口紅調查清楚了。
果兒嘴唇上的口紅,沒有毒素,是安全的。
“章程死的也蹊蹺,我能留下來提供線索,也算是幫他一把了?!惫麅盒牡厣屏?,對章程的死,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他親了她之后才……
有了果兒的臺階,我們也就一起留下來了。
“問完話我們就走?!蔽野褐^對項少桀說道,語氣不容更改。
項少桀擺出官職的架子,大搖大擺地往章程的尸體走了過去。
身后的小林警官沖我們笑笑,然后對著果兒開口,“林同學,跟我過來一下吧,我們會有話問你。”
還是小林警官說話溫和。
我松開了果兒的手,讓她過去回答問題,“如實說,沒關系,這件事本就跟你無關?!?br/>
我就不相信,項少桀能夠調查出來什么玩意兒。
因為,這事兒根本就不是人為的,也就沒辦法解釋。
章程的死,是殘余的黑暗勢力在作祟,換言之,簡單來說,就是被惡鬼弄死的!
你說,警察能信?
他們肯定會跟你說四個字:封建迷信!
也對,這年頭,大多都是無神論者,什么妖魔鬼怪?都無稽之談!
話雖如此,但這些真正的惡鬼勢力,并非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
這些特別厲害的惡鬼,絕大多數(shù)都是從古老的年代一路走過來的。
可能它們之前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有這么明目張膽地傷害過人。
可這些惡靈鬼怪,不是吃素的,終究有一天,它們會變成這世上野蠻又邪惡的力量,對所有弱小的事物大打出手。
沒有仇恨,沒有恩怨。
它們殺害生靈,只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對某種特定的事物有著憎恨,所以才會去傷害這部分群體。
還有一個,就是開心。
它高興怎么殺人就怎么殺人,沒有原因。
這就是邪惡力量最可怕的地方,也是最令人深惡痛絕之處!
看著果兒被叫去舞臺那邊,我跟封淵他們在遠處等著。
向天佑著急得眉頭緊皺,不停地走來走去,眼睛始終盯著果兒。
十秒之后,天佑哥還是沒繃住,直接就走了過去,硬是要站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周圍。
就這樣,跟我想的一樣,天佑哥被項少桀給轟了回來……
看著天佑哥無精打采的模樣,就像告白被拒絕了似的……
“你讓果兒留在這兒,對她沒什么好處?!狈鉁Y說道。
“為什么?”
“這個案子,我們清楚,警察是肯定查不出什么來,他們會放果兒離開嗎?果兒可是頭號嫌疑人?!?br/>
我皺了皺眉頭,“可是,果兒沒有殺人動機,章程的死,跟果兒沒關系!”
“這話你需要去問問那個姓項的,他們說沒有動機就沒有,有,就有。”
“這么囂張?”我看向舞臺。
“這不是囂張,是迫于壓力,說到底,他們警察也是份職業(yè),調查真相的同時,也要對上級領導,以及大眾一個交代?!彼究涨囝緸轫椛勹钏麄兘忉尩?。
司空青罹倒是對這事兒挺理解的嘛!
他不是剛出來一陣子嗎?對當代的人情世故這么理解?
“這事兒到底誰干的?哪路鬼怪?”鬼眼摸著下巴說道。
&nbs
p;“誰干的!我肯定繞不了它!”天佑哥憤憤道。
他們都一一看向我跟封淵……
“別看我……我雖然有修到黑暗的氣息,但只是一閃而過,具體是什么鬼怪,我一點兒頭緒都沒有……”我搖搖頭回道。
他們繼而將目光投向封淵。
封淵單手抱著那孩子,臉色深沉,“對方一晃而逝,沒有捕捉到?!?br/>
看樣子,他也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現(xiàn)身。
這件事情,看樣子難辦了。
就在我們陷入沉思的時候。
我的目光,被那沉睡的孩子所吸引。
不知道為什么,他熟睡的模樣,讓我覺得……
“天佑哥,你的屏蔽結界還真是厲害,周圍這么吵。他都能睡得這么踏實?!?br/>
天佑哥轉過頭看著我,有點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愣愣地說道:“我的結界早就撤了啊?!?br/>
撤了?
“什么時候?”
“就在發(fā)生命案的那一刻,結界就已經撤了,因為那個時候情況緊急,我需要集中全部的精神,來為你,還有果兒做好最佳的防御措施,否則對方要是……”
后面向天佑說的什么,我已經聽不進去了。
我現(xiàn)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孩子身上。
天佑哥說了,結界之前章程死的那一刻就已經消失了。
那就意味著,之后的那段時間,那么那么的吵鬧,紛亂。
這孩子應該聽得見。
而不是一直這么沉睡著。
這就不符合常理。
我走上前一步,低頭看著封淵懷里的那孩子,眼睛緊緊的盯著那雙緊閉的大眼睛。
封淵也緊緊抱著,換了只手,看著我,“小孩子嗜睡?!?br/>
看著封淵的動作,他是不是以為我要傷害這孩子?所以才換了一只手。
我在他眼里,這么狠毒?
“就算是嗜睡,不可能在這么吵鬧的環(huán)境下還睡得這么熟。你不覺得他有問題嗎?”
可等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這孩子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烏黑又亮的眼睛,看著我。
就這樣,我們倆倆對視。
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周圍變得毫無聲息。
而下一秒,這孩子就鉆進了封淵懷里,害怕似的發(fā)生嗚咽聲。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涌上來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
慢慢低頭死死盯著那孩子,想要把他抓起來質問的架勢。
封淵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戒備地看著我,“安寧?!?br/>
“我懷疑他,我懷疑今天之間事情跟他有關!”
“這孩子肯定有問題,他一定有問題!”
“我的第六感絕對沒有錯,這孩子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相信我!你信我!”
我說到后面,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安寧,我知道你擔心果兒,但孩子一直在我懷里睡覺,他如果出手動用法術,我不會沒有察覺到的?!狈鉁Y寬慰我道。
“那他剛才為什么不醒過來?為什么?”
“這事兒,我站在安寧這邊。”司空青罹突然開口。
封淵皺眉,全身散發(fā)出一股冰冷又帶著肅殺的戾氣。
手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