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散一把將摟在風雅肩頭,看了一眼夢寂示意兄弟先解決正事要緊。隨即故意輕咳了兩聲,緩緩的踱步打量著夢寂,在整理了一下那亂糟糟的頭發(fā),似笑非笑的挺著胸膛說道:“夢寂大將軍好威風,好幸福?。¢L本事了啊,敢對我行兇!如果我記得不錯你至今沒有男歡女愛吧,你只不過是偷偷喜歡那文縐縐的太子殿下,就他那鳥樣能跟我比。你信不信我回去跟唐城說讓他將你許配給我?”
夢寂聞言渾身不由得一顫,咬了咬嘴唇看著這位讓她見了就火冒三丈的二皇子唐逸散,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眼前這人是那個人最疼愛的兒子,如果后者真的去說,說不定還真能成了這樁美事?
她咬了咬嘴唇面色絲毫不減,看著唐逸散,平靜的說道:“唐逸散你我的恩怨稍后在算,今日我前來是斬殺這王浩然的,這是陛下欽點的,殺了這人很可能讓我們秦武國從四級提升到五級,希望你不要攪局!”
“兄弟,那王浩然就是我結(jié)拜大哥,你看著辦吧!”風雅只是輕聲的說了一句。
唐逸散聞言渾身氣勢微微一變,看了一眼王浩然又看了看風雅,最后凝視著夢寂,平靜的說道:“這王浩然的事我聽說過,此事你不用管了!”
說道此處他冷漠的一掃酒樓內(nèi)的老板與那四位黑甲侍衛(wèi)。后者等人見狀,立即便明白了緣由緩緩的退離了一樓,向著后院走去。
唐逸散見狀立即將自己的衣角撕下一塊,用靈力劃破手掌用鮮血在上面寫了《力保王浩然》五個大字,隨手一揮就扔給了夢寂,平淡的說道:“別說王浩然是我好兄弟風雅兄弟,就算不是,被我遇見了我也會力保!因為他不殺赤火,我也要殺赤火,只因為這廝來秦武國當使者時想調(diào)戲你。就連唐逸散都舍不得碰的女人,豈是他赤火能碰的?別說他是火靈大陸的二公子,就算是家主我同樣造殺不誤!”
夢寂接過唐逸散所寫下的大字,渾身都忍不住顫抖那雙眸美眸略微濕潤,她緊緊的握住手中這塊衣角欲言又止。
她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之人,那年險些受辱她無苦可恕,去找那心目中仁義的太子殿下,后者卻是閉而不見,也就是眼前這個比她還小的少年,安慰了他一句,那一句話她深深記在心里。
這也是本是來擊殺王浩然,而見到后者還要微微行禮的原因,其實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也不想擊殺王浩然,只是皇命在身不得不…。
而唐逸散卻是緩緩的上前走到夢寂的身旁,正準備用那黑漆漆的雙手為后者擦掉臉上的淚水,卻被夢寂一把抓住,嬌笑道:“你這手去做了什么,怎么這么臟?”
“才烤了紅薯吃,那東西雖然不值錢不比山珍海味,但是真的很好吃!”唐逸散立即微微一笑道。
王浩然見狀對著唐逸散微微一笑,道:“你這個兄弟我認了,等下來樓上找我一起喝酒!你們慢慢商量要不要擊殺我,不論什么結(jié)果我都接受?!?br/>
他之所以會如此之說,是打心里佩服這個唐逸散,甚至也可以說是趣味相投,他王浩然為了家人可以不顧一切,這唐逸散卻是為了心愛之人不顧一切。
隨即便協(xié)同蕭雪、風雅二人緩緩的向著四樓走去。王浩然與蕭雪頭也不回的走向四樓,而風雅像小娘子與丈夫分別一樣,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唐逸散與夢寂,不知情者還以為是唐逸散搶了他媳婦一般。
其實風雅是打心底里高興,唐逸散這個兄弟終于成熟了,不像以前那樣紈绔了。
王浩然回到房間后發(fā)現(xiàn)莫天凌還在,而后者卻是硬著頭皮,將他煉制出來最那件戰(zhàn)甲送給了王浩然最后詳談了很久才離開王浩然房間,至于到底詳談了什么,也只有他們二人才知道。
昨夜大雨過后的清晨冷風輕輕的拂過顯得格外的清冷,無風城的街道還有著較小流水在流淌。
然而從花雕酒樓內(nèi)同時走出六道身影,他們都是相互打了招呼之后,各自分道揚鑣。夢寂則是返回了秦武國的帝都,莫天凌并沒有回莫家而是帶著自己的妻子前往天府國,貌似是奔赴著風云城而去。而王浩然等人卻是向著風華城趕去。
風華城位于秦武國的江南道,不但風景優(yōu)美而且還是盛產(chǎn)美女的好地方,不過此時風華城卻是人山人海,無數(shù)的達官貴人全部都圍繞在秦淮河畔,眺望著秦淮河中的一座水上木屋別墅。
傳言此別墅內(nèi)出了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不但才華橫溢修為也不俗,這女子名為陳依霞,年齡不過十七歲卻是風華絕代,但是卻無人知道這位女子到底來自何處?
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無數(shù)達官貴人門閥世子來此都是為了見上這才子佳人陳依霞一面。
而王浩然等人隨著一天奔波終于在亥時趕到了風華城的秦淮河畔,此時的秦淮河畔燈火通明,琴心繚繞無數(shù)門閥子弟都是在吟詩作對,時而還不由得撇一眼河中的水上別墅一眼。
唐逸散站在河畔邊眺望著那水上別墅,看著王浩然等人輕聲的說道:“這陳依霞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但是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這位奇女子與我們一樣擁有九龍令,而且她還有著九龍島內(nèi)一處寶藏的地圖,你們看別墅前那一副對聯(lián)?!?br/>
王浩然聞言神色自若向著那水上別墅望去,發(fā)現(xiàn)河畔上豎立著一排木樁這些木樁正是通往那水上別墅的道路,隨即他便看到了那一副對聯(lián),橫批是九龍已逝,上聯(lián)是:九龍幻象以成空,下聯(lián)卻是:島中奪寶誰爭峰!
這副對聯(lián)雖然牛頭不對馬嘴,平常的世子難以看懂,但是擁有九龍令的王浩然等人卻能看透其中的玄機。
“如何才能與那女子見上一面?”王浩然雙眼微瞇的看著那水上別墅,輕聲的問道。
“只要能一步一步的踏過的木樁就能與那陳依霞見上一面,不過那木樁并不是尋常的木樁而是一個水木大陣很難破解,而且當有人一踏上木樁,那陳依霞便會彈琴用音波功攻擊!”唐逸散神色也是微微一凝,“如果我們能與這位女子合作,相信九龍島一行,必有收獲!”
“水木大陣,或許我還能夠破解,就是那音波功防不勝防??!那女子什么實力?”王浩然聞言神色也逐漸平靜下來,輕聲詢問道。
“飛天境初期的實力,王兄若能破解那水木大陣,音波功就有小弟來抵擋!”唐逸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同樣平靜的說道。
“好,距離九龍島開啟還有六天時間,那我們就盡力而為吧!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開始!”王浩然神色自若,平淡的說道。隨即身形一動,一步踏出直接停留在第一根木樁上。
當王浩然踏去第一根木樁上時,頓時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壓,那些木樁如同復活的一般,不斷的變幻著方位,而河中的湖水也在此時頓時沸騰起來,水中頓時浮現(xiàn)出九條由水源之力凝聚而成的大蛟,不斷的圍繞著王浩然盤旋。
“本姑娘在此布陣也有一段時日了,前段時間的修士吃癟之后,很久沒有人來闖陣了,以公子區(qū)區(qū)練體大圓滿的實力,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否則今日留在這里可不要怪我喲?”
此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從別墅內(nèi)傳出,這聲音不大但很好聽,最終清晰地傳入了王浩然的耳中。
王浩然聞言微微一笑,伸手手掌輕輕的對著別墅內(nèi)勾了勾,隨即二話不說立即盤膝坐在木樁上,悄然的運轉(zhuǎn)鎮(zhèn)天神功。
“既然公子執(zhí)意如此,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從命?!?br/>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高挑窈窕婀娜多姿的身影,飄渺虛幻的出現(xiàn)在別墅的走廊上,款款落座,朦朦朧朧之中,似乎見到這位絕色女子似乎抬眼向著王浩然這邊看了一眼。
紗幕輕攏,煙霧繚繞之下,什么面貌根本看不清楚,只見到一雙眼神清冷清亮,如同秋水寒潭,一眼看不到底。
此時秦淮河畔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靜靜地看著那似乎虛幻的身影;琴臺前,一個無限美好的身影端正的坐著……。
“?!薄钡囊宦?琴弦緩緩撥動,一聲悠遠的琴音悄然響起。
這一聲琴音便如是天外傳來,細微,但卻圣潔高貴;似乎只是琴音這么輕輕一撥,必頭的煩囂,世間的滄桑,天下的事情,盡都是變成了過眼云煙,一切都飄渺了起來。
琴音細細的響起,慢慢的彌漫,便如輕煙,緩緩飄出,卻逐漸的彌漫了整個秦淮河畔,所有人都聽得如癡如醉,不斷的搖頭手指輕輕的敲打著自己的大腿。
王浩然微微合起眼睛,靜心的守住心神,但是心神還是不由自主的沉浸進了這美妙的琴音之中。在來此之前,王浩然從未想過,一首音樂,居然會有這樣大的魔力,但現(xiàn)在他信了。
只是一個前奏,竟然如同帶有無窮的魔力一般,讓他的心,隨之飄搖。
“不好,王兄受到的這音波功的影響,若是沉靜于其中必死無疑!”唐逸散聞言面色大變,驚呼一聲,身形一動直接向著水木大陣內(nèi)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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