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下降的冷空氣,在地下的停車場更冷上幾度。
車內(nèi)早已經(jīng)打開了一段時間的暖氣,猛地撲向安若影的臉。
穿黑色襯衫的男人閑適地坐在駕駛座上,手指輕輕點著方向盤,仰頭望向面太口罩的女人。
臉看不清楚,但棉花糖一般獨特的聲音,還有會來這的女人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是誰。
“安公主,等下,我現(xiàn)在就把位子讓給你?!?br/>
“郁....”
說話的男人手剛碰上安全帶,任墨已經(jīng)雙手扣住安若影的肩膀,“你來開?!?br/>
男人簡短地冷聲命令,就把甩開他的安若影拉到了后座,俊美的臉上寒氣逼人,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粗暴。
達里爾吞了口唾沫,迅速坐到副駕駛座上不敢吱聲,低頭處理任墨交給他的工作。
“安若影,你以后再給隨便甩開我的手,后果自負。”
任墨把小女人的手握到發(fā)紅,十指相扣不讓她有一點逃離的機會。
郁君修無所謂地對后視鏡瞥了一眼,“系好安全帶?!?br/>
他的吩咐聲剛下,沒給他們一點準備時間的腳下油門已經(jīng)一踩。
在出廠時就被任墨改裝過的賓利車。咻地一下就離開了公寓的停車場,化為了黑眼中的一道鬼魅。
凌晨四點多的巴黎,比起他們回來的時候,啊更加的漆黑安靜。
開了一條小縫的車窗不斷有冷氣灌入,坐在后排的兩個人緊握的手里,卻是熱的出了許多的手汗,不知道是安若影還是任墨的。
“我不知道你找了他.....”
安若影低聲解釋了一句,就算是手被抓痛了也不敢抽回或者吭一聲。
車上的整個氣氛都有些過于冷然,除了在開車的郁君修似乎沒有任何察覺。、
“任墨,你這車改裝的不錯,平時由你開還真是可惜了?!?br/>
油門又被男人重重踩了一腳。
原本就在道路上疾馳的黑色身影,又以更快的速度往前飛了出去!
甚至令人開始有一種在坐云霄飛車的錯覺。
在工作的達里爾嚇得猛地拉住了上方的手柄,胃里已經(jīng)開始翻江倒海。
“郁三少,這車理論上應該還能開更快的吧,這次麻煩你了,開到最大碼。”若影手別人攢著,對車速卻還很是淡定。
“你說真的?”
郁君修往副駕駛座上瞟了一眼,油門再度踩緊,紅色的碼數(shù)指針一路往右邊飆升到最高。
“別.....”達里爾面色蒼白地說了一聲,卻沒獲得任何人的理睬。
“現(xiàn)在大概多久能到?”
“半個小時吧,這輛車的最快了?!庇艟掭p描淡寫地回答。
如今這輛商用車型,已經(jīng)完完全全開出了比大多數(shù)跑車還快的速度、
“謝了。”
夫妻二人異口同聲,又同時轉(zhuǎn)頭,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其實直升機更快?!?br/>
“那里沒法停?!比文忉尩?。
在開車的男人挑了下眉毛,不再說話。
“少,少爺。”
達里爾握住上方的把手,緊張把調(diào)試好的ipad的往后遞了過去,“您要的東西已經(jīng)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