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城地處市區(qū)與郊區(qū)的交界,占地面積千萬平方米。兩人只是粗略地轉(zhuǎn)了一圈都已經(jīng)感到筋疲力盡??墒?,一想起要打扮新家,余景熙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余景熙一路上走走停停,看上了不少中意的家具,現(xiàn)在正拉著韓陵準備開始走第二圈,仔細挑選。
男人都是不適合逛街的動物,韓陵自然也是如此。雖然疲憊不堪,但是看到充滿活力的余景熙一會兒自言自語地思考,一會兒笑得明艷艷地回頭問他意見,他頓時覺得**上的折磨都不算什么。
他走上前去,牽過她的手,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笑得溫柔,“小家伙,買家具就這么開心?”
“當然了,家是給人溫暖的地方,把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呆在家里心情都會好。”余景熙的眸子燦若星辰,一眨一眨的,看得人心頭癢癢的。
韓陵牽著她的手,看她細致地詢問銷售員產(chǎn)品的材質(zhì)、價格,有沒有什么優(yōu)惠活動,什么時候能到貨等等等等,就像是一位新婚燕爾的小妻子,那賢惠的模樣令人心動,他情不自禁地展開雙臂,從身后抱住她,嚇得正在說話的余景熙怔了怔。倒是對面的銷售員淡定地笑了笑,然后說:“先生小姐先商量一下,有什么問題盡管找我。”
看著走遠的銷售員,余景熙羞澀地掰著韓陵的緊環(huán)著的手臂,卻無奈于男女的力氣差別太大,最后只好柔聲細語地哄著他,“韓陵,這里人好多,你先放手好不好?!?br/>
韓陵勾起嘴角,聲音不徐不緩,“小熙,抱一分鐘就給你買一件家具怎么樣?”
“唔,那你抱吧。”余景熙頓時就不掙扎了,就算周圍人的眼神不斷飄過來,帶著曖昧和揶揄,她也忍了。心里的小算盤撥得那個快,今天要買主臥的床,客廳的沙發(fā)還有餐廳的桌子,那就三分鐘好了!
韓陵好笑地看著余景熙嘴里輕輕數(shù)著數(shù),記著時間。
其實,就算她想要一套房子他都愿意買給她,可偏偏她不是那樣的女人,她喜歡靠自己。就像她明明可以借著自己的地位往上爬,卻非要選擇等她能夠驕傲地站在他身旁時,才愿意公開他們的戀情一樣。
可是,這不就是她的魅力嗎?如果她像那些只想從他身上獲得什么的女人一樣,他又怎會視她如珍寶呢?
余景熙準時地喊停,然后一把掰開韓陵的手,“三分鐘哦!”
她說話的時候還豎著三根手指,看起來那么幼稚,可是卻讓他的心都化了,連忙配合地露出一臉悲傷模樣,“看來今天要大出血了?!?br/>
余景熙看著韓陵的樣子分外高興,拉著他就往之前看中的那張大床的店里跑。
“這張床好不好?粉粉的,看起來好浪漫?!庇嗑拔踔钢菑堈麄€刷成粉紅色的公主床,興奮地回頭看韓陵。
韓陵順著纖細的小手看過去,微微搖了搖頭,“不好。”
余景熙糯糯的聲音里有些不開心,“為什么呀?”
韓陵摟了摟余景熙的腰,淡淡開口,“你不是說臥室墻上還有掛著油畫嗎?你這是公主古典風混搭?”
“哦!對!我怎么沒想到呢!那還是選那張古典的吧。”余景熙立刻就改變了心意,選了另一張古典中略帶歐式的大床。
韓陵滿意地在她身后點點頭,深幽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得意。他怎么會告訴她,他不喜歡那張粉紅色的床是因為他無法想象自己躺在那么公主的床上是什么模樣,更何況那張床比起這張來,尺寸小了不少,翻滾起來多不方便。
后來,余景熙又陸續(xù)訂下了客廳的沙發(fā)和餐廳的桌子??磿r間還早,她拖著韓陵去家紡區(qū)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入手兩套床上用品和一套窗簾,到了付款的時候,韓陵又開始逗弄她。
“叫兩聲韓哥哥來聽聽,這些我全包了怎么樣?”韓陵挑著清秀的眉,話里循循善誘。
余景熙衡量了一番,最后還是勉強開口,聲音卻輕得不行,“韓哥哥?!?br/>
“什么,小熙你說什么?”
余景熙撇了撇嘴,輕輕抬手給了他一下,明明聽見了還裝沒聽見。
韓陵卻一臉無辜,勾人的桃花眼眨啊眨,說:“我真的沒聽見你說什么?!?br/>
余景熙一咬牙,踮起腳尖,兩手搭在韓陵的肩上,韓陵也配合地微微側(cè)了側(cè)頭。
“韓哥哥……”喊完她就立刻低下腦袋去,目光鎖定腳尖。
余景熙的聲音甜甜的,雖然很輕,卻還是讓某人聽了輕飄飄的,于是他開心得春風滿面,大筆一揮結(jié)了帳,然后摟著她親了又親。
余景熙大窘,低垂的眸子不抬頭都能知道面前的收銀員的表情。
總算買完了家具,韓陵不忍余景熙再跑來跑去,于是讓囑咐她在大門口等著,自己走了一小段距離,去室外停車場開車。
剛坐進車里,韓陵就順手撥了個號,然后毫不客氣地說:“我們買完了,你營業(yè)吧?!?br/>
“對我你倒是毫不手軟,你知不知道關(guān)門一個下午我會損失多少錢?還要我的員工給你做群眾演員,能耐。”容敘正在在辦公室里審閱秘書遞上來的文件,頭也不抬地將不合格的文件甩回秘書面前,嚇得秘書一臉蒼白,連連鞠躬道歉,然后跑出門去。
“容大少爺那么有錢,還在乎這么點嗎?”韓陵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而且,兄弟如手足,手足不就是用來相殘的嘛?!?br/>
聽了這話,容敘都不禁勾起了笑,“好你個手足相殘,等我殘你的時候,你可別窩著不支聲。”
韓陵聞言挑了挑眉,看來容敘好像已經(jīng)在預謀著什么了。
容大少爺是個奸商,他要是奸起來,那自己可就不是一般的傷了,于是,他連忙應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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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余景熙把杜蘭凌今天說的事情告訴了韓陵,問他的意見。她雖然答應了杜蘭凌,但是,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個選秀比賽是個什么形式,心中有幾分擔心,想著這個節(jié)目會不會像某些比賽似的把人整得很慘。
韓陵靜靜地聽她說完,先是怔了怔,爾后又一臉笑容地說:“哦,這個節(jié)目挺好的,我贊成你去。”
“真的?你怎么知道?”余景熙湊近了些,連忙問:“你聽說什么消息了嗎?”
“嗯,據(jù)說好像是錄三期,三輪比賽。節(jié)目才開辦,我估計選的明星肯定不會多。估計也就是準備點才藝,然后評委點評,淘汰晉級?!?br/>
“幾個評委???會不會遇到很毒舌的,有些節(jié)目不是以羞辱明星給觀眾提供樂子嘛,好恐怖啊?!庇嗑拔踉较朐綋?,站在臺上聽別人惡毒的話,還要微笑相待,這個難度實在有點大。
“放心吧,小家伙。沒那么恐怖,就三個評委。”韓陵目視前方,笑得開懷,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余景熙的頭發(fā),“這次A市電視臺是要推出好節(jié)目,不會以這個來作為焦點的?!?br/>
韓陵的話給了余景熙莫大的安慰,但是腦子里還不停地想著這件事。
韓陵看了她幾眼,那張白皙精致的小臉都要皺在一起了,于是轉(zhuǎn)移話題,“你不是說新家的客廳里還空了點,不如我們?nèi)タ纯翠撉???br/>
“鋼琴?好啊好??!”余景熙一時來了興致,小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實在是太久沒有彈過鋼琴了。
余景熙的媽媽是音樂專業(yè)的教授,主攻鋼琴。以前在家里,媽媽總會督促著她彈琴,那時候她可不耐煩了??墒请x開家之后,由于經(jīng)常要搬家,不方便帶鋼琴,再者工作日程也很忙,抽不出時間來練琴。現(xiàn)下,心里倒真是有一種久違的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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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琴行,余景熙的眸子立刻閃亮起來,進門就是一臺黑色的三角鋼琴。
韓陵笑著看她,“去試試?”
余景熙受到慫恿,再也忍不住了,上前輕撫了一下琴鍵,先彈了幾個音階和琶音練習手感,然后才坐下來,認真地彈了一段勃拉姆斯的《降B大調(diào)第二鋼琴協(xié)奏曲》。
傍晚的夕陽輕輕蒙上少女的臉龐,纖柔白皙的十指在黑白鍵上流利舒暢的來回拂過,那樂聲時而浪漫似一陣春風迎面而來,時而激情似驚濤拍在巖石壁上。少女的表情也跟著樂曲的情感而變換著,那樣的投入與專心地沉浸在音樂之中,直到一曲終。
韓陵不由自主地從身后的墻上拿下一把吉他,彈起了《想你》。
余景熙看了他一眼,自動跟上旋律,彈了起來,嘴里輕輕哼唱著歌詞,韓陵默契地為她和聲。
微光淡淡地在籠罩在兩人身上,默契至極的合作讓店外的路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來聽他們的合奏,直到最后一個音柔柔地結(jié)尾,兩人相視而笑,店外的掌聲也連續(xù)不斷的響起來。
“我覺得他們好像是Julia和L誒!”一個高中女生突然推了推旁邊的男朋友興奮地小聲說起來。
“你不說還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一看真的有點像!雖然帶著墨鏡和帽子,但是整個身形什么的,應該是他們沒錯!”
“是吧是吧?快!偷偷幫我拍幾張照片!”女生站在鏡頭前,“要把他們都拍進去哦!”
人群里的猜測聲越來越響,大家都紛紛拿出手機來。
余景熙扯了扯韓陵的一角,“韓陵,我們好像被發(fā)現(xiàn)了?”
韓陵默默地點了點頭,一手拉起余景熙往里面跑,路過老板面前停留了一下,“老板,那家鋼琴我們要了,遲點來拿。這里有沒有后門?”
老板也看出兩人來了,興奮地指了指后門說:“在那里。一出去是條巷子,一直往外跑就行了!”
韓陵點了點頭,然后牽著余景熙往后門跑去。
“我們晚上也營業(yè)的!等你們過來??!”老板一邊望著他們的背影激動地喊,一邊攔著店里涌進來的人潮,“里面不能過啊不能過!”
韓陵和余景熙牽著手跑了好遠,看到后面終于沒有人了才停下來。相視了一會兒,然后一起大笑起來。
“這樣的經(jīng)歷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呢!”余景熙趴在韓陵的懷里喘著氣。
“我也是?!表n陵低下頭,含情脈脈地眸子望著余景熙,一手輕輕撩了撩她飛風吹亂的發(fā),然后溫柔地吻在她的額頭,“突然發(fā)現(xiàn)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有了那么多的第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晚上更多點,但是臨時被通知要去開會,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非常抱歉!
黑色四月非常忙!小詞這個月有好幾個片子要拍,然后月底還有個等級考試,但是還是會努力更新的。
最少也是隔日更,如果兩天沒更的話。大家記得留言看看我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