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沒想到楊旭居然有這種打算,他還想勸說什么,卻見楊旭已經(jīng)走上前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旭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同時還發(fā)出一陣一陣的笑聲,看的周圍的人都一臉茫然。
現(xiàn)在黑衣人明顯人多勢眾,而且個個手中拿著武器,根本就沒有人敢上前。
甚至現(xiàn)場圍觀的人已經(jīng)主動地開始后退撤離,十米之內(nèi)都沒有其他人。
偏偏楊旭是這個操作,不禁讓眾人疑惑不解。
這個年輕人他要干什么?
“笑?你笑什么?哪里來的黃毛小子!”
梁元義眉頭一皺,極其不屑的看向了楊旭。
他完全不把楊旭當成一回事,在他看來,江都縣內(nèi),再牛的人,在他梁家面前,也一樣要認慫。
眼前這個年輕人,必然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哈哈!我笑我朝刑罰森嚴,居然還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當街對朝廷命官行兇,可笑連死字怎么寫都不知道!”
“混賬!這里哪輪得到你來說話!不想死的趕緊滾,否則——”
“否則怎樣?”
咻的一聲!
還未等梁元義將話說完,突然一個身影輕飄飄的飛到了他的身邊,同時一把冰冷的長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一幕速度之快,連楊旭都有點驚住了。
至于現(xiàn)場的其他黑衣人,在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梁元義已然被挾持了。
而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楊旭之前在拍賣會上見到過的那個女扮男裝的李秀賢。
“你又是何人?你敢用劍指著我,你一定會后悔的!”
梁元義似乎根本不怕,居然還扭頭看向那李秀賢,叫囂一番。
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還不認為,在江都這個地方有人敢對他動手。
“看來你的嘴還挺硬的,那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說著,李秀賢當即就在他的脖子上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流出來。
只是她這一刀力道掌握的非常好,只是破皮,并沒有傷到血管動脈。
“痛痛痛——英……英雄饒命!”
這一刻,梁元義終于意識到對方是要來真的了,當即開始痛叫求饒起來。
他還是頭一次受到如此的皮肉之苦,雙腿已經(jīng)開始不停地打著哆嗦,就要站不穩(wěn)了。
“痛?知道痛了?剛剛你不是還很囂張的嗎?”
李秀賢壓根不予理會,甚至把手中的劍貼的更近了,唰的一聲,又劃了一道口子。
梁元義又一次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英雄有話好說!先放了我二弟!”
終于輪到梁元忠說話了,相對來說,他還算客氣的了。
至少剛剛一直在叫囂放屁的人是梁元義,并不是他。
“放他?行!趕緊把這些黑衣人給我撤了,然后你們當面給王大人道歉認錯,并接受王大人的責罰!”
“這……”
“怎么?不答應?那你就等著跟他收尸吧!”
說著李秀賢便準備再來一劍。
“住手!”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吶喊,從側(cè)面又飛躥過來一個男子。
伴隨著他的聲音傳來,還夾雜著一股風,李秀賢手中的長劍就像是不聽使喚似的,直接就脫手落地了。
與此同時,梁元義便被一個黑影硬生生從她的手里救走了。
片刻之后,一個熟悉的面孔又出現(xiàn)在了李秀賢的旁邊。
而那個熟悉的面孔身后還跟著兩個黑衣人,且都是高手。
這下厲害了。
一下子又竄出了這么多人來,氣氛瞬間又緊張了不少。
而最讓楊旭和李秀賢意外的,還是那個熟悉的面孔。
“是他?他居然沒事了?”
楊旭也是不解,腦子里充滿了疑惑。
沒錯,這個熟悉的面孔不是別人,正是梁震,那個被杜繼風帶走的人。
本來他在拍賣會現(xiàn)場搗亂,甚至還有威脅朝廷命官,謀害他人的行為,這種就算不判斬首之刑,也是重罪,至少關(guān)個三五七年之類的。
沒想到,這才一天,他就出來了?
果然有錢有勢的人,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原來是你!梁震,想不到你竟然沒事!”
李秀賢憤慨的說道,是不滿,也是在質(zhì)疑。
梁震卻是輕蔑一笑:“就憑杜繼風能奈我何?今天還不是當著我舅舅的面,乖乖的把我放了?倒是你,還有你!我們之間的賬,可要好好算算了!”
說著,梁震突然把手指指向了楊旭。
他也認出了楊旭,打算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梁元義一聽,立即問道:“震兒,你認識他們?”
“何止認識,簡直就是瘟神!昨日在**坊跟我抬杠的就是那個小子!鼓搗杜繼風將我抓走的就是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
梁震發(fā)出滔天的怒意,恨不得直接就將楊旭和李秀賢掐死。
“好啊!既然是這樣,那還等什么,全都給我拿下!”
梁元義也不廢話了,當即大手一揮,一聲怒喝,只見那些黑衣人便蜂擁而上,朝著楊旭三人攻擊而來。
“公子小心!”
楊安立即沖上前去,擋在了楊旭身前,一腳踹飛了一名黑衣人。
楊旭倒是不為所動,只是淺淺一笑:“安叔不必驚慌,正好我也好久沒有活動活動了,就讓我試試我的武功如何!”
說著,楊旭突然一個閃身,飛起就是一腳橫踢,直面迎上來的黑衣人,一個發(fā)力,砰的一聲,黑衣人當即摔落在地。
又是一腳!
又一個黑衣人被踹飛。
見此一幕,楊安都不由地一驚。
在自己的印象當中,楊旭并不會武功?。?br/>
之前他一心想要教楊旭武功,結(jié)果楊旭整天游手好閑,貪玩任性,根本就不學。
殊不知,今天的這個表現(xiàn),著實令他大跌眼鏡。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公子?
他當然不知道楊旭是通過系統(tǒng)學了武功不說,還獲得了武魂的體質(zhì)。
甚至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就算楊安使出全力,也未必是楊旭的對手。
“好功夫!”
原本李秀賢還在為楊旭擔憂的,第一時間想上去替他解圍,不曾想楊旭的反應比自己的都快,頓時也讓她不由地發(fā)出一聲贊賞。
“謝謝!你也不差!”
楊旭一邊與黑衣人交手,一邊還能分神與李秀賢對話,看起來還很輕松的樣子。
“多謝公子相助,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王世充也是個耿直之人,沒有過多的婆婆媽媽,與楊旭一起并肩作戰(zhàn)之際,還不忘詢問一下姓名。
“我叫楊旭!王大人的大名如雷貫耳,在下也早就想要結(jié)識了,今天有機會與王大人并肩作戰(zhàn),實在是緣分一場!”
“哈哈哈!痛快!痛快!今天我王世充能夠結(jié)識到你這樣的年輕朋友,確實是我王世充的幸運!”
“好啦王叔叔,不要廢話了,趕緊速戰(zhàn)速決!”
李秀賢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隨即她開始發(fā)力了。
一劍劃出,一掌拍過去,再來一招仙鶴展翅,劈空一斬。
剎那間,立即倒下一片!
梁氏兄弟見此一幕,都不由地驚住了。
大戰(zhàn)開始,楊旭,楊安,王世充,李秀賢,乃至馬都尉都紛紛加入戰(zhàn)團。
一時之間,現(xiàn)場無比混亂,圍觀的人都紛紛離去,大街上頓時變得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寒風吹,塵沙飛揚。
兵器的碰撞聲,拳拳到肉的撞擊聲,還有因疼痛發(fā)出的慘叫聲,全都混在一起。
然而楊旭幾人的武功確實也不錯,面對包圍夾擊,居然絲毫不落下風,反而打的那些黑衣人不斷地有人倒下。
看到這一幕,梁震氣急敗壞到了極點。
只見他張口就是一聲怒斥:“你們吃屎的嗎!我告訴你們!今天不將這些人給我殺了,你們一分錢都別想要!”
梁震其實很清楚,如果今天不把楊旭等人解決掉,這件事必然會鬧大。
等到傳到皇帝那里,縱然宇文化及有心想要保住自己,恐怕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當事者全部都殺了。
那剩下的圍觀者都是一些普通百姓,量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將事情說出去。
殺!
給我殺!
梁震不斷地在一旁嘶吼,楊旭等人則是不斷地在與黑衣人交手。
至于馬車里面的秀女,壓根就不敢走出來一步,全都躲在車里面瑟瑟發(fā)抖。
然而雖然說黑衣人數(shù)量很多,而且個個都是不錯的高手。
但面對楊旭這種的超級高手,其實黑衣人根本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什么傷害。
相反,在楊旭幾人連手之下,很快,黑衣人就全都被解決掉了。
特別是楊旭,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就憑著赤手空拳,硬生生的解決了一大片黑衣人,第一個沖到了梁震的面前。
隨著一陣又一陣的痛叫聲,黑衣人全數(shù)倒地不起,甚至有個別的直接已經(jīng)失去了性命,倒在了血泊中。
“梁家?哼!我想從此以后,也沒有必要存在于這個世上了!”
“你——”
梁震氣得臉都綠了。
他真沒想到,楊旭幾人居然如此能打。
梁家請的那些黑衣人,已經(jīng)是圈揚州最能打,最厲害的殺手了。
按道理,不是非常時期,是不會隨便動用這些殺手的。
結(jié)果呢?
殺手殺了個寂寞,居然還被反殺了!
梁震的認知觀開始崩潰了。
“梁元忠,梁元義!你們兄弟二人多行不義必自斃,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王世充停下了手,再次發(fā)話。
可以說王世充已經(jīng)給足了對方面子,其實現(xiàn)在就算將梁家的人殺了,王世充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但終究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是宇文化及的親戚。
然而即便如此,梁家卻依舊不以為然。
特別是梁震,完全不服輸?shù)臉幼印?br/>
“哼!難道你以為我梁家就這么點手段嗎?想讓我梁家束手就擒,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