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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婊子老子操死你爽不爽啊嗯啊不要 在說什么呢一條

    “在說什么呢?”一條黑影從窗外翻身而入,正是唐三娘。

    “玉兒睡了嗎?”蘇白問道。

    “當(dāng)然睡了,不然我怎么會在這里?”唐三娘白了蘇白一眼。

    “她真的是玉兒?!碧迫锏溃拔覚z查過了,她身上的一切細(xì)小的傷痕都還在。當(dāng)今世上,論起易容術(shù),哪有人比得過我家小子?既然他都說玉兒是真的,老頭子就不要多心啦。對了,那么秘密的叫我來,干嘛?”

    蘇遠(yuǎn)志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層層的油紙,露出青白色的粉末來。

    “阿娘,看看這個。”

    唐三娘接過紙包,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秀眉挑了挑,用指甲挑起一小點(diǎn)放到火上。粉末撲的閃過一抹綠光,很快地就消失不見了。唐三娘的臉色倏地沉了下去,黑得嚇人。

    “這粉末你是從哪兒來的?”

    “一具無名尸身上?!?br/>
    “不可能!”唐三娘一擺手,“這‘黯然銷魂香’我從沒有向外傳過,外人不可能得到這毒藥?!?br/>
    “你阿娘說得對,這毒香殺人于無形,太過陰毒,你阿娘已經(jīng)多年不用了?!碧K白道。

    “會不會有人盜取制毒的方子呢?”蘇遠(yuǎn)志不太相信自家娘親魯莽的性子。

    唐三娘柳眉一豎,探過身子就要揪蘇遠(yuǎn)志的耳朵,“你這小子不相信你娘也該相信你阿耶吧?”她哀怨地橫了蘇白一眼,自從和他在一起,毒藥也被他管得死死的美名其曰怕傷到她。真是可笑,她唐三娘在娘胎里就已經(jīng)開始接觸各種各樣的毒藥了,還怕自己制的毒藥不成?敢情他是怕解不了自己的毒藥。想到這里,三娘的心寬了寬,收回了手。

    “能夠讓我用這香的,想必在江湖上也排得上名號的。那家伙死多久了?”

    “約一年。”

    “一年前?那時候我們在梧州。這毒藥殺人于瞬息間,跑不幾步,不可能有命跑到都昌來。你干嘛看著我?”蘇白被唐三娘那懷疑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

    “你該不會不讓我用,然后自己用吧。”三娘道。

    蘇白輕笑一聲,“如果我藏在身上你會不發(fā)覺嗎?嗯~”

    唐三娘的臉紅了紅,啐了一聲,“誰知道你會藏在什么地方?!?br/>
    “阿耶的私庫應(yīng)該是安全的。”蘇遠(yuǎn)志道。

    “什么私庫?”唐三娘一步逼近蘇白,“什么時候設(shè)的?說!”

    “你的那些毒藥都是寶貝,我就另找了個地方供起來。那里安全得很?!?br/>
    “那這些毒香是從哪兒來的?”

    蘇白沒有說話,拿過紙包,沉思了一下,緩緩道:“也許還有一處有。”

    “唐門?!碧K遠(yuǎn)志道。對于阿娘和唐門的恩怨,蘇遠(yuǎn)志還是知道一二的。

    “不可能,我當(dāng)年雖然用‘黯然銷魂香’的方子作為離開唐門的條件,可是我暗暗改動了一些地方,只要差一絲一毫,這藥的毒性就會大大的降低??煽催@些粉末,明明就是‘黯然銷魂香’?!?br/>
    “也許,她真的把方子給改過來了。”蘇白嘆息道。

    唐三娘氣呼呼地疾走幾步,叉著腰惡狠狠道:“好你個唐鳳衣,還真是死性不改!當(dāng)年在唐門就喜歡把別人的毒藥方子據(jù)為己有,還真不要臉……”

    蘇白輕輕摟住發(fā)狂的母獅子,安慰道:“是是是,她是小人,你不要與小人慪氣了好不好?”

    “都是你!都是你!”唐三娘忽然用手指頭猛戳蘇白的胸膛,“沒事為什么要惹上這么一朵爛桃花!害得我當(dāng)年在唐門過得水深火熱的……”唐三娘一邊數(shù)落蘇白一邊翻舊賬。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當(dāng)心氣壞了身子……”蘇白摟住三娘細(xì)細(xì)地安慰。

    蘇遠(yuǎn)志默默地看了依偎在一起的爹娘,靜靜地退了出去。他回首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再望了望梁芷的房間,心安理得地邁步走去。

    夜,還長著吶……

    唐三娘和蘇白就暫時在縣衙住了下來。唐三娘教導(dǎo)梁芷她最得意的毒術(shù)和刀術(shù),而蘇白就和蘇遠(yuǎn)志一起討論醫(yī)術(shù)。刀術(shù)梁芷還可以學(xué)到,可毒術(shù),梁芷無奈地表示,資質(zhì)實(shí)在有限。唐三娘也不抓狂,只是笑瞇瞇地說,沒關(guān)系,她自家的臭小子學(xué)會了就行,反正嘛,嘿嘿嘿……

    梁芷很無語,怎么說著說著,就扯到蘇師兄的身上去了呢?

    很快,這個月的十五號就到了。

    天還蒙蒙亮,梁芷就被唐三娘一把拉起來按到梳妝臺前。自從三娘來后,梁芷的房間就被三娘改造得更加女性化了,梁芷抗議無效,算了,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

    敷鉛粉,掃胭脂,描蛾眉,貼花鈿,點(diǎn)朱唇,著襦裙,戴金釧……在梁芷還迷迷糊糊的時候,三娘早已迅速地把梁芷給好好地裝扮了一番。

    “義母,你這是……”梁芷目瞪口呆地看著鏡中人,這個美麗無雙的女子是她嗎?

    唐三娘給梁芷理了理那長長的袖子,笑道:“整天戴著面具不累么?來,今天就用你的真面目來迷死那些臭男人!”三娘哈哈一笑,“難道只有男人有招惹桃花的本事么?我們女人也有!來,走!我們上香去?!?br/>
    梁芷惟恐這張臉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不顧三娘的抗議戴上了幃帽。二人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地從后門出去。那里早就有一架馬車等在那里了,看來三娘是有預(yù)謀的。

    馬車留下一溜輕塵而去,縣衙的后門處又走出兩個人來,正是蘇氏父子。

    “……”

    “……”

    父子兩人默默對望一眼,很有默契地一同抬步向前走去。

    馬車路過一間小面館,米面的香氣勾起了梁芷的食欲,提醒著她,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沒有吃早飯。梁芷撩起簾子向外望去,小小的門面內(nèi)熱氣騰騰,“姚記面館”四個大字忽隱忽現(xiàn)。

    “義母,不如我們用過早膳再去吧?!?br/>
    “哎呀,瞧我這記性,”唐三娘一拍腦袋,“我們還是先吃過早膳再去吧,現(xiàn)在去歸云寺還早了點(diǎn)?!比锝熊嚪虬疡R車趕到一旁,和梁芷走進(jìn)店里去。

    店里有一對父女在張羅著。女的大約十四五歲,鵝蛋臉,一雙杏眼秋水盈盈,身姿窈窕,體態(tài)風(fēng)流。男的四十歲左右,微微佝僂著腰,臉上溢滿了笑容。見三娘她們衣飾不凡,忙迎了上來。

    梁芷和三娘各點(diǎn)了一碗面,香氣四溢,分量又足。梁芷嘗了一口,詫異地瞪大了眼,這是酸辣的味道!她無辣不歡,可惜辣椒這時還沒有傳入中國,有的只是胡椒??珊吩趺幢鹊蒙侠苯返膭哦??過了幾個月,梁芷的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她可顧不上什么了,摘下幃帽大口吃了起來。店里客人的眼光原先頻頻地向店家的女兒那邊掃,此時卻黏在梁芷的身上,連面都忘記吃了。三娘在那里嘿嘿的笑,肘了肘梁芷,努了努嘴。梁芷不理她,埋下頭一個勁地吃面。

    這熟悉的味道,這酸爽!

    一碗面很快見底,梁芷舒服得長吁了一口氣,戀戀不舍地拉起還在對她擠眉弄眼的三娘就要走,卻不料恍惚間撞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人。“??!”一聲短促的驚叫響起,在梁芷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大碗熱騰騰的面就向她迎面撲來。唐三娘眼急手快,忙將梁芷向后一拉??捎腥吮人膭幼鬟€快,只見黑影一閃,一只黝黑的大掌在碗底輕巧地一抄,就將一整碗的面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赝T诹怂拇笳浦小A硗?,他另一只大手在姚安娘的腰間一扶,姚安娘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對不起?!绷很屏闷饚钡囊唤牵吹綄Ψ桨踩粺o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道歉。

    姚老爹聽到聲響跑了過來,拉住女兒也向梁芷連連道歉,“是小女手腳粗苯,驚擾到貴人了,望貴人莫怪?!币Π材锕郧傻卣驹谒纳磉?,低著頭,手中緊攥著木托盤,被她老爹一扯,忙細(xì)聲細(xì)氣地道:“對不起?!?br/>
    “老板客氣了,我也有責(zé)任?!绷很茝腻X袋里拿出幾文錢,塞到姚老爹的手里,道:“這是我賠償你的面錢?!闭f完,拉著唐三娘向外走去。姚老爹客氣了一下就收下了。

    回到馬車上,梁芷撩起窗簾的一角,向外望了望。那個將面抄起的男子早已坐到店里的一個偏僻的角落靜靜地吃著面。梁芷這才想起,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又什么時候離開的,她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梁芷暗暗心驚,這人的功夫可真俊,就是不知道和蘇遠(yuǎn)志比,到底誰更厲害。她認(rèn)真地打量了他一下,邋邋遢遢,滿臉胡子,衣服又破又舊,腰間別著一把用黑色劍鞘包著的長劍,看來是落魄的江湖人。覺察到她的目光,他唰地抬起頭,目光如電,梁芷一驚,窗簾立刻落下,馬車悠悠地跑了起來。

    車子一路搖著到了歸云寺。梁芷下車一看,松柏深深,鐘聲隱隱,讓人忍不住會生出一種莊嚴(yán)肅穆感。

    抬頭看到“歸云寺”那三個金燦燦的大字,梁芷才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跟范成師約在寺廟里見面的吧?自己這樣無緣無故地放他鴿子,似乎不太好。一想到那俊逸的臉上帶著落寞的神色,梁芷有一種拔腿向回跑的沖動。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失望。

    梁芷隨著人流一直走向大雄寶殿,今天智通和尚會在大殿上講經(jīng),因此大殿里擠滿了人,有幸能分到一個蒲團(tuán)的,都是那些有權(quán)或者是有錢的人。梁芷今天也是為了請教智通而來,因此她也捐了一些香油錢,在殿外站著看。

    站了不夠一刻鐘就被三娘給強(qiáng)拉著走了,說是要為她求求姻緣。梁芷對此很無語,人家出家人超出世俗之外,哪管你的什么姻緣?不過她不想拂三娘的意,便跟著走了。

    梁芷學(xué)其他的姑娘求了一支簽,看了看,上面寫著:“前程杳杳定無疑,石中藏玉有誰知,一朝良匠分明剖,始覺安然碧玉期?!?br/>
    “問什么?”解簽的老和尚溫和地問。

    “姻緣?!比飺屜却鸬馈?br/>
    “這是中簽,女施主姻緣雖有波折,但尚可?!?br/>
    “為什么不是美滿?”唐三娘咚咚咚地捶了幾下桌子。

    “這,姻緣天定,不可強(qiáng)求?!崩虾蜕泻艿ā?br/>
    “好啦,中簽已經(jīng)不錯了?!绷很评∪镒柚顾l(fā)飆。三娘委屈地望著梁芷,玉兒和自家兒子不是天作之合嗎?什么尚可?簡直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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