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高漲的士兵們攜帶者各種武器裝備、彈藥、器材,跟隨徐國仁悄悄出發(fā)了,五十公里的路程,如果在平原上,哪怕是徒步,一個急行軍,也就是兩三個小時的事情。
但是這是在崎嶇蜿蜒的山間小路中,所以耗費的時間至少翻倍。
不過徐國仁選擇的出發(fā)時間很好,傍晚五點左右,經(jīng)過六個多小時的他們終于趕到了梅山嶺附近。
一處山坳里,牛大豐等三十多名士兵正安靜的潛伏著,時值深夜十一點多,天空中繁星點綴,有些暗淡的月光輕輕灑在林間,透過茂密的樹葉枝干照在了士兵們身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等待著命令,六條軍犬也安靜的蹲坐在幾名突擊兵身旁。
在距離他們大約一公里開外是一大片的蘆葦蕩,徐國仁在徐一和另外兩名突擊兵的陪同下摸到了蘆葦蕩的最邊緣。
一陣潮濕的冷風(fēng)吹來,徐國仁因長途行軍導(dǎo)致的燥熱得到了緩解,十分的神清氣爽。
徐一蹲在徐國仁身旁道:“這片湖泊才呈半圓形,半圓弧線周圍都是險峻的山谷,唯有我們所處的這個位置是呈直線的大片蘆葦蕩可以放船入水,發(fā)動進(jìn)攻。
土匪們盤踞的小島就在半圓中間位置,這里的地形,如果在蘆葦蕩這里部署好警戒力量,是十分易守難攻的,屬下之前偵察過了,土匪們并沒有在蘆葦蕩這邊部署警戒哨兵,看來他們的警惕性很松懈?!?br/>
徐國仁將腳底沾的混雜著枯草的軟泥巴拽掉兩塊,道:“一群只知道打家劫舍的小土匪,哪里懂得什么防御,加上本地保安隊比他們強(qiáng)不了多少,所以警惕性低也正常,通知后面弟兄,立即把橡皮艇放入水中,發(fā)動進(jìn)攻?!?br/>
徐一擺了擺手,一名突擊兵連忙轉(zhuǎn)身領(lǐng)命離去。
很快,牛大豐他們就抬著橡皮艇趕了過來,悄悄將橡皮艇放入了水中。
這次徐國仁帶來的四十名士兵總共擁有全部四挺捷克式輕機(jī)槍,其余大部分為mp18沖鋒槍和漢陽造步槍,除此之外還有兩具擲彈筒。
除了徐國仁外,另外三個機(jī)槍小組迅速上船,架設(shè)起了機(jī)槍,兩具擲彈筒小組也分別登上了一艘橡皮艇,三名突擊兵和步槍手與他們分別同船,作為掩護(hù)。
其他大部分士兵,也分別登上了另外幾艘橡皮艇。
很快,四十名士兵連同徐國仁自己都全部上船,不過徐國仁的船超了一個人,橡皮艇勉強(qiáng)能夠承載。
在徐一的建議下,徐國仁以載有三個機(jī)槍小組的三艘橡皮艇為前導(dǎo)(一個輕機(jī)槍小組三人),六名與他們同船的突擊兵則負(fù)責(zé)在船只靠岸后,充當(dāng)排頭兵搶先登陸。
其次是徐國仁的船和兩艘滿載步槍手、突擊兵的三艘,最后面是載有兩具擲彈筒的兩艘船,這么配備的是最合理的。
三個機(jī)槍小組在前,一旦偷襲被島上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立即開火,就能形成強(qiáng)大的遠(yuǎn)距離的火力壓制,掩護(hù)突擊兵們登陸。
擲彈兵小組在最安全的后面,則可以隨時根據(jù)戰(zhàn)斗情況提供炮火支援,雖然這是威力小的不能再小的榴彈,但對于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匪,還是威力大大的強(qiáng)有力炮火。
整個抗戰(zhàn)期間,日本人的小鋼炮把中華民國的各個抗日部隊都給砸慘了。
這片湖并不大,從蘆葦蕩到湖中心小島大概有三四里左右,這么近的距離,也就是本地保安隊武器裝備落后,要是有幾門山炮野炮,直接架在岸邊一通猛轟就可以迫使守軍投降了。
為了盡可能的不驚動島上的土匪,徐國仁他們劃船動作很輕,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才堪堪接近了島邊。
與此同時,島上簡易的山寨里,土匪頭子趙谷飛正摟著他的姘頭少婦睡得香甜,除了兩個在寨門巡邏站崗的小嘍啰外,其他土匪此刻也都處于熟睡之中。
整個島上十分的寂靜,唯有那輕輕的水波蕩漾的聲音,船靠了岸,土匪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六名配備mp18的沖鋒槍的突擊兵立即紛紛跳上了岸邊,迅速朝前面摸去。
三個機(jī)槍小組將槍口瞄準(zhǔn)前方,后面的步兵們和六條狗都紛紛開始上岸。
徐國仁也抱著他那挺捷克式上了岸,在徐一等人的簇?fù)硐拢瑤е肯虑那南蚰侨贾鸢训恼T方向摸去。
由于長時間沒有遭到過攻擊,造成了梅山寨的土匪們麻痹大意的心理,當(dāng)六條軍犬,和六名排頭兵端著沖鋒槍沖過來時,兩個站崗的土匪嘍啰蹲在寨門旁邊的火堆旁邊烤火。
畢竟臘月里的天氣還是很冷的。
大黑和大黃兩條中級軍犬速度最快,直接撲了上去,將兩人撲倒在地,并且咬斷了他們的脖子,輕而易舉的結(jié)果了他們。
六名突擊兵趁勢沖入了寨門,徐國仁帶人隨后跟了過來,三個機(jī)槍小組也在其中,兩個擲彈支援小組此刻也上了岸,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毫無懸念。
“噠噠噠……!”急促的槍聲將剩下的數(shù)十名大小土匪們猛然從睡夢中驚醒,不過,當(dāng)他們條件反射的從被窩里坐起來時發(fā)現(xiàn)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頂住了他們的額頭。
“不許動,全部手抱頭,立馬走出來!”士兵們沖入土匪們營房的同時,剛剛在土匪的山寨大廳里掃射了一通的徐國仁大馬金刀的坐在了趙谷飛那代表頭把交椅的椅子。
牛大豐兄弟倆端著槍侍立兩側(cè),徐國仁把機(jī)槍端在手中,目光冷峻心里歡喜的看著一眾衣衫不整的大小土匪們被自己的部下一個又一個的押了出來。
沒過多大會,整個山寨的聚義大廳里就站滿了人,手無寸鐵的數(shù)十名土匪被數(shù)十門全副武裝的士兵圍在中間,一個個臉色慘白,驚魂未定的樣子。
徐國仁發(fā)現(xiàn)其中還有個長相不錯的女人,那女人顯然也是被堵在了被窩里,此時就穿著一水紅色肚兜和貼身褻衣,大片雪白的肌膚外露著,紅肚兜鼓脹鼓脹的,可見**不小。
徐國仁的目光在她身上只停留了幾秒鐘,就轉(zhuǎn)開了,他雖然是個**絲,還是個好色的處男**絲,但卻并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土匪窩里的女人還能有啥好貨色?要上,也得上大戶人家的小姐,南京和上海城里的漂亮女學(xué)生,徐國仁心里很畜生的想著。
“咳咳,你們誰是這里的頭?。俊毙靽使首鞒练€(wěn)高聲問道。
土匪們小小騷亂了一會,只穿著一條褲衩的趙谷飛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低眉順眼的道:“小,小人是,敢問好漢是哪路的?小人自問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你他娘的蛋,你得罪的人多了,你們這些混蛋平日里欺男霸女,搶劫殺人,危害鄉(xiāng)里,無惡不作,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毙靽收f此,大手一揮道:“把這個匪首留著,其他的人全部給我拉到外面斃了?!?br/>
徐國仁可不相信這些土匪里面會有好人,所以不打算留活口,只留下匪首到縣城交差就行了。
很快,大廳外面就響起了一通機(jī)槍掃射和土匪們臨死前的慘叫聲。
趙谷飛見只是轉(zhuǎn)眼間,自己手下就全部被面前這人給突突個干干凈凈,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勁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徐國仁可沒有功夫搭理他,對牛大豐等人擺了擺手,便將他押了下去。
“徐一,帶著弟兄們,嚴(yán)加搜素,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毙靽史愿赖?。
“是!”徐一立即挺身應(yīng)了聲,連忙帶著部下們開始了大搜索。
當(dāng)一箱箱金銀珠寶被克隆兵們抬到徐國仁面前時,他的雙眼已經(jīng)開始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