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華合看著遠去的慕容熙和追去的護衛(wèi),生氣懊惱地說到:“她行的禮完全就不是大梁的禮嘛!快去追!”說完自己也跑了上去。
慕容熙因為身上被藥壓制住了,所以根本就跑不快。慕容熙見后面的護衛(wèi)快追上她了,這樣跑早晚會被追上,不如直接正面對決。
慕容熙一停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跑過來的護衛(wèi)。鄭華合的護衛(wèi)見慕容熙停下來了,也停了下來,與慕容熙對峙著。沒一會兒鄭華合也追趕上來。
鄭華合氣喘吁吁地得意地看著慕容熙,趾高氣昂地說到:“慕容熙,你跑?。≡趺床慌芰??”
慕容熙只是微笑著看著鄭華合,沒有說一句話。
鄭華合見慕容熙不理她,讓她尷尬得很,只好自己又說到:“你沒想到會被我抓住吧。我可為了抓你費了好一番心思呢!也多虧有那人的幫助,讓我能這么準確得就抓住你。”鄭華合越說越得意,感覺整個人就要飄起來一樣。
慕容熙還是微笑著看著鄭華合,只是心里開始猜測是誰將她的行程暴露了出去。
鄭華合仍是笑著不說話,有寫不耐煩地說到:“你就不想直到是誰告訴我的嗎?”
這回慕容熙說話了:“不就是我的親人嗎?!边@只是慕容熙的猜測,想用這個答案來試探鄭華合。
果然鄭華合在聽到慕容熙的話后有個一瞬即逝的驚訝,然后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到:“慕容熙你就慢慢猜吧,我們先解決咱們的恩怨?!?br/>
“不知本公主和華合公主有何恩怨?”。慕容熙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問道。
“有何恩怨?哼!你搶了我的夫君,你說咱們倆之間有沒有恩怨!”鄭華合氣憤地說到。
鄭華合這話讓慕容熙目瞪口呆,這鄭華合也太自戀了吧!墨錦云都沒正眼看過她,還說夫君!要是這么說,你鄭華合還想勾引我老公呢!
“我還真不知道華合公主你的夫君是誰?!蹦饺菸鯊堉劬o辜的樣子說到。
“我夫君自然是南楚太子墨錦云!”鄭華合大言不慚地大聲說道。要是不知情的人聽到了,以為墨錦云還真是鄭華合夫君呢!
“噗嗤——”慕容熙一臉正色地開口冒出這兩個字,然后對著鄭華合身后的宮女護衛(wèi)說到:“你們怎么不治治你們公主的腦子?這大白天的說鬼話!”
鄭華合身后的宮女和護衛(wèi)被慕容熙說的覺得丟臉極了,他們公主確實該治治腦子了…。
鄭華合聽見慕容熙這話,跺著腳氣急敗壞地說:“你才鬼話呢!要不是你,我和南楚太子早就聯(lián)姻了!”
“艾瑪,我這是來到精神病院了嗎?要不要我把青山醫(yī)院地電話給你,介紹你去瞧瞧?”慕容熙撇著嘴說到。
“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我不管!你搶了我的墨錦云,所以你要付出代價!來人吶!抓住她,抓住了隨你們玩,只要不死就可以!”鄭華合不知慕容熙說的那些話,但是整個人已沒了耐心。
慕容熙沒想到鄭華合竟想叫人毀了她清白!瞇著眼面無表情地盯著鄭華合。鄭華合沒耐心了,她也沒耐心了!她還要趕著去星月呢!
護衛(wèi)一聽公主讓他們隨便玩慕容熙,頓時眼睛就放光了,一個個全沖了上去!
慕容熙看著這些沖上來的護衛(wèi)覺得惡心至極,不用內(nèi)力。與這些護衛(wèi)徒手拼搏起來。慕容熙本身就會跆拳道,所以還是能放倒一些護衛(wèi)的。
但是鄭華合那邊人多勢眾,慕容熙就單獨一人,慢慢的敗下陣來…
“砰!”一個護衛(wèi)打到了慕容熙的肚子上。慕容熙一手捂著肚子,腳下一飛踢將那個打她肚子的護衛(wèi)踢飛了出去。
但是其他護衛(wèi)趁著這空隙,竟拽住了慕容熙的兩個胳膊,慕容熙前面也來了個護衛(wèi)。慕容熙雙腳一蹬地,跳起踢向她面前護衛(wèi)的胸脯,然后又借力整個人在空中一翻轉(zhuǎn),轉(zhuǎn)到拽住她胳膊的那護衛(wèi)身后。那護衛(wèi)沒拽住慕容熙的胳膊,來不及反應(yīng)便讓慕容熙逃脫了出去。慕容熙跳到那人身后,腳一掃那人的膝蓋,然后抓住那人胳膊一個過肩摔將那人撂倒在地。
哼!她除了跆拳道在行,其他的也學了不少呢!
“都給我上!誰抓住她,不僅隨便玩還有賞賜!”鄭華合沒想到慕容熙壓制了內(nèi)力還這么厲害,手指著慕容熙生氣地喊道。
所有人一聽這話,不管護衛(wèi)還是太監(jiān)宮女都沖上前抓慕容熙。由于他們在御花園里,所以慕容熙時不時地爬上樹爬上假山躲避,讓鄭華合的人都不知所措。
“啊啊啊??!你們這群廢物!連個用不了武功的女人都抓不??!”鄭華合大叫道,臉氣得通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女聲:“你們在干什么呢!”
所有護衛(wèi)、宮女、太監(jiān)聽到這個聲音后都停在那里不動了,就連鄭華合也皺著眉頭還有一絲害怕的表情。
慕容熙站在假山上,看著所有人的表情,有些不解是什么人能讓他們這樣恐懼。慕容熙看向遠方走來的人。
高挑的身材,妖艷的五官,眉毛上挑,英氣十足。身著紫色類似于祭司的服裝緩緩走過來。
鄭華合看見這女子,轉(zhuǎn)身討好的行禮:“國師好?!?br/>
慕容熙驚訝,這女子竟然是國師!
大梁的國師看了眼慕容熙,又看了眼鄭華合和她的宮人,有些不悅地說道:“華合公主若是這么閑,本國師可以帶您去歷練歷練,增長些見識。”
鄭華合一聽國師這么說么,趕緊求饒說道:“國師不用!我事情挺多的!不用麻煩您帶我歷練了!”
“真的?”國師低眸看著鄭華合。
“真的真的,我現(xiàn)在就有事兒,我就先走了!”鄭華合趕緊找理由,然后對著她的宮人們說道:“趕緊走!本公主忙著呢!”
就這樣,鄭華合一幫人灰溜溜地走了。走的那叫個急,連慕容熙都不管了。
國師見鄭華合走了,又轉(zhuǎn)頭看慕容熙,看了許久之后說道:“鳳月公主還站在假山上做什么?”
“不知國師想要怎么對待我呢?”慕容熙這意思就是他們要把她當做客人對待,還是人質(zhì)對待。
“…那要問小熙你想怎么對待自己了?!眹鴰煶聊嗽S久,然后突然咧嘴笑著說道。
慕容熙見這國師竟然這么稱呼她,想了一會兒,然后睜大眼睛叫到:“林美美!”
她是第一次見這國師,不可能這么就稱呼她為小熙,所以肯定是林美美。
林美美見慕容熙猜對了就高興地笑了出來,那本來就妖艷的臉龐更是美極了。
慕容熙跳下假山,然后不可思議地看著林美美。林美美則是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慕容熙,然后喜極而泣地說道:“壞蛋!多少年了!我快想死你了!”說完,將手抽回來放到慕容熙的胸上,然后說道:“靠!比現(xiàn)代的還要大!”
慕容熙打掉林美美的手,哭笑不得地說道:“這你都記得!我也好想你!”說完,兩人又抱到一起。
“這里人多眼雜,去我宮里?!绷置烂劳蝗幌氲竭@里是御花園,趕緊放開慕容熙說道。
就這樣,兩人就走到林美美的宮里。這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宮人,但由于林美美的威嚴在那里,所以并沒有什么人敢質(zhì)疑慕容熙。
林美美雖然是國師,但是卻住在后宮里。身份特殊的很,所有宮人都很怕她似的。到了林美美的宮里,慕容熙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你不是國師嗎?怎么感覺別人拿你當皇上似的?!?br/>
林美美關(guān)上屋門,然后給慕容熙沏了杯茶說道:“這大梁的皇帝是個廢物,基本上都問我意見?!?br/>
“你居然還能治理國家?!”慕容熙驚訝道。
“唉,這大梁亡國不久了。連我是細作都沒有看出來!”林美美搖頭道。
“細作?!你?!”
“我是南疆的大祭司。潛伏到這里來的。這大梁皇帝把我當做國師,天天供奉著,然后什么事情都要問我一遍?!绷置烂老蚰饺菸踅忉屩?。
“這大梁皇帝竟然這么信任你!對了,你怎么認出我的?”這才是慕容熙最驚訝的地方。
“我是南疆的大祭司,所以會算命。之前就算到你大概的位置了,然后再結(jié)合最近各國發(fā)生的事情,就猜出來這慕容熙就是你了?!?br/>
“我來到這個世界,是4歲左右在一個渭河河邊。算了算來到這里也20年了。”林美美喝了一口茶說道。
“20年?!那你豈不是比我還大了!”慕容熙很是郁悶,鄭宇軒和林美美都竟然都比她大!“宇軒也是很早就來到這里。他在南楚呢?!?br/>
“我之前算也到了他在南楚,但是由于沒能抽開身,所以一直沒有去找他?,F(xiàn)在我遇見你了,我也該離開大梁了。這大梁也不安全。”林美美有些感嘆的說道。
“不安全?”慕容熙疑惑著。
“別看我在大梁這么受尊敬。但是實際上,這大梁的皇帝的皇后也很有權(quán)利。她一直想要殺我…”林美美眼神陰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