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娟看著林寒,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跟去菜市場選豬頭肉的感覺一樣,喜道:“你是小芽的朋友?長得不錯,多大了?家住在哪里???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
林寒瞬間語塞,入魔者好對付,中年婦女難!
姜芽臉一紅,嬌嗔道:“媽,你查戶口的呢,我爸在哪里?”
“樓上書房呢,來了位客人?!备呔暾f著,目光還在林寒身上打量,林寒身材高挺,長相不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很英俊的類型,但是身上帶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著實讓人喜歡,要知道女兒從來都沒帶過男性朋友回家。
姜芽哪里不知道母親那點想法,拉著林寒說:“跟我去樓上,把禮物送給我爸。”
兩人上了樓,轉(zhuǎn)角就是書房,姜芽直接擰動門鎖打開門,“爸,你干嘛呢?!?br/>
書房別致,擺放一排書架,書桌,筆墨紙硯呈在書桌上,墻壁上掛著梅蘭竹菊四君子,玻璃窗投射進(jìn)來的陽光照在中央的茶幾和沙發(fā)上面,一名穿著馬甲襯衣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沙發(fā)上面,濃眉大眼,儀態(tài)威嚴(yán),“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莽莽撞撞,成何體統(tǒng),我不是跟你說過進(jìn)我書房先竅門嗎?”
姜芽撇撇嘴巴,吐了吐可愛的粉舌,“哼!給你帶了好東西來,還這么兇人家?!?br/>
在父親的面前, 姜芽又展現(xiàn)出一副小女兒家的嬌態(tài),當(dāng)真讓男人看的喜愛不已。
這時,林寒發(fā)現(xiàn)姜芽父親對面還有一個熟悉的背影,穿著一身麻布衣服,身后背著一把桃木劍,頭發(fā)有些白芒束在腦后。
“林先生!”那人站起來,看見林寒,立馬恭恭敬敬的拱手叫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有過兩面之緣的吳通。
“吳大師,你和這位認(rèn)識?”姜事成看著林寒微微皺眉道,畢竟吳大師這幅恭敬的態(tài)度讓他有些疑惑林寒的身份。
林寒看著姜事成說道:“姜叔叔好,我是小芽的朋友?!?br/>
“哦,請坐。”姜事成點了點頭,起身示意道。要知道姜事成可是整個江南省的警局系統(tǒng)的一把手,正廳級的干部,能對林寒如此禮遇,應(yīng)該是看見吳通對林寒的態(tài)度了。
林寒和姜芽在沙發(fā)上坐下,吳通才說道:“姜廳長,我跟你提到過的高人就是這位林大師,我正準(zhǔn)備去找他,沒想在這里居然碰到了?!?br/>
“找我干嘛?”林寒笑著說道,其實他還想去找吳通,畢竟他現(xiàn)在要筑基了,吳通會一點道術(shù),應(yīng)該知道一些關(guān)于這個世界修仙的秘聞。
“這件事情等下再說?!苯鲁沙雎曊f道,似乎不想讓女兒知道。
姜芽撇撇嘴巴說道:“搞的神神秘秘的,為什么不讓我知道,就因為我是女的,爸,我告訴你,你這是性別歧視,我巾幗不讓須眉好不好?”
“好好好,沒事,你別跟著瞎操心?!苯鲁梢桓鳖^疼的樣子,這女兒從小性格脾氣火爆,他都害怕以后沒人敢娶自己的女兒。
姜芽還是不樂意的哼了哼聲,將畫匣擺放在桌面上,“虧我還和林寒幫你買了一副字畫回來?!?br/>
“買的字畫,你平時又不喜歡這些東西,別被騙了才好?!苯鲁砂櫭颊f道。比比電子書
字畫和古董一樣,真假難辨,不是真正浸淫其道的人,很容易被欺騙,她這個女兒向來對這些字畫沒什么興趣,能買到什么好東西,不過是浪費錢罷了。
“我這么聰明,誰敢騙我?!苯啃ξ恼f道。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高娟的聲音,“老姜啊,老陳來了,你快出來?!?br/>
“陳廳長來了!”姜事成哼哼唧唧的站起來,“這個老陳肯定是淘到了什么好寶貝,又來跟自己顯擺了?!?br/>
一行人來到客廳里面,外面果然來了兩個人,一個中年男人氣宇軒昂,身后還有一個白發(fā)蒼蒼的短發(fā)老者,穿著唐裝,身上一副儒雅之氣。
那中年男人姓陳名臺州,和姜事成同屬于公安系統(tǒng),不過主管不同的工作而已,兩人都是正廳干部,級別是一樣了,而且兩人都喜歡收藏字畫,經(jīng)常在一起研究討論,不過大多是陳臺州在他面前顯擺。
“臺州,歡迎歡迎,不提前打個電話。”姜事成過去握住對方的手,笑著說道。
陳臺州說道:“你老姜的生日,我不來能行嗎?來的匆忙就沒打電話了。”
“對了,這次過來特意帶了好東西給你開開眼?!标惻_州接著說道,“這位是我新認(rèn)識的一位朋友,李豐子先生,在古董字畫界很有名望,我前兩天淘到了一副‘鐘柏’的仕女圖。”
高娟站在旁邊撇撇嘴巴,他知道自己丈夫和這家伙在官場上雖然沒有爭執(zhí)過節(jié),但是兩人都喜歡收藏字畫,而且對方始終壓了丈夫一頭,這次過來肯定又是來顯擺自己的作品的。
聽到陳臺州的話,姜事成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是‘鐘柏’的真跡嗎?”
“當(dāng)然是,我找了不少專家?guī)臀覚z查過了?!标惻_州說著,給后面的老者打了一個眼色,那老者把手中的畫匣放在桌子上打開,取出里面的字畫鋪展開來,一副美輪美奐,充滿古典意味的侍女圖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
“好好好,好畫啊。”姜事成一看見這等名畫,瞬間沒有身為廳長的威嚴(yán),像是看見心愛玩具的孩童,仔細(xì)的觀摩起來。
這個‘鐘柏’也是古代一名十分有名的畫家,以前皇帝選秀女,他就曾經(jīng)是畫師,后來退休了,定時潛心專研畫意,以畫人著稱,其作品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
姜事成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臺州老兄,真是謝謝你了,我過生日,居然送了這么……”
話還沒說完,陳臺州趕緊說道:“事成兄弟,我可沒說要送給你,就是給你過目過目?!?br/>
聽到陳臺州的話,姜事成瞬間臉色就拉了下來,他收藏的那些字畫雖然拿的出手的多,但是沒一副能比過陳臺州。
“爸,你不是也有好畫嗎?給陳伯伯展示一下。”姜芽站在旁邊突然出聲說道。
陳臺州和姜事成兩人雖然在這點愛好上面相愛相殺,但是彼此在工作上配合的很好,就是跟小孩子置氣一樣,誰也不服氣誰,不過姜事成那些收藏的畫作陳臺州都見過,沒什么稀奇的。
姜事成臉上露出無奈之色,卻看見姜芽手中還有一個畫匣,剛才沒來得及打開。
“爸,你把你這幅東臨碣石給陳伯伯開開眼界吧?!闭f著,姜芽就把畫匣打開,取出畫卷直接在桌子上鋪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