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聚白一路抱著宋婉衿來到后院,見阿景一個人坐著發(fā)呆,尹離和蘇彬已經(jīng)不見了。
聽見漸近的腳步聲,阿景轉頭一看,眼睛一亮,原來是自家少爺和少夫人來了。見宋婉衿在蘇聚白懷里惡狠狠地看著蘇聚白的那副模樣,阿景不禁問道:“少爺,少夫人是受傷了嗎?為什么要抱著呢?”
“嗯嗯,少夫人身子不舒服,我抱她出來曬曬太陽。尹離和阿彬他們去哪兒了?”蘇聚白將宋婉衿放在椅子上坐好,宋婉衿還沒好氣地瞪了蘇聚白一眼,蘇聚白則以一抹邪邪的笑容回應她,顯得很是無賴的樣子。
“呃......他們出去外面散步了?!?br/>
“哦,原來是去約會了。”談起這事情,宋婉衿終于把視線從蘇聚白的身上收了回來。
“也不是啦,他們......”阿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尹離和蘇彬不在的原因。
“他們怎么了,你說呀,怎么今天早上說話吞吞吐吐的?”宋婉衿不禁問道,蘇聚白則拿起了一把瓜子兒開始嗑了起來,蘇彬和尹離去散步又不是什么不常見的事,也沒什么奇怪的,他也不是很感興趣。
“哎,他們是被我氣跑的。阿彬哥哥嫌我腦子不開竅?!卑⒕暗拖铝祟^,有些沮喪,方才蘇彬走了沒多久之后,尹離也跟著走了,他的愚笨讓他自己寂寞地坐在這里。
“他怎么會嫌你腦子不開竅呢,說來聽聽!”宋婉衿就喜歡聽這些,蘇聚白則趁閑暇之際已經(jīng)嗑了一小堆瓜子兒,遞到了宋婉衿面前說道:“這么八卦的!快拿瓜子仁堵上你的嘴?!?br/>
宋婉衿看看蘇聚白手里捧著的瓜子仁,不屑一顧地說道:“切,才這么點兒,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喲?還嫌少呢?那別吃了?!边@個死丫頭,難得他親嘴嗑瓜子給她吃,還嫌少。
“吃吃吃,你多弄點兒,乖?!彼瓮耨葡袷箚疽粋€丫頭一般使喚蘇聚白,最后那一聲“乖”字,還顯得他像一個小受一般,她拿他當什么了。
“你這樣跟我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碧K聚白春風得意一般地看著宋婉衿。
“哎呀一邊兒去,讓人家阿景說話,你都打斷別人半天了?!彼瓮耨茐焊鶅翰豢刺K聚白一眼,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阿景,阿景突然有些緊張,少夫人這樣不理會少爺,一直看著自己,自己會不會出什么事??!
“晚上有你好受的,死丫頭?!碧K聚白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戳了戳宋婉衿的腦袋,一聽見晚上,宋婉衿頓時瞪了蘇聚白一眼,然后不理他,說道:“來,阿景,繼續(xù)你方才的話題?!?br/>
“哦?!卑⒕包c點頭,繼而說道:“方才,阿彬哥哥和阿離姐姐我們在談少爺和少夫人你怎么還不起床,原因的話,阿彬哥哥和阿離姐姐都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我就問起來了,阿離姐姐讓阿彬哥哥解釋給我聽,可是阿彬哥哥說話不清不楚,一直在暗示我些什么東西,可是我覺得他暗示的東西我都一一對應上了,可是好像還是不對,阿彬哥哥就被我氣走了,之后,阿離姐姐也跟著出去了。”
“比如?他給了你些什么暗示?”聽阿景說道自己與宋婉衿的事情,蘇聚白突然感興趣起來了,問道。
“他問我,知不知道我是從哪兒來的?”
“那你怎么回答?”宋婉衿問道。
“我當然是撿來的啊,我還跟他們說,我無父無母,大概是石頭化成的,那我就猜想,你們昨晚是應該是去撿石頭了?!?br/>
“撿石頭?”宋婉衿和蘇聚白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說出了這句話來,語氣里皆帶著十分驚訝的感覺。
“是啊,阿彬哥哥的意思就是說你們在生孩子,可我覺得,孩子都是這世上的草草木木各種各樣的東西化成的,少爺和少夫人是幸福的石頭,小時候有人撿了去了,所以有了父親母親,阿彬哥哥、阿離姐姐還有阿景,是可憐的石頭,小時候沒人撿到家里去照顧,就成了流浪的石頭,最后被撿回來的。”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蘇聚白聽得皺了皺眉頭,這是怎么個解釋法,怎么還把他講懵了。
“我知道了,你是誤會了這個意思了,算了,小孩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以后你會知道的,???”宋婉衿安慰道,想到昨天晚上,她臉上不禁微微泛起了紅暈。
“嗯嗯,好吧?!卑⒕坝行怵H地低下了頭。
宋婉衿見狀,又安慰道:“阿景,不要想那么多,其實啊,我們大家都是有父母的,只不過阿景小的時候,可能父親母親沒有能力撫養(yǎng)你,就把你送到蘇府上來了,希望你過得更好些,這不,你來到蘇府,不開心嗎?”
聽了宋婉衿的安慰,阿景想了想好想也確實是這么一回事兒,突然開心地對著宋婉衿說:“我可開心了,認識了少夫人?!闭f完這句話,阿景突然覺得周身一涼,原來是蘇聚白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看著他,他好像說錯話了,又尷尬地補上一句:“還有少爺?!倍螅K聚白才收回了他的目光,繼續(xù)嗑著瓜子兒。
“哦對了,少爺少夫人還什么都沒吃過,想吃些什么,早上的雞絲紅棗粥還有,需要嗎?”
“阿衿想吃什么?”
“都這個時候了,不用麻煩了,有什么吃什么就好了,就那個雞絲紅棗粥吧?!彼瓮耨朴X得現(xiàn)在還是吃點兒現(xiàn)成的好了,再多等一會兒她小命不保了,她簡直快餓死了。
“嗯,就上那個吧。”
“好,我現(xiàn)在去熱一下?!闭f完,阿景朝廚房去了,恰巧此時,尹離和蘇彬也多回來了。
“少爺,少夫人。”兩人一同行禮。
“阿景去做什么了?”見阿景不見了,尹離問道。
“八成是想不通自己怎么那么不開竅,一邊兒躲著哭呢?!碧K彬正幸災樂禍地笑著。
“阿彬,你嘴怎么那么欠呢?”宋婉衿覺得自己這次是遇上高人了,這蘇彬的嘴巴時時刻刻都很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