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輕語這?!睖仡伻鐚嵉恼f道,他的語氣很焦急,讓她心里的愧疚感更加膨脹,可是她卻沒有勇氣如實的告訴他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聽到溫顏的話,莫少言在街上漫無目的閑逛,像是終于有了方向,銀色的邁巴赫猛地一個急轉彎,向葉輕語公寓所在的方向而去,“我馬上過來接你?!?br/>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溫顏一時之間呆楞的站在原地,最后還是葉輕語擔心她感冒,一把把她拖了進去。
“輕語,少言過來接我了?!睖仡伆咽掷锏氖謾C遞還給葉輕語,她已經(jīng)褪去了剛剛柔軟的模樣,恢復平日的冷靜。
“嗯?!比~輕語點頭,她很贊賞莫少言的做法,“你應該和莫少言說清楚這件事,而不是一昧的逃避?!碑吘故悄傺匀⑺皇撬麐屓⑺?!
她不能讓溫顏一根筋走到底。
“好,那我先下去等他了!”溫顏對葉輕語投去一個微笑,伸出手把身上的毛毯取下來放在葉輕語的手里,便想轉身離去。
“你就這樣出去?”葉輕語覺得她今晚徹底被溫顏表現(xiàn)出來的智商快要氣得吐血了,現(xiàn)在深更半夜,她就穿著一件禮服出去,是想要凍死街頭嗎?
說完又丟了一個白眼給溫顏,直接把她拉進臥室,給了她的一套衣服給她穿上,才放心的把她送出門。
她能保證的就是不能讓她凍著,后面感情的事,還是兩人之間親自解決的好。
車上的氣氛很詭異,莫少言坐在駕駛座上一言不發(fā),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盯著溫顏,顯然他非常的生氣。
這樣的氣氛讓溫顏感到一陣窒息,放在腿上的手,也因為緊張,不自覺地繳緊。
終于,溫顏鼓起勇氣開口,“少言?!敝皇撬穆曇艏毴跷寐暎绻皇擒嚴锾察o的話,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為什么不上去?”
他的聲音不似剛剛電話時的焦急,而是讓人感到透心寒的陰冷,讓溫顏好不容易鼓起說話的勇氣瞬間消失殆盡。
只剩下滿滿的不知所措。
“為什么不上去?”莫少言再次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語,看著不置一語的溫顏,眼神里的怒火更加旺盛。
明明是期盼已久的約會,最后卻不聲不響的消失,甚至手機也關機。
她到底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了?
她不知道這次約會的重要性嗎?
“因為出現(xiàn)了緊急事”溫顏收回注視著他的視線,壓住心底的心酸,低下頭,悶悶地回答。
莫母的出現(xiàn)讓她傷得體無完膚,看少言的樣子,莫母一定上去赴約的吧!
她不希望失去在兒子心目中的良好形象,最后只能讓她背黑鍋。
但是這件事確實也是她的原因,她也很想告訴少言真相,可是她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怕她一開口就毀了莫母在少言心中的形象,她最害怕的還是她和林暮寒再扯上關系,讓他誤會。
“因為出現(xiàn)了緊急事,所以就先走了!”溫顏在暗處不自覺的捏緊了雙手,鼓足勇氣再把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那你知不知道這次約會的重要性?那你又知不知道打個電話給我們說一下?這樣不聲不吭的走掉,溫顏你真的是越來越長本事了!”莫少言已經(jīng)被溫顏氣得已經(jīng)處于爆發(fā)狀態(tài)。一連幾個問句,無不向溫顏顯示著他的不滿。
他的每一個問題,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的沉重地大錘狠狠地砸進她的心里,她的心生疼生疼。
她當然知道!
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樣?
“對不起,少言,對不起?!睖仡伾斐鍪忠话牙嵟哪傺?,一聲又一聲的不斷道歉,眼淚也不斷地掉了下來。
“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我真的不想這樣!”
明明她等這樣的結果等了那么久,卻在前進的道路上不斷的阻礙她,他們之間就會永遠變成這樣了嗎?
“少言,我想和你結婚,我想立馬和你結婚,你知道嗎?不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一直沒有停止過這樣的想法,可是為什么我總是不能靠近你?”溫顏已經(jīng)變得語無倫次,只是一個勁的向莫少言訴說著她心里的渴望……
聽到溫顏言之鑿鑿的告白,莫少言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一直想著和他結婚嗎?五年前,她不是狠狠地羞辱他,叫他滾,為什么現(xiàn)在又變成了了這樣?
不,她在耍他,如果她真的想和她結婚,今天就不會因為其它事跑掉。
“不準說了?!蹦傺陨斐鍪忠话盐孀仡佮┼┎恍莸淖齑?,臉色陰沉的說道。
他很想相信她,可是今天的她真的讓她很失望!
由于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溫顏感到一陣難受,呼吸不過來,想要掙開他的手掌,發(fā)現(xiàn)卻是徒勞,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地呼叫,“少言……少…言……?!?br/>
她漸漸地安靜下來,斷斷續(xù)續(xù)地話就像一地驚雷,莫少言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猛地松開捂住她的手。
“咳,咳……”溫顏艱難地咳嗽出聲,良久,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原本由于窒息變得混沌的腦袋漸漸清醒過來,溫顏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莫少言,他眼里滿滿的不信任,讓她的心再次猛地一縮。
他又不再相信她了嗎?
“少言……”溫顏機械的開口叫著。
“閉嘴!”看著呆滯的目光,莫少言心里都是煩躁,下意識的開口就叫她閉嘴。
他現(xiàn)在很不想聽她說話!
莫少言猛地一踩油門,銀色的邁巴赫就像一頭暴走的豹子飛快的行駛在街上,溫顏慣性的朝椅子上倒去,看著莫少言陰沉的側臉,識趣的閉上了嘴,轉過頭,雙眼呆滯地看著窗外,心里卻是麻木一片…
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不夠堅定,也許都不能夠支撐他們之間永遠走下去了吧!
……
從回到城郊高級別墅區(qū)開始,莫少言便一言不發(fā),滿臉陰沉的徑直一個人朝樓上走去,不一會兒便又從樓上下來。
顯然是準備出去。
“少言……”溫顏站在客廳里,呆愣的看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莫少言,不知所措的叫道,“這么晚了,你還要出去嗎?”
莫少言并沒有因為溫顏的叫聲而有任何停留,徑直穿過客廳向門外走去,雕花的大門被他大力的甩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溫顏呆愣的看著被猛然甩上的大門,一時之間只是那么呆愣的站在原地…
很快院子里傳來車子發(fā)動的聲音…
他走了…
沒有任何交代的就走了…
溫顏感覺自己的力氣像是被人抽走一樣,腳一軟,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和地板發(fā)出猛烈的撞擊,她也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只是維持著原樣跪坐在原地…
?
underground lover酒吧308vip包間。
依舊是老地方。
“今天不是你們公司的年會嗎?怎么在公司還沒喝夠,要約我來這里?”閻少傾推開門包廂的門,看著一個勁兒的喝著酒的莫少言,調侃的開口說道。
今天也是尚佳國際的年會,過去一年里公司的業(yè)績和各方面都令人挺滿意的,閻少傾一向波瀾不驚地語氣此時也略帶著雀躍。
“喝酒?!蹦傺詻]有理會閻少傾的調侃,直接拿過面前透明玻璃茶幾上的酒杯給閻少傾滿滿地倒上了一杯,放在一邊,開口示意他喝。
閻少傾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錯,所以對于莫少言的邀約來者不拒,伸手把手里的大衣和西裝外套往沙發(fā)上隨意一堆,走過去坐到莫少言的旁邊,徑直拿起被子一口喝掉。
“繼續(xù)來?!彼埠芫脹]有和少言一起聚過了,今天正好可以盡興。
莫少言沒有說話,直接抬起一旁的杯子就猛灌在嘴里。
由于包廂里燈光很暗,閻少傾也沒有注意到莫少言陰沉的臉色,只是一個勁兒和莫少言喝酒。
兩人這種一口一杯,不要命的喝法,即使再好酒量也會喝醉。
“你喝的這么醉,你們家溫顏不管你嗎?”閻少傾已經(jīng)喝得頭皮發(fā)麻,語氣也變得不利索起來,但還是開口調侃著莫少言,對于上次在莫少言的別墅里看到溫顏起,他心里即使對溫顏喜歡不起來,但還是默默地把溫顏當成了莫少言的妻子。
莫少言原本一晚上積累了怒火,因為喝酒稍微減了下去,此時卻又被閻少傾挑了起來,心里的煩躁感不減反增更加濃厚起來。
手心里握著的酒杯也被他大力的放在桌子上。
看著莫少言的反應,閻少傾漸漸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勉強撐起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冷聲問道,“她又騙了你?”
“沒有?!蹦傺韵乱庾R地冷聲的回著,伸出手拿過一旁的香煙,煩躁的點了一根放在手里,卻沒有吸進去。
“呵呵。”看著莫少言的反應,閻少傾卻嗤笑出聲,他如果還看不出來的話,他就真的是傻子。
“怎么,又崩了?溫大小姐又耍了你?”閻少傾傾過身子,直接伸手拿過莫少言手里那根點燃未吸的香煙放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
原來找他來喝酒不是因為一年到頭的收獲,而是因為情傷!
虧他剛剛那么激動!
“她說想和我結婚,可是今天又放了我的鴿子!”莫少言白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閻少傾,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