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聲響讓周圍的玄獸不由得四處逃散,蛇膽之中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毒氣竟然將周圍百米之內的玄獸全數毒死?。。?br/>
由此可見,蛇膽之中蘊含著多么強大的毒素??!
好在沈桑桑已經被桑榆認主,無懼任何玄獸的毒,而晏知榆作為活了這么久的黑龍,本身就具有著極強的化毒功能。
上古傳說之中的龍族是萬界毒物的鼻祖,本身就自萬千毒中而生,具有的堅硬的鱗片可以化解時間所有的毒素。
重齒蟒王錯就錯在以為兩人已經中了它的毒,因此大意,而丟了性命。
等到周圍的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沈桑桑依舊有些累了,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反過來看晏知榆,他倒是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這讓沈桑桑不禁感嘆,這差別也太大了啊!
縱身下樹,緩緩走到重齒蟒王的巨大的身軀之前,兩個人和它比起來,就像是一個四方的桌子和杯子的差距一樣,個頭相差懸殊。
沈桑桑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胳膊,緊接著從百集囊中取出一個密封的罐子,然后打開,去取了一些蛇膽中的毒水,然后收了回去。
“你這是做什么?”晏知榆問道。
沈桑桑笑了笑:“千萬年重齒蟒王的毒可是十分難得的,殺傷力極大,我要備著,以防有不時之需?!?br/>
要是能從鬼蜮出去,指不定能用這毒做出來多少好東西呢!
取完蛇膽中的毒素之后,兩人就又開始繼續(xù)前行了。
這一路上,兩人見到了不少的尸骨,基本上都是十分新鮮的,那些骨頭不像是自然腐蝕的,而像是被某個東西啃干凈的。
看著眼前這樣的場面,沈桑桑不由得皺眉:“這應該是就是暗機閣里的人吧?”
晏知榆彎腰走到一個事故面前,取下他腰間的牌子,點了點頭:“確實,還算得上是暗機閣一等一的高手?!?br/>
“一等一的高手……”沈桑桑放眼望去,這周圍不下十幾個白骨,后背發(fā)涼,“竟然都死了這么多了?!?br/>
晏知榆笑了笑,說道:“有我在,怕什么?”
沈桑桑深吸了一口氣,也笑了一下:“確實啊。”
兩人接著往前走了一會兒,看著天色,估摸著沈桑桑也有點累了,魂力消耗也開始慢慢加快了,于是,兩人準備原地修整一番。
這一路上,兩人并不曾停歇,如已經用了三天三夜,才走到了將近距離鬼蜮城三分之一路程,更何況,這一路上,由于晏知榆的存在,兩人的腳步可是比尋常人快樂不知幾倍了。
在周圍尋找了一塊較為空曠的地方,沈桑桑將地上的一些草類拔掉,要知道在鬼蜮里,任何一棵草都可能對人的生命造成極大的威脅。
鬼蜮中的草類是變化莫測的,其中有許多草藥都是沈桑桑并不認識的,很有可能上面會附有一些別的什么東西,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全部清除比較好。
但是一一用手拔掉還是比較費勁的,于是,沈桑桑直接1放了一把火,小心翼翼地控制好范圍,等到燒盡了就滅了火,找了一些干柴來生了火。
為了防止兩人休息的時候遇到襲擊,晏知榆在周圍布下了預警結界,一旦有什么異常的東西靠近,他也能立刻察覺到。
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沈桑桑低頭將桑榆放了出來,讓它放松一下。
剛剛被放出來的桑榆在看到眼前黑漆漆的景象的時候似乎很不開心,于是就直接趴在了沈桑桑的手邊,緊接著用了用力,它的周身就散發(fā)出來了一陣強烈的白光,將四周基本上都照亮了。
緊接著,桑榆滿意地揚了揚腦袋,試圖尋求沈桑桑的表揚。
知道桑榆的想法的沈桑桑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輕輕一笑:“嗯,很不錯?!?br/>
聽完這句話,桑榆十分開心,笑著跑開了。
在結界范圍之內,桑榆四處亂轉著,時不時就會遇見什么珍貴的草藥,就會張開嘴一口吞進肚子里,轉眼之間,基本上結界之內的上好的藥草都被它吃了個干凈,剩下的都是一些品相較差的了。
吃飽了的桑榆乖乖趴在了她的身邊,眼皮開始不聽使喚了,慢慢閉上了,不一會兒就發(fā)出了一陣呼嚕聲。
晏知榆看了一眼桑榆,緊接著看了一眼正在打哈欠的沈桑桑,說道:“你先睡吧,我看著就好。”
“唔?!鄙蛏IH嗔巳嚯p眼,問道,“你不睡嗎?”
“我不睡沒關系?!标讨芑卮鸬?。
沈桑桑想了想,說道:“那我睡一會兒,你要是累了就叫我啊。”
“嗯?!标讨苌焓掷^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這樣睡著也舒服一點。
沈桑桑笑著靠上去,沒有說話,用腦袋四處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直接將頭靠在了他的腿上,安心地閉上了雙眼。
剛剛一閉上雙眼,興許是太累了的緣故,她直接就睡著了,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
晏知榆看著懷里的人兒,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沈桑桑又夢到了那個紅衣女子,她身體里的那股力量似乎又在蠢蠢欲動了。
從剛剛開始進入鬼蜮沈桑桑就有了那樣的感覺,只要離鬼蜮城更近一步,自己身體里的那股力量就會增強一分,而晏知榆在自己體內設下的禁制也會松動一點。
此時,她面前的紅衣少女只是看著她笑,似乎在呼喚著她往歸于深處行走,那股呼喚越來越強烈。
晏知榆正四處看著,忽然感覺到懷里的人兒動了動。
他看向沈桑桑,還以為她醒了,但是當他低頭看向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桑桑已經睜開了雙眼,但是瞳孔十分渾濁,慢慢從他懷里起來,緊接著站了起來,慢慢朝著鬼蜮深處走去,竟然還直接沖破了結界!
晏知榆一愣,立刻起身上前拉住她:“丫頭?你怎么了?”
被他拉得停了下來的沈桑桑緩緩轉頭看著他,就在對上他的雙眸的那一剎那,她原本渾濁的瞳孔開始慢慢變得清澈了起來,人也慢慢恢復了意識。
看著眼前的晏知榆,沈桑桑有些疑惑:“怎么了?”
晏知榆微微皺眉:“你剛剛直接沖破了結界,要往鬼蜮深處走?!?br/>
發(fā)現(xiàn)了他拉住自己的手,沈桑桑有些恍惚,立刻轉身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打坐入定,慢慢調理自己體內的魂力,試圖去感知她身體里的那股力量。
但是很奇怪,什么也感覺不到。
晏知榆走到她身邊,擔心地看著她:“你體內的禁制沒有松動,一點也沒有?!?br/>
沈桑桑緩緩睜開雙眼,看著晏知榆,很是疑惑:“但是我感覺到了松動,難道……是別的力量?”
兩人頓時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鬼蜮和你身體里的那股力量氣息一致,很可能里面還封存著和那股力量一樣的東西,是那個東西松動了?!标讨苷f道。
緊接著,晏知榆問道:“你能感覺到另一股力量在哪兒嗎?”
沈桑桑慢慢閉上雙眼,開始感知,接著又睜開了雙眼,看向鬼蜮的深處,緩緩吐出三個字:“鬼蜮城?!?br/>
另一股和她身體里的一樣的那股力量在鬼蜮城里!
晏知榆抿著唇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你還好嗎?”
“沒什么事。”沈桑?;亟o他一個安慰的笑容。
兩人回到原處坐下,但是此時,沈桑桑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
鬼蜮城里還有一股和她身體里的一樣的力量,難道是……朱雀嗎?
她其實不太敢這么想,因為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朱雀的力量怎么會和她身體里的力量一樣?這中間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牽連?
沈桑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姐姐,想到她曾經帶著自己穿行在一片尸骸之中,那個地方是哪兒?還有自己的半神身份,難道姐姐也不是半妖,而是半神嗎?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于詭異了,她想,要是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問問姐姐,她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一旁的晏知榆知道沈桑桑在想心事,并沒有打擾她,而是緩緩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的雙眼變成了藍紫異色瞳孔,他所看向的地方隱蔽之處全部消失,能夠看到任何魂力的波動。
先是各種玄獸,緊接著再遠,快要接近鬼蜮城的時候,自己的視線就被全部遮擋住了,似乎是被什么結界擋住了一般。
收回視線,晏知榆覺得更加奇怪了。
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只要兩人越靠近鬼蜮城,沈桑桑體內的禁制很可能會與那股力量產生共鳴,緊接著禁制就會碎裂,到那個時候,很可能沈桑桑就不受控制了。
兩人各懷心事,休息了許久,等到天突然亮了,兩人才開始動身繼續(xù)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久,兩人能夠察覺到林子里的溫度越來越高了,好像要將人烤化一般。
就在兩人準備原地休整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人的尖叫聲,似乎很是痛苦。
兩人相視一眼,快速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穿過一片荊棘林,斬殺了一些萬年和百萬年玄獸之后,聲音也越來越近了。
魂力的波動越來越清冽,兩人找到了一棵正好能夠遮擋住兩人的大樹,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畫面。
只見一群附體級別的高手魂師正在與面前的東西爭斗著。
但是再看向他們前面,竟然什么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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