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西涼人退兵的消息,云中百姓一片歡騰,大家都在稱頌英明神武的白袍司徒,把他看作帝國中興的希望。
數(shù)日之后,云中大捷的消息通過八百里加急傳至天都,帝都的百姓歡呼雀躍,奔走相告,千家萬戶張燈結(jié)彩,簡直比過節(jié)還要喜慶。白袍司徒的大名開始被整個帝國所稱頌,這個國家太需要一場勝利來提振一下萎靡的精神了。龍嶺大敗、云陽失守、河陽被屠戮、松云嶺慘敗、平武丟失,這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讓整個帝國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就在這萬馬齊喑、朝野噤聲之際,一位軍神橫空出世,一夜之間,讓大家重又抖回了精神。
昭元宮的光華殿的朝堂之上,大夏顯慶皇帝宇文承繼龍顏大悅,文武百官上表稱賀,氣氛十分熱烈。
“春寒咋暖之后,遍歷龍嶺慘敗,平?jīng)鍪У?,松云嶺喪師,一想到此,朕每每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憋@慶皇帝端莊清秀的面容露出悲戚之色,“先皇將社稷宗廟托付于朕,卻在朕的手中金甌殘破、山河喋血,叫朕如何面對列祖列宗?幸有云州司徒川,孤軍奮戰(zhàn),力挽狂瀾,重創(chuàng)了敵酋野路山巍,抗御了西涼的傾國之兵,保住了平州一隅之地。雖說此人恃才傲物,獨斷專行,但朕念其年少,不想因小過而掩其大功,故而將對他論功封賞?!?br/>
群臣紛紛表示贊同,只有右丞相皇甫松之未置一詞。
顯慶皇帝接著說道:“傳朕旨意:封云中司徒川為平?jīng)龆綆?,平州兵馬大元帥,都督龍平諸軍事。”
在下面站著的云山王宇文景大喜過望,他曾通過他的母親——衛(wèi)皇后對皇帝施加了影響,這次司徒川被加封主要是因為有大功于社稷,但也不排除衛(wèi)皇后的枕邊風(fēng)產(chǎn)生了一些效力,雖說皇帝沉迷酒色,但對衛(wèi)皇后仍然尊寵有加。宇文景希望趁此機會再為司徒川爭取點什么,于是啟奏道:“父皇令司徒川執(zhí)掌平?jīng)?,順?biāo)烀褚?,提振軍心,實乃英明之舉,只是司徒川絕不會止步于云中,他下一步必將揮師收復(fù)平州。只是他手下兵力微寡,捉襟見肘,兒臣懇請將中州虎豹騎調(diào)往平?jīng)?,助司徒將軍一臂之力?!?br/>
“中州虎豹騎還有多少人馬?”皇帝柳眉微蹙,似有不悅之色。
“總計兩萬人馬?!?br/>
“這么少的人馬,叫我如何是好?”皇帝搖了搖頭,“不可,虎豹騎不能離開中州,但可令云州和明州各調(diào)五千騎兵增援平?jīng)?。?br/>
宇文景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這區(qū)區(qū)一萬騎兵顯然并未達到他的預(yù)期。但他也知道:這一萬騎兵,在別人手上,不過是個擺設(shè),可在司徒川手上,卻會在較短的時間內(nèi)成為令人生畏的虎狼之師。
由于相距遙遠,朝廷的任命還需數(shù)日才能到達。這段時間,司徒川一直在云中城休整,敵人的力量依然強大,而他的兵力嚴重不足,尚無力發(fā)動新的攻勢。
司徒川苦于兵力不夠,一面向朝廷求援,一面開始在云中城招兵買馬。他把訓(xùn)練新兵的任務(wù)交給了赤里坤。
“赤里坤將軍,你作為西涼猛將,接受這樣的任命會否覺得委屈?!彼就酱ㄅ鲁嗬锢ば挠胁桓?,遂試探性的進行問詢。
“這是哪里話,我正好因此不被說成閑人,高興還來不及呢!”赤里坤苦笑了一下,他臉上的胡須顯然經(jīng)過修整,比之前的看起來要整潔許多,顯然他很在乎騎兵訓(xùn)練教頭這個新的角色。
“那就好,你要知道,這個任務(wù)非常重要。平州盛產(chǎn)寶馬良駒,有有大量的游牧民,他們是天生的騎手。過去,我大夏所倚仗的就是平州的騎兵,可惜的是,龍嶺一戰(zhàn),平?jīng)鲨F騎幾乎軍覆沒,從此,我國再也無力和西涼人野戰(zhàn)爭鋒。目前,我所倚仗的是龍川鐵騎和寒山鬼斧,這兩支騎兵戰(zhàn)力強悍,但因龍川被西涼強占,而拓跋的部族人數(shù)本就不多,又被隔絕在上河原,故而損耗之后無法補充。因此,要戰(zhàn)勝強敵,只有招募本地的騎兵方可為長久之計。”
赤里坤點點頭,胸有成竹的說道:“游牧民只需稍加點撥,就會成為合格的騎兵,請司徒將軍放心,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訓(xùn)練出一大批精銳騎兵!”
司徒川滿意的點點頭,他預(yù)感到,赤里坤受命調(diào)教的這支平?jīng)鲨F騎必將成為未來作戰(zhàn)的核心力量。畢竟,無論是和西涼人還是寒山人作戰(zhàn),沒有強大的騎兵是萬萬不行的。
司徒川的戎馬生涯即將迎來一個重大的躍升,而遠在天門關(guān)的原平?jīng)龆綆熕抉R青川此刻正站在囚車里,押運他的獄吏兇神惡煞,滿臉橫肉,他們只需要犯人活著抵達天都就算完成了使命,至于犯人中間路程所受的痛苦,他們?nèi)徊粫谝?,他們甚至?xí)紶栂氤鲆恍狞c子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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