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馮文陰謀的破產(chǎn)
“呵呵,以后就別稱我什么經(jīng)理了,從今天開始我就該跟著老大你混飯了吃?!睖亟▏F(xiàn)在沒有任何拒絕我的理由,他伸手接過了車票,笑著向我道了聲謝,“難為老大能替我想的這么周到,謝謝老大了!”
“好,那你先在賓館休息一下吧,等快到開車的時候,我來送你?!笨吹綔亟▏衍嚻狈胚M了口袋里,我便起身向他告辭:“我現(xiàn)在去安排一下接收馮氏集團在金烏的地盤的事情。”
拒絕了溫建國要送我下樓的請求,我并沒有乘坐電梯下樓,而是一頭鉆進了消防樓梯。在我離開賓館房間后不到三分鐘,侯志杰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沖進溫建國所在的房間……
第二天的《金烏晨報》頭版頭條上刊登出了這樣的新聞:我市警方近日成功破獲一特大制售假鈔及走私毒品團伙,并成功捕獲多名犯罪嫌疑人。該團伙首犯溫某某在準備潛逃廣東某地前,被我公安干警于某賓館發(fā)現(xiàn),溫某某武力拘捕,被武警當場擊斃……
忘記了是誰曾經(jīng)和我說過這樣的一句話:選將,觀其勇;選帥,觀其謀。
應(yīng)對一場戰(zhàn)爭,派出一名元帥統(tǒng)領(lǐng)三軍的效果要絕對好過派出一名將軍統(tǒng)領(lǐng)三軍。放眼在黑道爭霸中也是同樣的道理,用頭腦來解決問題遠比用武力解決問題效果要好很多。
沒錯,我們是黑社會分子,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都是好勇斗狠的勇夫、莽夫,自從在金烏重新組建四龍幫開始的那一天起,我給新的四龍幫的定位就是新時代黑社會分子。既然是新時代的黑社會分子,那么就要有新時代黑社會的特點:
第一,我們在干任何事情之前,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只憑一時義氣用事而忽略了經(jīng)濟效益,現(xiàn)在社會上任何企業(yè)不都在講究一個成本控制嗎?我們黑社會成員也是這個社會中的一部分,所以也應(yīng)該遵循這個社會的主流發(fā)展趨勢。
第二,以后在面對幫派之間的地盤和利益爭奪過程時,我們新四龍幫必須要嚴格執(zhí)行一條準則:所有事情能夠不用武力去解決就堅決不付諸武力,因為什么事情一旦付諸了武力,那么就一定會有傷亡,那些小弟們出來混,其實都是為了混一口飯吃而已,沒必要最后落一個半死半殘的下場。
第三,古時候,就連那些十年寒窗一朝高中的舉人們也都只為了一句“千里做官只為財”,那么我們這些心中并沒有憂國憂民氣度的自私狹隘的黑社會成員就更要想辦法多撈錢了,所以新的四龍幫在發(fā)展的過程中,側(cè)重點將主要放在如何盈利賺錢上。和當局對抗,就算賺到很多錢,最終也很可能是有命賺而沒命花,所以在能避免違法犯罪的前提下賺到錢,也就沒有必要鋌而走險了。
溫建國的死我承認是我設(shè)下的一個圈套,不過這也只不過是以牙還牙式的自我保護罷了。如果馮氏集團不是想一步置我于死地的話,那么我恐怕連設(shè)下圈套的機會都沒有,既然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們?yōu)槲覝蕚涞亩Y物是那些足以讓我腦袋掉上十遍八遍的毒品和假鈔,那我也只好拒收了。
解決掉溫建國,馮氏集團在金烏的勢力也宣告徹底滅亡了,就連馮氏集團在東海的總部也因為這起特大的毒品走私及偽鈔制售大案而受到了一定的牽連,金烏警方已經(jīng)向東海警方發(fā)出了協(xié)查通告,準備徹查毒品及假鈔的真正來源。
相信馮文會度過這個難關(guān),畢竟東海是他已經(jīng)經(jīng)營了很多年的大本營,方方面面的關(guān)系也都具備,他完全可以把所有的罪責(zé)都推在已經(jīng)被特警擊斃的溫建國身上。不過就算是馮文他在東海已經(jīng)是手眼通天了,我也可以確定這起已經(jīng)引起公安部重視的大案要案會對馮氏集團在日常的活動上造成很大的限制和影響,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我,肖文淵殺回東海的最好時機了!
金烏這邊馮氏集團原來控制的地盤還沒有任何幫派去接手,雖然周鵬自告奮勇的提出要去接收那些地盤,但是卻被我制止了?,F(xiàn)在那些地盤在那個幫派眼里都是一塊肥肉,但更是一塊燙手的山芋!現(xiàn)在從公安部到省公安廳,再到市局,幾乎警方所有的注意力都盯著那些地盤,現(xiàn)在去接手不是找死嗎?所以,那些地盤先在那里放著吧,地盤總不會自己跑出金烏,等警方的注意力不再盯著的時候,自然是誰的拳頭大,誰接手,現(xiàn)在金烏,還有比我們四龍幫更大的拳頭嗎?
光明正大的殺回東海,是我這么久以來心中最大的愿望,現(xiàn)在馬上就要實現(xiàn)愿望了,心里也不免有些激動。好在我有一個事事都考慮的面面俱到的幕后高參,在我準備起身帶人向東海進發(fā)的前一個晚上,吳景紅又打來了電話,她在電話里給了我三條很重要,也是我沒有考慮到的建議:
第一,馮氏集團在金烏的地盤無論如何四龍幫不能全盤接收。樹大招風(fēng),如果四龍幫一旦全盤接收了那些地盤,不僅金烏其他的幫派會嫉恨,肯定要在暗中聯(lián)合起來向四龍幫發(fā)難,就算是警方也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轄區(qū)內(nèi)有這么大的黑社會性質(zhì)組織存在。
第二,現(xiàn)在回東海的確是一個不容錯過的良機,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最好的機會往往隱藏著最大的危機。所以吳景紅在電話里很含蓄的建議我,不要自己貿(mào)然帶人殺回東海,最好還是先派幾個信得過的人到東海站穩(wěn)腳跟后,我自己再帶大隊人馬回到東海。
第三,雖然馮氏集團現(xiàn)在算是眾矢之的,但是千萬不能想當然的認為這只惡狼就已經(jīng)被傷到了要害,現(xiàn)在他們頂多算是被一些荊棘絆住了手腳,一時行動不便罷了,如果敢貿(mào)然傾全力想消滅他們,那么最后死掉的一定是我們。在東海,至少兩年內(nèi),馮氏在整體實力上,還是要高出新四龍幫很多的。
對于吳景紅的建議,我不得不重視,雖然她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徹底告別道上的生活,也已經(jīng)主動的和我提出了分手,可是我卻明白,四龍幫對于吳景紅來說,不會只是一段可以遺忘、放棄的生活經(jīng)歷,更應(yīng)該算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生命中最寶貴的青春、她生命中僅有過的兩個男人、她所有的輝煌都是和四龍幫緊緊的連在一起,密不可分。
結(jié)束了和吳景紅的通話后,我沒有再繼續(xù)多考慮什么,果斷的通知了所有手下人,改變第二天一起回東海的安排。
按照最初的安排,金烏作為四龍幫目前唯一的大本營,將會由邱濤負責(zé)全部的事務(wù),而由劉猛出面來具體執(zhí)行。而邱剛和周鵬以及我所有的女人都將跟著我一起回到東海。在接受了吳景紅的建議后,改由邱剛負責(zé)帶隊,由劉猛協(xié)助,先帶少部分手下到東海先打前站,他們回到東海后,金之浩會暗中幫他們開展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
第二天一早,送別了邱剛和劉猛,心里突然覺得很空。并不是因為兒女情長舍不得與這些兄弟分開,而是因為原本以為馬上可以回家的計劃,卻又必須要延后進行,很是失望。
失望是生活中永遠都不會缺少的因素,可是不管失望有多少,生活卻始終都要繼續(xù)。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通過宋劍的介紹,約了金烏所有道上的幫派大哥一起在金烏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里進行了一次會面,在這個堪稱金烏黑社會歷史上最大最全的黑幫集會中,由我和宋劍聯(lián)合提議,將原本屬于馮氏集團的地盤重新進行了一次劃分,就算是剛剛興起的一個只有十多個成員的小幫派兄弟連也從中分到了一塊不算小的地盤。
吳景紅說的沒錯,和氣才能夠生財。一個幫派,不管你占據(jù)的地盤有多大,但是每天都要和別的幫派勾心斗角的去明爭暗斗,那么就算所有的地盤都在自己的掌握下,也很難賺到最大的利潤。反之,也許實際上控制的地盤小了許多,但是卻可以專心的經(jīng)營屬于自己地盤上的生意,那么獲得的利益也不見得會少。當然,即便如此,四龍幫也成為了這次分贓大會中獲得實際利益最多的一個幫派,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可以讓出一部分地盤,但是四龍幫也必須保證自己是所有幫派里拳頭最大的一個。
邱剛反饋回來的消息一直都是好消息,在金之浩的幫助下,四龍幫回到金烏之后,就迅速的站穩(wěn)了腳跟。當然,這也是和馮氏集團正在全面接受警方的調(diào)查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F(xiàn)在,四龍幫在東海已經(jīng)爭得了幾家夜場的經(jīng)營管理權(quán),其中最讓我感覺欣慰的是,這幾家夜場里包括了我最初在東海時的兩個地盤:水世界浴場和艷遇酒吧。
這次是真的可以回東海了!
周鵬帶著小弟們提前一天分別乘坐火車和大巴回到了東海,他們和邱剛匯合之后,在東海的四龍幫實力將會得到很大的提升,雖然還不足以和馮氏集團正面對抗,但是自保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而我和周琳、小韓則是今天由邱濤親自開車送我們回到東海。
汽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雖然金烏到東海只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可是我卻仍然感覺這段路程是那么的漫長。在我不住的催促下,邱濤把車速提到最快,終于在xx年8月1日這天中午十一點三十七分的時候,我回到了東海。雖然在離開家鄉(xiāng)的這段日子里,我也曾經(jīng)多次在東海機場搭乘飛機往返于各地,但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東海市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