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他們,這是為了什么?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愿意告訴我,而是催促著我,盡快的回去準備。
我問了很多的人,都沒有人告訴我原因。
雖然說我心中有些驚疑,但是還是無奈的回去,準備晚上的婚禮了。
我們這里,只是個小山村而已,也沒有那么多講究。
更何況我,這婚禮還如此的詭異,就更加顯得簡單了。
我連頭發(fā)都沒有去理,只是在家里找了件,還算是干凈的衣服穿上,就算了事。
當?shù)搅送砩系臅r候,村里的鄰居們也一個個的趕了過來,而且還嚷嚷著要見新媳婦。
說什么,張瞎子曾經(jīng)告訴過他們,我這個新娘子,就算是這百里之內(nèi),都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了。
甚至有幾個年輕的小伙子,竟然嚷嚷著一會要鬧洞房。
聽到他們這句話的時候,我可是嚇得不清。要知道今天晚上,跟我拜堂成親的,可不是一個真正的人。
以她那,用槐樹枝做成的身子來說,要是真的要鬧洞房的話,恐怕要被人給拆散了,也說不定。
要是這群鬧洞房的家伙,突然看見他們,鬧洞房的新娘子,變成了一堆槐樹枝的話。
恐怕一個個吧嚇的要死,也會嚇的昏倒過去。
所以,我對著這些家伙說道:“鬧洞房這事,就算了吧。畢竟張瞎子把我養(yǎng)大,大家應該也知道,他連我一聲師父,都不許我叫?!?br/>
“在他剛死,還沒有下葬的情況下,我就在后院辦婚禮。這已經(jīng)是大不敬了?!?br/>
“要不是,他在死前,留下了遺言。讓我接了婚之后,他才會入土為安的話。我恐怕打死都不愿意,在今天結(jié)婚。”
村民們一聽,覺得確實也是。雖然說,我今天結(jié)婚,但是失去唯一親人的悲痛,我還沒有過去。
這樣的話,確實不應該鬧得太過熱鬧了。所以,一個都理解的說道:“死者為大,死者為大!”
就在我慶幸,終于瞞過了這鬧洞房的一關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看你是不是,從外面租了個新娘子回來,怕鬧洞房的時候,人家要加錢。沒有錢給,才會這樣推辭的吧?”
“是啊,哪里有結(jié)婚,不鬧洞房的!”
一男一女的聲音響了起來,鄰居們都一個個的看向了這兩人。
竟然是小麗和她的那個所謂的表哥,就是這個表哥,從我的手上,剛剛的搶走了小麗。
如今的他們,竟然手牽著手的來到了我的婚禮。看他們親熱的樣子,就仿佛是在跟我示威一般。
而那男子,已經(jīng)拿出了一包軟中華,正在那里,給每個人都散著煙。
還一口一個:“我叫肖偉,在縣城里有一間家具廠,昨天晚上開進來的那輛寶馬,就是我的。大家以后,多多照顧好!”
而小麗卻在他后面,補充上一句:“他是我男朋友,你們看可以不?”
這兩個家伙,都是一副生怕人不知道表情。
只是村子里鄰居,雖然接了他們的煙,但是卻沒有多少給他們好臉色。
此時的我,望著他們這個樣子,氣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我的手臂被人輕輕的挽了起來。
而來參加婚禮的鄰居們,卻一個個都閉上了嘴巴,用一副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我此時才發(fā)現(xiàn),我的身邊,已經(jīng)多了一位絕色美女。
那是一張,秀美絕色的臉龐,看樣子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頭戴新娘子才會戴的霞披鳳冠,薄施粉黛,只增顏色。今夜里的她,臉上全是喜悅表情,所以顯得更加明媚動人。
有些消瘦的臉龐,雙頰若有若現(xiàn)的紅扉,營造出一種肌膚如同花瓣一般的嬌嫩可愛。
此時正像是小鳥依人一般,靠在了我的肩上。對著我說道:“張郎,你今天怎么請了那么多人,不是說一切從簡嗎?”
那一聲張郎,叫的人的心都快酥了。
說實話,這里那里會復雜了。非但不會復雜,而且已經(jīng)寒酸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我知道,這女鬼阿諾,是想要在這么多人面前,給我撐面子才會這樣說的。
這些人聽了這話之后,一個個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沒有想到,我真娶了一個,如此美麗的新娘。
這哪里是什么百里難尋,恐怕就算是千里難尋了。
只不過,我心中的才知道,這女鬼阿諾雖然漂亮。但是她是個女鬼啊,我總不能抱著女鬼上床吧?
更何況現(xiàn)在,我雖然在他們眼里,幸福無比。其實我去是有苦說不出,因為看似美麗的新娘子,拉在手中,卻是槐樹枝的觸感。
何況說,槐樹枝上本來就有不少的刺,我一不小心的話,就會扎到我手。
所以,我干脆攬著他的腰說:“雖然張瞎子剛死去,不能大辦特辦的。但是,該請的人,還是要請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有意無意的看向小麗,心中卻想要看看,她在見到我這樣的時候,是不是會有些后悔。此時的我果然發(fā)現(xiàn),她剛剛來的時候,那種滿面春風,已經(jīng)不見了。
有的,只是無盡的落寞。我甚至在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濕潤。
當然,我知道這不是為我流的。只是她發(fā)現(xiàn),她在離開我之后,我還能夠找到,如此漂亮的女人結(jié)婚,她有些不服氣而已。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那位表哥,卻對著女鬼阿諾說:“這位美女,你可是真敬業(yè)??!要不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到時候有什么生意,我們好聯(lián)系?!?br/>
他一定是還將阿諾當成了我請來的扮演新娘子,所以才會這樣說。
我從他的眼神里,發(fā)現(xiàn)此時的他一直都盯著阿諾看。仿佛一雙眼睛,要落在阿諾身上一般。
甚至說,他已經(jīng)將小麗的手放下了。而且有意無意的跟小麗,保持了一點距離。
只不過,他哪里知道,阿諾不但不是我請來的演員。而且因為她是個女鬼,被關在公主墳里,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年了。
此時的阿諾,壓根就連電話號碼是什么都不知道。
對著我說:“張郎,他說的電話號碼是什么?我感覺這個人好奇怪哦!不過我從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家伙不是個好人,我們以后不要跟他聯(lián)系好不?”
這句話一出,這里的所有人,都笑了出來。
這家伙,第一次來到我們村子里。就是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穿的人模狗樣的。
說話卻十分的囂張,跟我們又不熟。
如今見到這個不可一世的家伙被阿諾這樣說,哪有不笑的道理?
這家伙被阿諾這樣說了之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我以為他要走,但是他卻拉著小麗,向著后面的一座酒席坐了下去。
而且他雖然拉著小麗,一雙眼睛卻從來都沒有從阿諾的身上,移開過。
我不得不承認,如果排除阿諾是個女鬼的原因的話,要比小麗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了?
他這個樣子,小麗哪里不知道?終于看不下去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竟然從酒席上跑了,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去追小麗。說實話,我畢竟跟小麗交往了一年了,我都想追過去,安慰她一下。
可是想起她剛剛的所作所為,心中一狠,還是沒有追出去。
而肖偉這家伙,更是一副無動于衷的繼續(xù)坐在那里。任由小麗哭著傷心的離開,看來他是不打算離開了。
我和阿諾開始了拜堂。一切都是那么簡單,當我們堂拜到一半的時候,哪里知道這家伙,竟然有叫了起來。
“不對,這女人怎么沒有影子?”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一個小伙子站了起來,對著這肖偉說道。
很顯然的,大家對這個家伙,十分的不滿意了。
“這女人是鬼,她沒有影子,難道你們看不見嗎?”這家伙繼續(xù)驚恐的叫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好像十分害怕。
只是更多的人,都紛紛的指責了他起來:“我們都看見有影子的,就你沒看見影子。是不是故意搗亂啊?”
我也看見了,阿諾身下的影子。為什么他卻看不見?
當我看向了阿諾的時候,她見我看向了她,竟然蒙住了嘴巴,對我笑著說:“讓他一副色瞇瞇的看著我,我就給他看點好看的?!?br/>
我哪里不知道,阿諾這丫頭,一定是故意讓這家伙,知道了她是女鬼。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