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悠冷漠的看著打翻的湯碗,神情寡淡。
“我不會喝你的東西,你走吧。”
墨澤夜無聲低眸,看著一地的湯水,心里說不出來的痛。
空氣靜默了好幾秒,墨澤夜才蹲下身,將湯碗撿了起來,同時也將地板清理干凈。
宋以悠就坐在床邊事不關(guān)己的看著。
但其實,她也有感覺到墨澤夜的怪異之處。
正常的情況,他應(yīng)該是發(fā)火的,可是他現(xiàn)在竟然一言不發(fā)的收拾她丟給他的殘局。
“如果你不想看見我,那我等下叫傭人給你送過來,你如果想報復(fù)我,就先把你的身體養(yǎng)好?!?br/>
“什么報復(fù)?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為什么要報復(fù)你?”
宋以悠抬眸看著墨澤夜追問。
男人慢條斯理的收拾好湯碗,一雙睿智的雙眼含著復(fù)雜的笑意看著女人。
“當然是報復(fù)我殺死了你的孩子,報復(fù)我間接害死了你爺爺,報復(fù)我和安若兮有一腿,還要報復(fù)我這幾年來對你的視而不見,是嗎?”
墨澤夜說的話,令宋以悠心跳一頓。
男人依舊自若從容的輕淺一笑。
“宋以悠,你或許是失憶了,你會忘記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但絕對不會忘記我。”
說著這話的時候,宋以悠在墨澤夜精致的玉顏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墨澤夜轉(zhuǎn)身出了房間,留下發(fā)愣的宋以悠。
是。
她是在報復(fù)。
但是她不接受他就這么一眼看穿了她。
他憑什么那么自信的以為,她就算是真的失憶了也不會忘記他?憑什么……
——
時間悄無聲息的滲透著。
宋以悠的身體也已經(jīng)康復(fù),卻和墨澤夜以陌生人的方式相處著。
以前她對他看不夠愛不夠,但現(xiàn)在她對他的存在視而不見。
瞧著宋以悠一天天的拎著包帶著笑容出門,墨澤夜的眉頭一天比一天深鎖。
周末一早,宋以悠同昨日一般拎著包就要出門。
墨澤夜斂著劍眉,看著款步而來的女人,俊容沉郁。
“你約了顧梓?。俊?br/>
他看著她啟唇。
宋以悠目光淡淡的睨向墨澤夜。
“這是我的私事。”
“顧梓琛不是好人,你別再跟他見面。”
墨澤夜起身,走到宋以悠的跟前,目光認真。
“宋以悠,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br/>
“很抱歉,我不想跟你去任何地方?!?br/>
宋以悠拒絕得干脆,清亮的眼底滿是堅定。
“就算顧梓琛不是好人,我也樂意和他見面,總比和一個陌生人待在一起好。”
宋以悠說完就轉(zhuǎn)身,笑容卻在轉(zhuǎn)身后瞬間戛然。
不是說好了要報復(fù)嗎?
為什么心還是會隱隱作痛?
迷途知返吧宋以悠,別再被這個男人迷惑了……
咖啡館里,宋以悠見到了顧梓琛。
在宋以悠的印象里,顧梓琛一直都是一個翩翩儒雅的謙謙君子。
他是她的大學(xué)學(xué)長,也曾很照顧她,兩個人關(guān)系算是很友好,所以之前他的生日會才會叫她也來參加,只是沒想到那天的事會被安若兮拿來利用。
“小悠,你還不打算和墨澤夜離婚嗎?”
顧梓琛突然丟過來這么一個問題。
“你是真的不記得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