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
葉晚特地給他們留的烤蛇也沒人吃。
為啥?
那玩意兒花花綠綠的,看起來就有毒??!
沒人敢吃,最終還是落入了葉晚的肚子里。
之后,下了一場大雨,眾人休整一番之后,再次上路,一直順著水位見漲的河床,在戈壁之中越走越遠,由于雨水的沖刷,河床中出現(xiàn)了很多的支流。
然而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筆記之中記載的巖山。
“會不會是那老太婆瞎扯的,根本就沒有山,或者那根本就不是山,而是土丘,這十幾年給風吹沒了?”胖子忍不住抱怨道。
“這河水能會聚的地方就是整塊平原最低的地方,哪里應(yīng)該有個湖,我們要不要先找到那個湖,然后從湖開始尋找河道的痕跡,這樣至少能縮小范圍?!眳切敖ㄗh道。
“這樣太麻煩了?!?br/>
當他們提著建議的時候,葉晚突然開口道。
“那你說咋辦?”胖子問道。
“前面就到了?!比~晚臉色平靜的指了指眼前的山崖,示意他們往下看。
眾人有些疑惑,但鑒于對葉晚的信任,皆是下意識的向前走去,來到懸崖邊上。
往下看。
是一個盆地,而且看上去很工整,竟然有些像是隕石坑,從懸崖上往下看去,只看到煙霧繚繞,幾乎全是密集的樹冠,使人根本看不到下面的具體情況。
“塔木陀?”此刻一旁的阿寧突然想到了什么。
眾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胖子道:“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啊,得,胖爺我找了這么久,總算來對地方了!”
“看來定主卓瑪和陳文錦他們分開時候的巖山,確實已經(jīng)消失了,這里是巖蓋地區(qū),可能那是一座巖山,幾十年被雨風刷只剩下個土包了,不過我們順著水流的方向來到了這里,還是能夠找到地方的。”潘子道。
“咋樣,下不下?”胖子問道。
其他人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下去看看情況,畢竟都到這里來了,怎么說也要下去走一趟。
很快。
眾人就綁好登山繩索,準備攀爬下去。
“等一下?!?br/>
臨下之時,葉晚又提醒眾人道:“下去之后,你們要小心點,這種地方什么野獸都可能有,特別是蛇?!?br/>
“你怎么知道下面有蛇?”吳邪疑惑地問道。
葉晚瞥了他一眼,然后罵道:“廢話,我下去過啊,不然你們以為那天烤的蛇是哪來的?”
“???”
“???”
“他娘的,你怎么不早說?”胖子聞言靠了一聲,大聲罵道。
“他娘的,你又沒問?!比~晚回道。
......
除了吳邪經(jīng)驗稍淺之外,其他人的身手都不差,沒費多少時間就下了盆地。
這里的情況應(yīng)該和越南的熱帶雨林差不多。
只是濕潤地帶的沼澤最危險,上頭是原始雨林的闊葉冠,幾乎覆蓋了整個谷底,這么茂密的植被,下面肯定透不過陽光,樹冠下面一片漆黑,瘴氣彌漫,是蚊子螞蟥毒蟲的天下。
盡管這里的氣溫超過三十度,也必須穿長袖長褲,不然沒一個小時你身上絕對一塊好肉都沒有。
峽谷不像是在魔鬼城看到的那種雅丹峽谷,不是由風力雕琢而成的,好像是由地質(zhì)運動產(chǎn)生的裂谷,谷底不平坦,怪石嶙峋、層層疊疊,巖壁仿佛被利刀雕琢而成。
峽谷很寬,進入密林之后,四周變得非常的悶熱,眾人的身上一下就汗透了。
石頭和樹上到處都有青苔,無法立足,腳下已經(jīng)到處是潮濕的爛泥和盤根錯節(jié)的樹根,在怪物觸須一樣的樹根網(wǎng)里行走,一腳一個陷坑,頭頂上的樹冠也密集得看不到陽光了。
“小心點,這種泥沼澤里,很可能時不時就竄出來一條蛇,有些蛇精明的很,一下子就能準確咬住人類的脖子。”
向峽谷深處走去,邊走葉晚邊讓其他人小心:“一旦被咬中,也許...就會當場死亡。”
說著,他的目光隱隱望向阿寧,此時的后者并未注意他。
“原著里,這女人就是在這死的啊......”想到這里,葉晚不禁感嘆生命的脆弱,當時的時候,阿寧死的極其突然。
幾乎是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直接就被蛇咬死了。
“切,葉小哥,你別嚇唬我,胖爺我可不是嚇大的,什么蛇能給我一口咬死?他娘的讓他來,來一只我干一只,來一對我干一對!”胖子就不信邪,大大咧咧的道。
“不是吧,蛇你也要干?你還是人么?”走在前面的葉晚停了下來,望向最后的胖子道。
“咳咳?!?br/>
吳邪咳嗽了兩聲,掃了一眼阿寧的方向,提醒葉晚道:“葉小哥,這還有女同志在呢,注意影響?!?br/>
“不用把我當女人?!卑幚渎暤馈?br/>
她的語氣有些冰冷,倒不是因為葉晚口無遮攔的原因。
而是因為自己公司請來的三位高手,葉晚、黑瞎子、張起靈都是吳三省那個老狐貍給安排進來的人,換句話來說,這些都是內(nèi)奸。
隊伍里出現(xiàn)了三個內(nèi)奸,她竟然還可笑的當把這幾個人當成此次行動的主心骨,一想到這,她就惱怒。
只不過因為要繼續(xù)任務(wù)下去,她才迫不得已選擇跟葉晚吳邪等人合作,雖說是合作關(guān)系,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不小的隔閡的,特別是騙她的人。
“妹子,你也別生氣,既然決定上了我們的賊船,那就只能認命,話說,還是胖爺哥幾個救了你呢,不然這一會兒你可能都干掉了?!?br/>
胖子極為心細,一下子就猜到了阿寧心里在想什么。
“放心吧,既然選擇了跟你們合作,只要你們不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我是不會先翻臉的?!卑幋蟛铰舆^葉晚,走在了第一位。
“你說的很對,但是我這個人不信命?!?br/>
說完。
阿寧就徑直朝著前方走去。
葉晚看了她一眼,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加快了腳步,又越過了阿寧,走到了她前面去了。
“跟著我?!毙÷曊f了一句,用僅阿寧聽得到的聲音。
阿尼先是愣了一下,不明白葉晚這是什么意思,剛想開口問,卻注意到葉晚并不打算解釋,已經(jīng)向前走了好幾步。
“嗯。”阿寧皺了皺眉頭,盯著其背影微微點頭。
走了不久,就發(fā)現(xiàn)前面的峭壁上,出現(xiàn)了很多的石窟,密密麻麻,足有百來個,上面覆滿了青苔,不知道里面雕著什么東西。
眾人毅然決定去看看究竟。
些石窟有大有小,大的能并排開進去兩輛解放卡車,小的只有半人多高,和敦煌的有很大的不同,石窟都很淺,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雕像,只是被厚厚的青苔整個蓋住了。
葉晚緩緩迅速將上面的青苔處理掉,在青苔之下,逐漸露出了一座怪異的石雕。
那石雕,是一座人面鳥身的神像,風格和之前那陶罐差不多。
眾人把上面的石斛也全部去掉之后,雕刻的整體浮現(xiàn)了出來。那是一尊立像,是在山崖上直接鑿出來的,鳥的頭部是一張似人非人的女性怪臉,長著兩對眼睛,面無表情,冷酷異常。
兩足下雕琢著五個骷髏頭,鳥立于其中兩個的天靈蓋上,似乎這些骷髏都是它吃剩的骨骸。
“天吶,葉小哥,小吳,這他娘的不是長白山里那些怪鳥么......”胖子看見些石雕,當即詫異喊了出來。
“還真是,簡直一模一樣?!眳切翱戳丝?,頓時想了起來。
眾人都露出了驚異的神色,連悶油瓶都顯的很意外,這里所有的人都到過長白山,看到這些石雕,難免回想起當時可怕的情形。
當然,葉晚就是不這么想的。
此時此刻他心里頭想的是:“要真是長白山那些禍害就好了,現(xiàn)在出來幾只讓我干一干也好?。 ?br/>
“來到這個鬼地方就沒怎么動過手,好不容易遇到點尸蹩,還被坑了......”
這人啊,就是奇怪。
當時在長白山的時候。
一千經(jīng)驗值的人面怪鳥,葉晚看不上,起碼要五階的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再看看現(xiàn)在?
五百經(jīng)驗一只的尸蹩王都心疼的跟個命根子似的,正所謂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看來我們之前推斷得沒錯,長白山中的人面猛禽便是西王母的圖騰——三青鳥的原形。西王母手上可能掌握著一些我們所不了解的古老技術(shù),可以馴養(yǎng)這種詭異的猛禽?!?br/>
阿寧道:“長白山中的地下陵墓應(yīng)該和西王母國的消失和遺民的神秘東遷有關(guān)系。那些怪鳥可能原本是棲息在這片綠洲之中,后來給那些分裂出來的遺民帶到東方,充當了陵墓的守護者?!?br/>
“不錯,我一直感覺,這里的地形和長白山地下皇陵的地形是如此的相似,都是在一個巨大的隕石坑狀盆地里,看來那里可能是西王母宮的一個翻版,咱們在長白山里的經(jīng)歷只能算是一個演習,這里是人家真正的老窩?!眳切暗馈?br/>
“他娘的,照你們這么說,這是那些鬼鳥的老家?那咱們這么進去不是送死嗎?”胖子喊道。
那到不至于,事隔了這么多年了,這里的氣候劇烈的變化,大片的草原濃縮成了這一片綠洲,食物太少,這種鳥在這里可能已經(jīng)絕跡了,在長白山看到的那些可能是碩果僅存的一些。”
“不過,不管怎么樣,西王母國以青鳥為守護神,這里有這樣的圖騰,說明我們已經(jīng)進入到西王母宮的界內(nèi),這種石窟圖騰刻在這里,既是對外來人的一種標示,也是一種警告,這后面我們得加倍小心?!?br/>
這些話是阿寧說的。
顯然,被葉晚有意無意的“關(guān)心”了一下之后,她的情緒已經(jīng)非常理智化。
胖子道:“媽的,承你貴言,這些鬼鳥真的滅絕了才好,要不然連累到了我,摸金校尉就要滅絕了?!?br/>
“好了,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前不久剛下過雨,正是進那地方的好時候,錯過了恐怕句沒辦法再找到了?!比~晚招呼了一聲,然后帶頭往前走去。
其他人聞言看了一眼那些石窟,抖擻了精神,離開了這塊崖壁,向峽谷的深處繼續(xù)走去。
“嘶嘶......”
“嘶嘶......”
然而剛沒走出幾步,周圍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
眾人聞言立刻警惕停下腳步,同時目光掃視四周,注意著周圍茂密的樹林之中,會不會突然一下竄出來什么東西。
“我靠,什么聲音?”胖子一聽這聲音頓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這聲音怎么有點熟悉?”吳邪皺著眉頭道。
“嘶嘶......”
“嘶嘶......”
“小三爺,小心!”
忽地。
只聽潘子大叫一聲,眾人的目光頓時往身后吳邪的方向望去,猛然見到一只人面怪鳥從天而降,拍動著那極其龐大的翅膀,巨爪驟然朝吳邪的肩膀上抓去。
吳邪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當聽到潘子的聲音時候已經(jīng)晚了,此刻他的肩膀已經(jīng)被那只人面怪鳥粗大而有力的雙爪緊緊抓住。
接著其撲哧一聲,拍動翅膀就要往天上飛去。
“小吳!”胖子見狀不妙,快速朝潘子道:“快開槍啊,他娘的把這玩意兒鳥毛都給打下來!”
“不行,那怪鳥抓著小三爺,我們在下方開槍一定會誤傷到小三爺,一定不能開槍!”潘子著急的喊道。
“那怎么辦?就這么讓它把小吳抓走?”胖子喊道。
“嘶嘶......”
“嘶嘶......”
胖子話還沒說完,那種詭異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另外一個方向響起。
緊接著。
又是一只怪鳥從天而降。
就和剛才吳邪的情況一樣,人面怪鳥根本不給眾人反應(yīng)的時間,兩只鋒利粗大的爪子瞬間抓向胖子的肩膀,然后便是試圖將他往天上飛走。
“砰。”
“砰。”
然而這次,這只怪鳥才剛剛抓起胖子,翅膀還沒拍動兩下,兩聲手槍的槍聲轟然響起,兩顆飛速運動的子彈驟然從胖子的耳朵邊掠過。
準確無誤的擊中在怪鳥的......兩跨之中的位置。
“嘶嘶......”
“嘶嘶......”
“撲哧?!?br/>
好像是吃痛了一般,怪鳥一坨屎拉出,直接拉在胖子的腦袋之上,然后迅速飛走,只是其飛行的姿勢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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