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是個無能,睿王爺是只狐貍?,F(xiàn)在莫瑞算是將人看的清清楚楚了。如果現(xiàn)在誰對莫瑞說,莫瑞還將大皇子幾人放在眼里的話,莫瑞一定不會相信的。
“大皇子的確是在沒事找事,不過這次他顯然規(guī)矩了些,只把手伸到了睿王爺這邊?!笨闯瞿暄壑械臒o奈,莫瑞扶著額頭才將雛衣交代的事情說了出來?!霸陬M醺囊惶幵鹤?,我碰到了一個粉紅衣的女子,她跟顧青衣在一起。我來這里之前,她告訴我可以滴血認(rèn)親,所以現(xiàn)在我來是請爹爹去一趟的?!毙睦镒聊ブ趺凑f才不會讓莫雨誤會的時候,莫瑞就已經(jīng)將話說出來了?;蛟S這種事情越抹越黑,還不如直接說出來的透徹。
笑了一聲,看著莫瑞皺著的眉頭,莫雨笑道:“這是小事,你不用皺著眉頭的。只不過是滴血認(rèn)親而已,不論結(jié)果怎么樣,你都是我的親兒子,這點我早就說過了,所以現(xiàn)在你不用顧慮什么。倒是顧青衣那邊,呵呵,我想待會兒他會失望吧?!?br/>
頗為詫異的看了莫雨一眼,莫瑞捂著竹管的手掌攥的更緊了??梢哉f有了莫雨這一句話,莫瑞心里的擔(dān)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正像莫雨說的這樣,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怎樣,他認(rèn)定的爹爹都是莫雨,至于顧青衣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罷了,而且所謂的結(jié)果還不知道怎樣呢。
“那么爹爹這便與我過去吧,順便看看顧青衣的表情。”雖然他既有可能跟自己有些血緣關(guān)系,但是在莫瑞心里。顧青衣這個人已經(jīng)徹底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了?!斑€有,我也想看看顧青衣想要耍什么花招,不過因為我人小力量小,要是想一次性探清楚他的目的的話還有些不太可能,所以得麻煩爹爹多多幫我了?!?br/>
瞧著莫瑞人小鬼大的樣子,莫瑞彎著嘴角直接笑了起來?!昂茫?。都依你,我們父子兩現(xiàn)在就去看看,顧青衣那小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樣?!崩鸬氖终疲趯な帐巴桩?dāng)了之后,莫雨這才帶著莫雨除了房門。
另一邊等候的顧青衣和雛衣已經(jīng)相互交換了好幾次眼神了。顧青衣心里的打算是什么。雛衣摸不準(zhǔn),但是雛衣心里有什么打算顧青衣已經(jīng)猜的清清楚楚。女人要是吃起醋來可以將天下的醋壇子全部打翻。所以這次雛衣無非就是想借著莫瑞的事情讓他徹底對簡悅死心,呵呵,但是雛衣不知道的是,顧青衣對簡悅的心早就死了,現(xiàn)在剩下的也就只有仇恨了。
所謂的仇恨來的快。去的卻未必快。顧青衣可以忍受明朗的斥責(zé)可以忍辱負(fù)重的躺在別人的身下,但是他不能容忍的是簡悅的背叛。即使現(xiàn)在的簡悅不是原來的隱玉,即使現(xiàn)在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簡悅不是以前那個癡纏他的隱玉。他也覺得,簡悅選擇了莫雨就是對他最大的背叛。
“人馬上就要來了,你準(zhǔn)備的東西就只有一碗水?”在莫瑞離開的時候,雛衣就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一個瓷碗。不過看雛衣的舉動,顧青衣瞬間懷疑了起來。如果說是簡單的滴血認(rèn)親,一碗水就足夠了,大沒有必要將水和碗藏起來。“還是說你在這碗里放了什么東西?”
“碗里放了什么東西?”剛從外面走進(jìn)屋子的莫雨聽到的就是這么一句話。“我說顧青衣啦,好久不見了,你似乎越來越妖媚了。真不知道,你走在大街上。別人會以為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呢還是雌伏在人身下的男寵?”
握緊拳頭,顧青衣深吸一口氣之后回過了頭?!澳?,一段時間不見,你還是這么讓人生厭?!睂⒆雷由喜璞驳揭贿?,顧青衣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莫雨不是什么小氣的人,而且顧青衣不是吃虧的主。這樣來往之間,他們兩個都沒有占什么便宜……因此接下來的滴血認(rèn)親便是他們開始角逐的手段了。
“雛衣,將水和碗都給換了,我不想看到不干凈的誰影響到我的心情。”
端著碗的手一顫,雛衣的臉立即變了顏色。原本她是想利用一些手段攪亂所謂的真相,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所有的計策必須在這里暫時打上一個句號了?!爸髯樱缘纫幌?,奴婢這就去換碗換水?!毕蛑甑姆较蚩戳艘谎壑?,雛衣離開了屋子。
雛衣一走,室內(nèi)的空氣立即降了下來。站在一邊的莫瑞明顯的感覺到了莫雨和顧青衣隱藏著的怒氣。不過現(xiàn)在即使感覺到了他也不打算出聲打斷。
“聽說莫神醫(yī)是個不屈服的漢子,但是現(xiàn)在看你在睿王爺跟前求饒的樣子,我不知道你是漢子還是懦夫?!毕袷浅靶τ窒袷禽p蔑的顧青衣對著桌子上的茶盞就是一拳頭?!班亍钡囊宦暣囗?,原先還好好待在桌子上的茶盞這次徹底成了碎片。“莫雨,現(xiàn)在該得到的你都得到了,最后就連我的兒子你也想要奪走?”
“呵呵,顧青衣顧青衣,要不是你說的話我還真要謝謝你,謝謝你在我消失的那段之日將簡悅給拋開了,要不然以我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接近他,而且我也得感謝你讓他們母子兩在山谷里面待了五年,要不然我也不會看到長得這般健康的兒子?!币贿呎f著一邊笑著,像是沒有看到顧青衣眼中的仇恨似得,莫雨吹了吹自己的手指之后,對著莫瑞招了招手,“來,瑞兒,到爹爹這邊來。”
想要出聲阻止,卻沒有什么理由。想要在莫瑞走過來的那一刻直接將人拽過來,可惜顧青衣只能眼睜睜看著莫瑞乖巧的走到莫雨的身邊,然后甜甜的叫了一聲“爹爹”。
天倫之樂,有了兒孫才有了所謂的天倫之樂,以前的顧青衣還對以后的生活有想法,幻想過有自己喜歡的妻子,有個聰明的孩子,但是自從他下定了決心將自己交出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日后都不能沾女人了。男人的尊嚴(yán)擺在這里,即使有女子愿意跟著他,他也不能將對方看做是跟自己生活的唯一伙伴。雛衣現(xiàn)在是一個泄憤的工具而不是泄欲的工具?;蛟S在很早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沒有了所謂的*,有的只是憤怒和苦悶。在雛衣的身上他找不到什么了,能做的只有將自己所有的怒氣釋放出去。
現(xiàn)在雛衣折騰了這么多無非是為了拉回他的心……但是他顧青衣的心早就死了。
“莫雨,有一句話我很早就想問了?!焙攘艘豢谒櫱嘁陋q豫了一會兒說道:“你纏著簡悅是為了她身上的東西還是為了保護(hù)她?還有你認(rèn)莫瑞是真的想有個兒子來疼,還是想拿他做人質(zhì)?”
“人無恥就在與喜歡將屬于自己的屎盆子往別人身上扣,顧青衣,我現(xiàn)在也想問你,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對你自己說的?”彈著衣角,莫雨將桌子上碎了的茶盞捏在手里,“其實吧,你就像是這碎渣滓,如果我要是不把它們撿起來的話,它們只能是碎渣子,一無是處的碎渣子不是嗎?”
這般極具諷刺的話,讓顧青衣有些怒了。不過他是隱藏表情的高手,這次刺激對于他來說還不足以讓他臉上的表情崩壞。
“呵呵,誰是誰非,待會兒就有結(jié)果了?!逼鹕韺⒎块T打開,親眼看著雛衣將一碗水端進(jìn)來之后,顧青衣首先將自己的手指懸在了水碗的上空?!爸笆遣闪搜?,但是公平起見,我們還是重新用血來鑒定一下吧?!苯舆^雛衣遞過來的發(fā)簪,顧青衣對著自己的中指戳了下去。
鮮紅的血液極為規(guī)矩的滾落到了碗中。莫瑞的個子小,還看不到碗中的變化,但是莫雨已經(jīng)看到了。這碗里面的水沒有被人做過手腳,所以接下來的滴血認(rèn)親是最為真實的結(jié)果了。
“瑞兒,你先等等,為父先放一點血試試,萬一我的血和顧青衣的血直接融合了的話,這所謂的滴血認(rèn)親也就是一個笑話了?!?br/>
不過事情不會像莫雨說的那樣的,要不然這個世界就成了笑話了。
“好了,兩位的血液已經(jīng)放進(jìn)去了,那么接下來就要看看莫瑞的血液放進(jìn)去是什么效果了?!倍酥胂蚯白吡藥撞?,雛衣的一雙眼睛就像是黏在莫瑞身上似得,想要挪開都不行。初始的計劃完全亂了套,現(xiàn)在她自己謀劃的事情能不能成功就要看莫瑞這一滴血的效果了。
三個人,三種表情,頗為淡定的莫瑞這次咳嗽了一聲之后,將小腦袋湊到了水碗跟前?!叭绻@個真的靈驗的話,那么就讓我看看所謂的真相是什么吧?!闭f完,莫瑞的手指上的血液滴答一聲落進(jìn)了碗里……
鮮紅的血液出現(xiàn)在水里就像是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入侵者一樣,剛剛平靜的碗立即出現(xiàn)了一些風(fēng)波,而這樣的風(fēng)波讓本來心里還有底的顧青衣以及莫雨都怔在了原地。
“這種變化……”盯著碗中的變化,莫雨和顧青衣都不知道怎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