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你居然殺了我大哥?”
事情發(fā)展的太快了,申萬海還沒來得及支援,申萬虎就死了。
他看著楚牧,感覺事情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現(xiàn)在輪到你了,放開我小師妹,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楚牧卻不理會此人那么多,幻虛步一閃,已如一陣風(fēng)來到申萬海的面前。
他的身上,依舊沒有武道真靈之力波動,卻給了申萬海莫大的壓力。
“小雜種,你別過來,不然的話,我要了這小丫頭的命!”
申萬海害怕,手中剔骨尖刀架在南宮汐月的脖子上,拉著她踉蹌而退。
申萬虎的死,讓申萬??吹搅顺恋目膳?。
他現(xiàn)在想的,不是為哥哥報仇,而是盡快離開此地。
然而楚牧,又豈能放過此人?
“你的愚蠢,注定了你要被我斬殺!”
楚牧眸光冷冽,體內(nèi)四十五道真武帝靈之力再動,匯聚于他的雙掌之上。
一陣鳳鳴凰吟之音從他的身上傳出,讓他給人的感覺,更加的可怖了。
戰(zhàn)龍拳力道太過剛猛,楚牧現(xiàn)在要施展另外一種武技——帝凰拳。
帝凰拳,同樣為玄級上品武技,練到至高境界,可化身帝凰殺敵。
這一門武技,走莫測的路線,雖然力道比起戰(zhàn)龍拳稍顯不足,但效用卻是不相上下。
化血雙煞可神不知鬼不覺的進(jìn)入南華宗,這就證明南華宗中一定有這兩人的內(nèi)應(yīng)。
楚牧要暫時留申萬海的性命,逼問他那個內(nèi)應(yīng)到底是誰。
“小雜種,你不要逼我。不然的話,老子真殺了這小丫頭!”
見到楚牧身上的不凡變化,申萬海更害怕了。
他一邊踉蹌而退,一邊要挾楚牧,一把剔骨尖刀,順勢朝下一壓,在南宮汐月白皙如玉的脖頸上,割裂出了一道血痕。
“真是愚蠢至極!我告訴你,我一定會好好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楚牧笑了起來,可是他的笑,卻是那樣的冰冷,那樣讓人心生恐懼?
眼下南宮汐月在申萬海的手中,楚牧深知,此時他若表現(xiàn)出一絲投鼠忌器,就會助漲申萬海的氣焰。
那樣的話,救不了南宮汐月不說,還會讓申萬海更加肆無忌憚。
楚牧知道只有一直給申萬海壓力,才能解決問題。
“轟!”
這一瞬,一聲轟鳴之音從楚牧身上傳出,他的身后,旋即有一頭帝凰虛影浮現(xiàn)而出。
雖為虛影,卻也是烈火滔滔,氣勢驚人。
楚牧要以此,逼申萬海就范,讓他害怕,讓他不戰(zhàn)而降!
“這是你逼我的!”
申萬海果然害怕的顫抖,可是他是一個窮兇極惡之人,素來奉行的,便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信條。
此人臉上厲色一閃,一掌朝南宮汐月的后心拍去,與此同時,另外一手上的剔骨尖刀也朝著楚牧斬來!
“你敢??!”
楚牧一聲怒吼,腳下幻虛步觸發(fā),整個人如同一陣狂風(fēng),瞬間拉近雙方距離。
緊接著一只大手探出,抓住南宮汐月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
在此過程中,申萬海的一刀,斬落在他的手臂之上,頓時讓他鮮血灑落。
楚牧沒有理會手臂上的傷,另外一手上,帝凰掌毫不留情的拍出,正中申萬海的胸口。
“噗”、“噗”……
這一剎那,南宮汐月和申萬海同時口噴鮮血。
南宮汐月撞入楚牧懷中,秀美緊蹙,嬌軀不住的顫抖。
申萬海畢竟為凝魂三重天的修士,他的一掌,還是重創(chuàng)了南宮汐月。
至于申萬海,則同樣承受不住帝凰掌,被震斷了肋骨,重重的撞在身后一塊山石之上,口中淌血。
申萬海,窮兇極惡,楚牧還是低估了此人的陰損。
一擊之下,三人都受了傷。
“丫頭!”
楚牧擔(dān)心,連忙查看南宮汐月的情況。
“嗤……”
突然,破空之聲乍起。
楚牧眼睛的余光瞥見,一道寒光,正朝他電射而來!
“小雜種,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陪葬!”
申萬海的邪笑聲響起,語氣之中充滿了同歸于盡之意。
楚牧面色微動,沒想到申萬海受他一掌帝凰掌,居然還能出手。
事出突然,楚牧來不及多想,伸出一只手,朝那一把剔骨尖刀擋去。
“當(dāng)!”
一剎那間,讓楚牧和申萬海都無比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鋒利的剔骨尖刀,砍在楚牧的左手食指之上,居然傳出一陣如金屬碰撞的聲響。
楚牧的那根手指,金光大作,有一股超乎想象的反震之力出現(xiàn),直接將申萬海連人帶刀,一起震翻了出去。
楚牧先是意外,然后心中恍然。
他知道這是混沌帝沙的作用,進(jìn)入他體內(nèi)的那顆混沌帝沙,就在他左手食指穴道空間之中,此時定然是它,發(fā)揮了超乎想象的力量,為他擋住了這一擊。
“小雜種,你到底是人還是鬼!你怎么可能擋得住這一刀?”
申萬海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楚牧,臉上表情,重新變得害怕起來。
他手中的剔骨尖刀,已經(jīng)崩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這就意味著,楚牧的手指,居然比精鋼打造的刀還要堅硬。
這讓人怎能相信?
一個沒有一絲武道真靈之力波動的廢物,肉身居然如此強(qiáng)橫!
這讓人怎能不為之惶恐?
“哼!想不到么,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
楚牧直接出手,在申萬海身上連拍,將其腿骨、臂骨全部震斷了,直將此人疼的是死去活來的。
“說!你們究竟是如何在南華宗中來去自如?你們在南華宗里的內(nèi)應(yīng)是誰?”
楚牧盛怒,厲聲喝問。
如果不是想知道這一切,他早已結(jié)束了申萬海的性命。
申萬海卻嘿嘿冷笑了起來,“小雜種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化血雙煞就算死,也不會出賣朋友!”
“今天是我們運氣不好,栽在了你手中。但是你別高興的太早了,你這宗主之位,坐不安穩(wěn)……”
申萬海明知將死,也豁出去了,很是有一種視死如歸之意。
可是他的話尚且沒有說完,楚牧就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申萬海一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你說不說!”
楚牧厲聲呵斥,準(zhǔn)備好了各種折磨人的手段,一定要從此人口中逼問出個結(jié)果來。
“噗!”
可就在這時,南宮汐月一陣嘔血,情況變得很是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