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岑映雪咬唇道:“霍執(zhí)學長,我沒有破壞你家庭的意思……”
霍執(zhí):?
他看了岑映雪一秒,隨后轉開了眼,望著溫以喬道:“這也是節(jié)目安排的?”
霍執(zhí)心中不悅。
連夫妻綜藝都要用這種手段來找話題?
這個節(jié)目或許沒有必要參加了。
溫以喬一雙杏眼也望著霍執(zhí),誠實地搖了搖頭。
現(xiàn)在那個節(jié)目組還搞這么老套的劇本?這不早就過時了嗎?
得到了答案的霍執(zhí)眉頭擰得更緊,他轉身問道岑映雪:“那你說你是我學妹,你是哪位?”
你是哪位?
還有比這更難看的問法么?
岑映雪死死地咬唇,不肯說話。
霍執(zhí)確實凝眸看著她,又問了一遍:“你是哪位?”
莫名地很有壓迫感,一雙墨色的眼瞳看起來十分鋒利,像是淬這極寒的冰。
溫以喬微怔,她倒是很少見霍執(zhí)這種鋒銳的模樣。
她扯了扯霍執(zhí),將手塞到他的手掌里,十指相扣。
不是要護著岑映雪的意思,只是不想要霍執(zhí)嘴里說出來不好的話。
感受到手心溫熱柔軟的觸感,霍執(zhí)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回握了回去。
既然喬喬不想,那他就不會那么做。
岑映雪在一邊站著,十分難堪。
卻又不得不回答道:“比你小了兩屆,a班的岑映雪……”
“那么,岑學妹,”霍執(zhí)的聲音淡淡,“我不記得你。而且我希望你能知道,不管你留不留學有沒有出國,我們都沒機會?!?br/>
岑映雪腦袋好像被人砸了一下。
她有些不敢相信道:“但是,你明明是對我不一樣的。”
她盯著霍執(zhí),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破綻。
岑映雪咬了咬牙道:“校慶晚宴的時候,我穿了短裙,你還把外套借給我……”
霍執(zhí)皺了眉,好像記憶中確實有那么一點模糊的印象。
校慶的時候是秋季,好像是有一個女孩穿了短裙被圍著起哄,他將自己的外套遞了過去。
他并不知道他一個無心的舉動會讓人在心中記這么多年,還產(chǎn)生這樣的誤會。
霍執(zhí)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如果是我的行為讓你多想了,我感到抱歉。當時不管是誰在那種情形下我都會幫忙的。”
言外之意是,岑映雪不必想太多。
岑映雪紅了眼眶,抬頭緊緊看著霍執(zhí),道:“你什么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么?”
霍執(zhí)道:“你可以這樣想?!?br/>
在怎么樣傷害一個對自己有好感的異性這方面,霍執(zhí)應該很有發(fā)言權。
岑映雪紅著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現(xiàn)在里面只剩下了霍執(zhí)和溫以喬兩個人。
溫以喬搖了搖頭,嘖嘖道:“你這也太傷人,霍總不愧是霍總,辣手摧花?!?br/>
霍執(zhí)看著溫以喬問道:“那我該說什么?感謝她當年不嫁之恩?”
溫以喬眼睛睜圓了,“你認真的么?你要是這么說她的眼淚可能都要濺我臉上了。”
那場面,想想都叫一個壯觀慘烈。
霍執(zhí)輕嘆了一聲,道:“喬喬,如果一定要有人傷心,我不希望是你難過。”
“干嘛突然煽情?!睖匾詥毯吡艘宦暎瑺恐魣?zhí)的手轉過身往外走。
晚上的時候,溫以喬突然接到了Lisa的電話。
“喂!寶貝你有沒有看劇,已經(jīng)播了!”Lisa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激動。
溫以喬今天忙了一整天,還沒有來得及看手機,問道:“《青玉案》嗎?”
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原本還以為因為溫音音的事情,這部劇會播不了呢。
那時候她還遺憾了好一陣子。
“趁著溫音音的判決還沒下來,為了把損失減少到最小,已經(jīng)改成網(wǎng)劇了,現(xiàn)在是在企鵝線上播,一周十集?!?br/>
好,不愧是沒有人性的資本家。還是他們有辦法。
溫以喬猛然想起了什么,道:“今天碰到了埃文斯,他說想給我拍照?!?br/>
“哪個埃文斯?順便問問他需不需要你的簽名?”
Lisa以為溫以喬是在說她碰到了一個想要合照小粉絲,還覺得溫以喬有些大驚小怪。
當明星嘛,應該要冷靜的面對自己的粉絲和受到的追捧。
溫以喬:……
“是攝影師埃文斯,那個國家地理的埃文斯。”
“什么??!是我想的那個埃文斯嗎?”
溫以喬把手機拿得離自己耳朵遠了一點,只覺得自己離未老先失聰又近了一步。
她冷靜淡定的說道:“是他,是你想的那個他,我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了?!?br/>
Lisa:……
她原本還是不想答應的嗎?
可惡,竟然被她裝到了!
“一日不見,你又強了很多。”Lisa感嘆道。
溫以喬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才意識到Lisa看不見她點頭,她又道:“那我先掛了,我去看看那個劇怎么樣。”
“把埃文斯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我到時候給你安排?!盠isa道。
溫以喬把微信推過去之后,就去搜《青玉案》去了。
溫以喬帶著耳機欣賞自己的演技。
彈幕也全部都是夸夸。
出乎意料,今晚一整晚岑映雪都沒有出現(xiàn)。
因為沒人開會,氣氛十分的友好和諧。
是少有的寧靜閑暇時光。
“岑經(jīng)理去哪了?”江佩蘭沒忍住問了一句。
“小雪身體有些不舒服,在樓上休息?!睂幵穆曇魷匮湃缬瘛?br/>
溫以喬的眼睛從手機上移開了。
她其實有些疑惑,不說別的,單單今天早上寧元為了岑映雪來找她說話,也看得出來寧元對岑映雪挺好的。
為什么岑映雪還對霍執(zhí)念念不忘呢?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野花總比家花香?
寧元的頭上有點綠。
溫以喬看著寧元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同情。
寧元感受到了溫以喬的目光,對她淡淡一笑。
許添盛的指尖有節(jié)奏的輕扣桌面,道:“我妹妹明天要帶她的未婚夫來桃花酒店玩?!?br/>
!
許!茹!蕓!
為什么解決掉一個就又來一個,甚至有可能上一個還沒有解決,新的麻煩就又來了。
“溫小姐,”許添盛喚了她一聲,“你明天能帶我妹妹一起去景點逛逛么?”
“聽起來真是很難讓人拒絕,”溫以喬道:“但是你不覺得由江小姐帶她去逛更合適嗎?”
許添盛勾起唇角,“舍妹自從看了溫小姐的劇之后就一直很喜歡,非常想和你近距離接觸,也是為了你她才想來的?!?br/>
好,這個許茹蕓就是沖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