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清聽到他這個話,愣了一下,眼睛立刻就往上移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占據(jù)在前三甲的第一個,他有些回不過神,然后用手拍了拍旁邊的人。
“兄弟掐我一下,這是假的吧?”
“成!”
旁邊的人也不磨嘰,直接給他手臂來了一下,吳海青立刻疼的叫起來,“他媽不會輕一點嗎?靠!”
“我這不是怕你不相信嗎?我當(dāng)時也驚了,早知道我就壓他了,唉!這方相辰也太不爭氣了?!?br/>
此時吳海清可聽不到他的話,他現(xiàn)在眼里全是白花花的鈔票,臥槽,他,他穿大發(fā)了?。“凑漳莻€賠率,那他投進(jìn)去一千,就可以得一萬五了呀。
吳海清欣喜地用手機(jī)拍了個照,立刻發(fā)到了寢室的群里面。
“爺,賺大發(fā)了!嘿嘿嘿!”
陳生蕪,“臥槽,司常也太厲害了吧!”
“牛逼吧,這是我們寢室的人?!眳呛G迮c有榮焉的回道。
“牛逼!”
顧司常:“你們可別夸我,我會驕傲的?!?br/>
“沒事兒,就怕你不驕傲?!?br/>
其實顧司常并沒有特別開心,因為他雖說是想壓方相辰一頭,但是這好像有點過了呀,他剛剛注意到那人也才不過幾十名,他這一下子差距太遠(yuǎn)了。
而且這次比賽完了,還有下一場,然后半決賽然后還有決賽,這也太麻煩了,顧司常難受的想到。
寢室的其他三人若是知道顧司常所想的,指不定想要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構(gòu)造。居然還給他媽嫌麻煩,這人還是不是人了,居然嫌麻煩!草!
此時,學(xué)生會外交部的部長辦公室。
方相辰坐在辦公桌前,慢慢的攪著面前的咖啡,“怎么樣?顧司常的排名是多少?”
方相鑫看了自己堂哥好幾眼,最后吶吶來了一句,“他,他考的挺不錯的?!?br/>
“挺不錯是多少???若是能夠榜上有名,也算是挺不錯的了,畢竟都沒有參加過競賽?!狈较喑矫碱^一挑,輕蔑的看了方相鑫一眼,就像是在看顧司常一樣。
“怎么?不敢說?是怕打擊到他?說吧,放心,我不會落井下石的,不就是當(dāng)著別人的面叫我?guī)茁暤鶈幔课也粫f什么的?!?br/>
方向辰一臉無所謂,就像是在放過一個螻蟻一樣。
方向鑫見他越說越離譜,面子上有些尷尬,就他哥倆在就算了,如今還有兩個干事在呢。
兩個干事也看不下去,不想自己部長再白日做夢,一句話打出來他的所有夢境。
“部長,顧司??剂烁傎惖谝??!?br/>
“噢,還可以啊,考了個競賽第一,不錯不錯,等下!”方向辰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順著嘴應(yīng)了下去,立刻就發(fā)覺不對了。
“他考了競賽第一?!”方相辰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干事被他突然而來的情緒弄得有些茫然,但還是低頭回答,“是的!”
方向辰聽到這話,一時控制不住脾氣,直接把手里的咖啡杯給砸了出去,“滾!滾出去!”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顧司常居然考得這么好,想到考完試他對顧司常的嘲諷,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
“這個顧司常!真是災(zāi)星?!闭f完,方相辰直接把自己1萬多塊的蘋果筆記本給砸了出去。
兩個干事聽著房間里乒乒乓乓的聲音有些無語,不就是他考的高一點了嗎?有必要嗎?想到之前方相辰對他們兩個的態(tài)度,面上立刻冷了下來,管他呢,就這個德行被人超過,也是活該。
這邊方相辰氣的找不著北,而顧司常他們卻喜氣洋洋。
四個人又重新聚在之前顧司常請吃飯的五星級酒店。
因為興致很高,眾人點了兩瓶白酒。
幾杯酒下肚,除了顧司常和贏斌,其他兩個人都有些暈呼呼的。
幸虧贏斌沒有喝醉,不然顧司常真的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帶他們回去了。
等把人安全送到宿舍后,兩個人都累出了一身汗,顧司常在心里發(fā)誓,再也不讓這兩貨車喝酒了,類似爹了。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課,顧司常很快想起的賭約的事情,身為宣傳部的干事,方相辰的電話號碼可以說多數(shù)人都知曉。顧司常沒費多大力氣,就問到了贏斌的電話。
“喂?哪位?”
耳邊傳來方向傳來不耐煩的聲音,顧司常輕輕笑了笑,“看來外交部的部長貴人多忘事呀,要不要我來替你記一下?”
聽到這個讓人厭惡的聲音,方相辰想都不想直接掛掉了電話。
誰知電話掛斷了,短信卻來了。
“不然可別忘了你我的賭約啊,下個星期一中午,我兩試試。”
方相辰看到那個短信,氣得連手機(jī)都想砸了。
他這幾天一直都住在辦公室,就是希望顧司常能夠遺忘這件事,到時候他選擇性忘記,他也能夠在他進(jìn)入學(xué)生會的時候,幫忙一二。
結(jié)果,這個人居然這么不要臉。
“?!庇忠粭l短信發(fā)了過來,仍然是顧司常的。
“星期一的中午我一定要聽到哦,你可別翻臉不認(rèn)賬,我可是有證據(jù)的?!边@個短信剛發(fā)出來,又有一條短袖發(fā)了過來,是一段錄音。
方相辰點開一聽,結(jié)果是那日兩個人賭約的詳情。
“你真是個卑鄙小人?!狈较喑綒獠贿^,發(fā)了一個短信罵他。
“彼此彼此?!?br/>
電話那頭的顧司常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方相辰是個什么樣子了?不由得笑了起來。
“司常什么事這么好笑?”吳海清湊過來看著他。
“我在想我和那個方相辰的賭約?!?br/>
“你剛打電話給他了?”贏斌推著眼鏡問道。
“嗯,只不過被掛斷了,所以就只能在短信里面提醒他一回了?!?br/>
陳生蕪:“嘖嘖嘖,那人的肺估計都被氣炸了?!?br/>
“那也是他活該!”吳海清呸的一聲道。
就算方相辰再怎么不愿意,周一也很快到了,顧司常還特地起了個大早,來上周一的數(shù)學(xué)課。
等到了中午,顧司常就看見在食堂門口等著的方相辰。
“方同學(xué),來的挺早呀?!鳖櫵境PΣ[瞇的道。
“呵呵,你們也不晚。”此時就方相辰一個人,他沒帶他那個堂弟。
“這趕著叫爹挺勤快的?!眳呛G迦粲兴茻o的嘲諷道。
聽到這話,方相辰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誰他媽愿意?要不是這個龜兒子威脅他,勞資還不認(rèn)了,不得不說顧司常很有先見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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