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你怎么才回來,等你喝酒呢。79免費閱”凌鶴將封印生拉硬拽上飯桌。
“封印大哥,我不能喝酒,她不準。”封印朝著馨兒努嘴。
“別這么掃興嘛?!?br/>
封印端起酒杯,假意請示馨兒:“那我就喝一杯?”
馨兒點了點頭:“喝吧?!?br/>
可這第一杯喝下去,可就停不下來了,不管馨兒怎么勸,荷花怎么拉,都止不住封印的酒性!
荷花怕封印喝醉了亂說話:“凌鶴,你夠了啊,別再讓他喝了,不然……”
“不然怎么樣?”凌鶴不屑道!
“一拍兩散!”
凌鶴欲搶下封印手中的酒壺:“賢弟,你別喝了,荷花和馨兒都跟我生氣了……”
封印指著凌鶴的鼻子說道:“你可別管我,不然——”
“又不然?你們可真默契?!?br/>
說著封印便又一口將壺內的酒飲盡——
“封印賢弟,我一直很好奇,你已經和馨兒相戀那么久了,為何還不成親?是不是慕容先生……”
“不,不是!”
“那又為何不成親?”
封印心煩意燥,舉起滿壇酒灌下肚去。
“賢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绷楮Q追問道。
“什么問題?”封印喝得暈暈乎乎已經忘了凌鶴問的什么。
“我是問賢弟為何還未與馨兒結婚?!?br/>
馨兒、荷花不約而同地說道:“閉嘴,別問了。”
封印見狀傻笑道:“看到沒,這就是原因——”
“這算是個什么原因?”凌鶴不解。
封印指著馨兒說道:“我愛馨兒!”
荷花滿臉醋意,把頭掉轉過去。
接著封印又指著何花的背影:“但我也愛荷花!所以……”
凌鶴怒由心生,但又想試探封印是否已經恢復記憶,這是最好的機會。
“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賢弟就為這點小事傷神吶?”
“這是小事?”
“當然,既然都愛,那就都娶,簡單明了,反正馨兒與何花亦情同姐妹——”
馨兒與何花聽聞凌鶴此番言論后,對視了一會——
而封印從未想過會有這么一天,亦從未想過自己會同時愛上兩個女人。
但經凌鶴這么一說,封印便浮想翩翩,時不時露出幸福地笑容,但一想到馨兒是凡人,而自己是神,還肩負著使命,注定無法長相廝守,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xù)沉默,痛苦著——
“賢弟,你覺得我這個辦法如何,你看荷花與馨兒都同意了……”
“凌鶴,你能不能不說了……”
荷花話音未落,封印便沖著凌鶴怒吼道:“滾!”
凌鶴有些摸不著頭腦:“賢弟,你這是怎么了?”
“本座讓你滾,你聽不懂嗎?你找本座喝酒不是就想試探本座是否恢復記憶嗎?現在本座就告訴你,本座早已恢復記憶,念你這兩年與本座稱兄道弟,暫且饒你一命,若你識相就此隱世,便無礙。若你再興風作浪,本座定親手將你斬于北辰劍下……”
“天罡賢弟,魔族不久必會統(tǒng)治三界,此乃大勢所趨,我勸天罡賢弟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與為兄一同助魔尊成就霸業(yè)為上,在我看來魔與神亦沒有分別,若魔統(tǒng)治三界,那魔就是神……”凌鶴分析道。
天罡攤開右手,請出北辰劍:“凌鶴,休要大言不慚,若還不速速離去,就休怪本座劍下無情了!”
凌鶴見勸說無果,便匆匆化煙而去——
“天罡,你太沖動了,如今正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時刻,為何要表明身份,如此馨兒與慕容先生亦會處于險境。”荷花說道。
荷花接著又補充道:“既然要表明身份,就該把他殺了,為何要放他走……”
天罡無言以對,本想繼續(xù)偽裝失憶,但無奈凌鶴戳到了他的痛處,一時激動便……
但放凌鶴走卻另有用意:“你曾對本座說過,凌鶴原為瑤池守門天兵,只因貪圖你的美色疏于職守,被王母發(fā)現后才逃離天庭,投靠了魔尊,修煉成魔……”
“但他現在畢竟是魔,你放他走必有后患……”荷花說道。
天罡說道:“未必,這兩年的相處,我覺得他仍心存些許善念,你對他成見太深,若你仔細觀察,你會發(fā)現他還殘留一絲仙之正氣,給他一個機會,希望他能迷途知返吧!”
“但愿如此吧!”荷花半信半疑。
“我應該叫你天罡嗎?”馨兒較弱地問道。
“你還是叫我封印大哥吧,我已經聽習慣了?!?br/>
馨兒猶豫了一會:“我還是叫你天罡吧,畢竟天罡才是你的名字,‘封印’只是我的一份美好回憶?!?br/>
“也是我的……”
荷花處于十分尷尬的境地,本該是愛得坦蕩,但因為天罡失憶時先愛上了馨兒,總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第三者似的。
“我出去走走……”荷花想留點空間給馨兒、天罡。
荷花出去后馨兒問道:“既然凌鶴已經知道你已經恢復記憶,你是不是就沒有理由再留在這里了?”
“不,如果我們現在離開,就等于陷你和慕容先生于不義,我不能離開?!?br/>
“我和爹爹會保護好自己的,你放心去完成你的使命吧?!?br/>
“不,我有能力同時保護你們并完成我的使命……”
慕容先生身在學堂,竟能聽見天罡、荷花、馨兒他們的交談:“真是只豬,對待感情就跟豬一樣,對待妖魔比豬還不如,竟還期待妖魔能改邪歸正,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
“先生,你說什么豬?什么妖魔?”一個肉嘟嘟的小童問道。
慕容先生語重心長地說道:“妖魔乃是世間最邪惡之物,他們沒有感情,沒有道德……”
“哦,那倒真是跟豬一樣。”
“不,豬都不如,豬是有感情的?!?br/>
天罡一向雷厲風行,當機立斷,如今卻深陷無盡的糾結中。天罡既無法割舍對馨兒的情感,又不能辜負荷花的感情,亦不能耽誤玉帝交托的使命——
荷花本以為天罡會利用這次機會與馨兒道別,從而能一心完成玉帝交付的使命。卻沒想到天罡卻仍猶豫不決,沉溺于這段感情糾葛——
馨兒亦是愛得痛苦無比,每多看天罡一眼,便多一分愛意,即便她深知仙凡有別,就算知道天罡與荷花才是注定的一對,亦無怨不悔地深愛著天罡。即使只能將愛深埋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