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祥斌出去之后,孟亞看著周圍富麗堂皇的景象,不禁想起了師父張龍飛告訴自己的故事。
張龍飛年輕的時候,愛上了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子李惠蘭,可當他將自己戀愛的事情告訴家族中人后,張家以‘門’不當戶不對為由,拒絕接受李惠蘭。
張龍飛深愛李惠蘭,偷出戶口本,悄悄和李惠蘭登記結(jié)婚,沒想到因此被張家掃地出‘門’。
為養(yǎng)家糊口,張龍飛仗著一身功夫,選擇了風險‘性’極高的賞金獵人這個職業(yè),可就在他一次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后,身懷六甲的妻子李惠蘭,卻從租住的六樓陽臺跌落,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那次事件,jǐng方定‘性’為意外,而張龍飛則固執(zhí)的認為是他殺,一直在想辦法找尋事情的真相。
一直到現(xiàn)在,四十多年過去了,張龍飛才發(fā)現(xiàn)一點點的線索。
自懷孕的妻子死后,張龍飛‘性’情大變,在任務(wù)中變得嗜殺無比,他的頭發(fā)、胡須也都不再打理。
漸漸的,張龍飛滿頭自然卷曲的黑發(fā)披落肩頭,再加上滿臉的大胡子和粗獷的臉龐,活脫脫就像個黑‘色’的獅子,因此被人取了個“血獅”的綽號。
“血獅”張龍飛,在張祥斌的父親張虎強去世的時候,曾經(jīng)潛入張家悄悄看過兄長張虎強的遺體,但未驚動張家任何人。
不過臨走之前,張龍飛留下一張紙條,聲言張家有難時,可以通過紙條上的電話聯(lián)系自己,這也是張祥斌這次能聯(lián)系上張龍飛的原因。
“孟小哥,車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在院中等著?!闭斆蟻喯氲娜肷竦臅r候,張祥斌又回來了,小心翼翼的賠笑道:“現(xiàn)在外面天氣太熱,要不孟小哥先歇息一下,等會再去?”
張祥斌想盡可能的討好孟亞,試圖藉著孟亞將大伯張龍飛請回張家。
如果有一個皇級高手坐鎮(zhèn),張家就可以慢慢躍升為一流世家了,到時候,他們的勢力,可就不會僅僅限于連圖市了。
“不了,我現(xiàn)在就走?!泵蟻喕腥换剡^神來,毫不遲疑的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這個無恥的家族,孟亞一分鐘也不想多呆。
張祥斌趕緊快步跟上,興高采烈的說道:“孟小哥,那我現(xiàn)在就讓人準備宴席了,等你回來后,我們好好慶祝一下?!?br/>
“不必了,我辦完事直接就走了?!泵蟻喌恼Z氣,淡然而又清冷。
張祥斌明顯一愣:“這怎么可以呢?您一定……”
孟亞腳步一頓,不耐煩的道:“不然,我現(xiàn)在就走?劉家,留給你自己對付?”
“這……”
張祥斌一下傻眼了,長嘆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道:“算了,我知道,大伯能派你來已經(jīng)不錯了,我就不奢望其他了。不過孟小哥,我們張家隨時歡迎大伯回來的態(tài)度,懇請您能幫忙轉(zhuǎn)達到?!?br/>
“嗯!我會的?!泵蟻嗇p輕點了點頭,繼續(xù)抬腳前行。
院中,一輛黑‘色’的寶馬X6已經(jīng)啟動,孟亞直接打開后‘門’,坐在了司機后面的位置。
“孟小哥,慢走,祝您馬到成功!”
在張祥斌無比討好的目光注視中,寶馬X6緩緩開動,朝著劉家疾馳而去。
一坐到車上,孟亞就閉上了眼睛休息起來,司機看到孟亞不講話,自己也不敢吭聲,只好乖乖的埋頭開車。
不知不覺間,急速奔馳的寶馬X6便駛到了連圖市東郊,緩緩停住。
孟亞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馬上睜開了眼睛。
司機伸手朝前方一座占地極廣的莊園一指,轉(zhuǎn)頭對孟亞說道:“孟少爺,前面那個莊園,就是劉家。”
“好!你回去吧?!泵蟻喸频L輕的回了一句,隨手打開車‘門’,徑直朝前方的莊園走去。
“孟少爺,老爺讓我在這里候著您,辦完事后,不管您到哪里,小的都會開車送您的?!彼緳C趕緊從車里鉆了出來,跟在孟亞身后忙不迭的道。
“回去告訴張家主,他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泵蟻啿患膊恍斓淖咧?,淡淡的道。
老子可不想和張家這個拋棄老頭的家族,有過多的牽扯。
“可是……”司機還想說著什么。
“沒什么可是,你回車里呆著吧?!?br/>
說完,孟亞看司機猶在自己身邊跟著,微一側(cè)頭朝司機一瞥,輕聲笑道:“怎么?難道你想跟著我去劉家殺人?”
“殺人?”司機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猛然想起孟亞此行的危險‘性’,連連搖手道:“不,不,孟公子,您自己去吧,小的還是回車里等著您吧。”
“呵呵!隨你。”孟亞微微一笑,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朝著劉家所在的莊園走去。
司機則慌里慌張的跑回車內(nèi),老老實實的在里面等了起來。
現(xiàn)在是七月天,頭頂驕陽似火,四處熱氣蒸騰,道路兩旁的楊柳,也都無‘精’打采的收斂了枝葉,顯得懨懨不振。
一個穿著藍‘色’棉布大‘褲’衩的赤膊農(nóng)夫,正瞇縫著眼斜靠在樹蔭下乘涼,可即便如此,他那歲月滄桑的臉龐和肌‘肉’健碩的上身,還是布滿了豆粒大的汗珠。
悠悠然然間,身著長‘褲’長褂的孟亞,腳步輕快的從農(nóng)夫的身邊走了過去。
農(nóng)夫微微瞇著的雙眼,猛然睜了開來,溜圓的眼珠中,滿是驚愕。
他想不通,自己打著赤膊在樹下乘涼都熱的汗流浹背,長褂長‘褲’的孟亞,在如此炎熱的天氣中行走,為什么腳步神態(tài)會如此的悠然。
更想不通,孟亞略顯稚嫩的臉龐上,為什么看不到哪怕是一絲絲流汗的痕跡。
這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夫,哪里知道,孟亞是個徹頭徹尾的古武者,他的玄天訣,已經(jīng)修煉到了第一層的巔峰,達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
別說是現(xiàn)在將近四十度的高溫了,哪怕是把溫度再提高個十度,二十度,孟亞的身上,也不會出現(xiàn)一滴汗珠。
不一會兒,孟亞便來到了劉家莊園,四面合圍的院墻,足有三米多高,上面布滿了攝像頭和紅外探測器。
兩扇高大厚重的古銅‘色’金屬‘門’,嚴絲合縫的緊閉著。
孟亞呵呵輕笑,看樣子,張家對自身的保護,還‘挺’上心嘛。
不過就算這樣,又有什么用呢?比這防范嚴密的地方,老子闖過的,多了去了。
孟亞順著墻邊走了幾步,選了個有攝像頭的位置,輕輕助跑兩步,雙‘腿’霍然用力,整個身體馬上沖天而起,略顯白嫩的雙手,輕輕松松的搭在了攝像頭下面的墻沿之上。
孟亞的雙手和墻沿一觸既分,但就是這輕輕一觸,他呈下落之勢的身體卻再次拔高,整個人從攝像頭的上方凌空飛躍,飄然落入院內(nèi),沒發(fā)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