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同白烈風(fēng)告別,只說有人來報,妖界有急事要處理。
白烈風(fēng)見莫忘一臉的擔(dān)憂,知道若大個妖界,定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忙碌,怎敢不放行。
白子媚兒卻有些失落,但莫忘隨即又邀請她幾日后到妖界一游,方才讓她再次開了懷。
媚兒本想送莫忘出龍宮,莫忘以擔(dān)心她身體為由,婉言拒絕了。
最后白烈風(fēng)將莫忘送到三重天的入口。
“白某替妹子謝過妖王殿下的邀請。”白烈風(fēng)說道。
莫忘淡淡一笑,回道:“白龍王這是哪里的話,白龍王的妹妹,便是我的親妹妹,到我了妖界,也自是如同回了家一般的?!?br/>
白烈風(fēng)一頓,莫忘是個聰明人,他早就知道了。
也是自己的意圖那么明顯,媚兒的眼神又如此的熱切。
就算沒有龍宮之行,怕是以莫忘的心思,從他送上龍珠的那一刻起,他所求何事,莫忘早已知曉了。
這兩日莫忘在三重天的行為,也是可圈可點。
雖然莫忘有求于自己,卻也是直言,只當(dāng)媚兒是妹妹。
他這么做就是在告訴自己,媚兒有心他卻無意。
“莫忘一身惡名在外,一世的荒唐,卻是能有這樣的妹子,算是莫忘的幸事?!蹦又f道。
白烈風(fēng)釋然,莫忘此話說的很是謙虛。
雖然說人家是妖王,他與自己都是一方尊主,可整個妖界豈是他小小的三重天能匹敵的。
他的話里沒有說看不上媚兒,卻是在說自己配不上。
直言如此,也算是坦蕩了,難怪以他的出身和行為,卻也能受到天宮的器重。
“妖王殿下何必妄自菲薄呢?媚兒她見識短淺,能上妖界見見世面,也是極好的,其他的白某也不強(qiáng)求?!卑琢绎L(fēng)也坦然回道。
看來媚兒的婚源未到,以后還要有番波折才是,只希望媚兒自己個兒能參透才好。
告別了白烈風(fēng),莫忘直奔了無忘崖。
匆匆的飛入妖界,停在了無忘崖上空。
下邊的人兒正仰望著他。
不知為何,雖然他只離開了一天,卻感覺與這人兒又似隔了千山萬水般。
輕輕的落在了彼岸的身旁,“彼岸你怎地來了此處。”
語畢先是上下打量了彼岸一周,見她無大礙,心方才落了地。
彼岸見著莫忘起初是有些歡喜,可又想到那惡夢中的魔王次同。
彼岸心情復(fù)雜,不知如何面對莫忘才好。
莫忘將結(jié)界解開,火靈和葫蘆也跑了進(jìn)來。
葫蘆一下子就躥到了彼岸的懷里,小粉頭在彼岸的懷里蹭了又蹭,豆大的眼睛幾滴眼花掉了下來。
“主人,你怎么走著走著就丟了呢?”
彼岸蹙眉,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葫蘆的頭,她是走丟的?她還是記不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無忘崖了,而且我也找不到回天吼,所以聯(lián)系不上你們?!?br/>
莫忘分析著彼岸話中的含義,心中有許多疑問,但此時并不是多言之時,于是道:
“先回宮里再說,你可曾用過飯食了?”
莫忘對彼岸噓寒問暖,一旁的火靈則是垂頭喪氣。
還好正妃娘娘沒有事,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就算主人不罰他,他也會內(nèi)疚死的。
“對了,我在這里遇到了幻月?!北税哆@才想起,幻月還在小院的屋中。
“幻月?”三個有同時問道。
“是??!她也失去記憶了。不知道怎么來到了這無忘崖的?!?br/>
莫忘與火靈對視了一眼。
火靈等著莫忘的指示,莫忘則思索了片刻。
問道:“幻月在現(xiàn)何處?”
“在小院中的屋子里?!北税痘氐馈?br/>
莫忘又是一楞,她不但能入得結(jié)界,還能進(jìn)得小屋。
將所有心中的疑問都壓了下來,隨彼岸去了小屋。
小屋內(nèi)的幻月正坐在床上發(fā)呆,聽到有人來的聲音,她馬上站了起來。
“彼岸,他們是誰?”幻月指著莫忘等人問道。
“大膽,這是妖界尊主,現(xiàn)任妖王?!被痨`大喊道。
幻月被火靈的氣勢嚇了一抖,馬上就跪到了地上。“參見殿下,幻月不知是殿下,請殿下恕罪?!?br/>
彼岸馬上將幻有扶起,道:“幻月別怕,你隨我們回大紫玄宮吧!”
“你?你住宮中,你不是個凡人嗎?”幻月滿眼的疑慮。
“幻月要入宮需得換個身份才行。”莫忘在后邊說道。
一道術(shù)法使出,幻月中同換了個人一樣,容貌和氣質(zhì)都與以前大不相同了。
“也對,她若是直接回去,怕是會引來麻煩?!北税饵c頭道。
“麻煩?我會引來什么麻煩?”幻月又問道。
火靈一巴掌先將幻月打暈,然后道:“你哪里來得這許多的話?!?br/>
彼岸見此情形,望向莫忘,見他不動,明白火靈是受了他的意。
莫忘與彼岸對視:“先將她帶回去再說?!?br/>
一行人悄悄的回到了大紫玄宮。
火靈先將幻月安置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莫忘則帶著彼岸先回了正玄殿,問了這兩天的情況。
正玄殿內(nèi),彼岸吱吱唔唔的,也沒說出自己為什么會到了無忘崖。
正玄殿內(nèi)殿的門口,跪著幾排宮人婢女。
莫忘正坐在太師椅上,看著眼前沒辦法自圓其說的女人,一臉的正色,看不出悲喜。
“這么說,你是不知道如何出的寢殿了?哪你這一衣的衣服,又是如何換上的?!蹦鼏柕?。
彼岸低著頭,她雖然不記得如何到的無忘崖,可她卻是記得,自己是想去找火君,才會換了衣裳偷跑出去。
可這些都不能同他講呀!
“我,我,我記不得了?!北税兜脑捳f得十分沒有底氣。
“好了,這事我會查下去,你先休息吧!”莫忘站起身來,越過彼岸向外走去。
“等等!”彼岸不想莫忘會就此沒了下文,雖然慶幸于莫忘沒有多問,卻也覺得他這樣定是心中有了思量。
“還有何事?”莫忘回頭。
彼岸想了想,問道:“外邊的人,如何處理?”
莫忘長吁口氣,冷冷的道:“若大個正玄殿,上百個宮人婢女,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還能將一個活人給看丟了,你說本王留他們何用?”
彼岸吃驚的回望著莫忘,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