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莽蒼蒼的樹林,有的樹根破土而出,盤根錯雜。低級魔獸本能的,小心翼翼的躲避著行走在其中的人類隊伍。
這個隊伍一看就是世家大族出來的,旁邊的游散歷練者多數(shù)都避開這個隊伍,各不相干才是最好的,距離過近容易惹禍上身。
隊伍里的人數(shù)不多,卻勝在精良,除了一兩個貌似是家族中年輕一輩的少爺小姐,其他的護(hù)送人員修為都不低。
那位小姐長相甜美可人,笑起來的時候也如同抹了蜜一般,不過也因著過于甜反而讓人覺得她笑起來不夠純真,稍有做作之嫌。這身著白裙的少女可不正是藍(lán)沁婷,她的修為不夠高,這一路白色的衣裙沾染了不少的塵土,起到了反效果。
她笑容可掬的黏在君斥天的身邊問道:“南天大哥,嫂子怎么沒一起來呀?”
“她……我……我怕她危險?!本馓熘е嵛岬拈_口。
“是啊,嫂子花容月貌,容易招人覬覦。我可聽說了,嫂子的容貌漂亮得讓人不敢置信呢!好多人都看呆了?!彼{(lán)沁婷低下頭,面色不爽,能有多漂亮?能有本小姐漂亮?瞧你那木訥的樣子,哪個漂亮的姑娘會嫁給你?
“藍(lán)姑娘也好看?!本馓彀牙蠈嵉哪迂瀼氐降?。
這就讓藍(lán)濯心里犯迷糊了,這么老實的一個人當(dāng)初是怎么把那一派高人風(fēng)范的戲演繹出來的?
“南天大哥還是叫我妹妹吧,叫姑娘小姐之類的太過生分了。南天大哥是真的覺得我漂亮嗎?”藍(lán)沁婷努力的和君斥天套近乎,她的問話除了想要得到君斥天的贊揚(yáng)之外,還有其他的目的,她和藍(lán)濯也有一樣的疑惑,一個老實巴交的人是怎么把自己這群人騙過去的。
“是真的!”君斥天急匆匆的回答道。
“南天大哥,好老實啊,你這么老實,肯定吃了不少的虧?!彼{(lán)沁婷慢慢的套話。
“我媳婦也常這么說,沒有辦法,我也只好按照她說的話去做了。之前以那種方式接近你們,也是她的主意,好在你們心胸寬廣,已經(jīng)不介意了,不然我還真不敢說出來。”君斥天把“心里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好老實的人吶。藍(lán)沁婷在心中嘆息,好在有一個精明的媳婦在幫襯,不然得被人騙走多少丹藥???他這么老實也有好處,利用他和守家處理好關(guān)系,對藍(lán)家今后的展大有用處。最重要的是,我能夠利用他,拉近與無垢的關(guān)系。
細(xì)微的風(fēng)聲落入君斥天的耳中,那人是朝著我們來的。以他的境界本可以不出一點聲音,但是為了給我們造成心理壓力,刻意釋放威壓,出移動的聲音。
來人一定既騷包又愛被人奉承,這種人大多容易被忽悠。君斥天只憑這一點就把來人的性格摸透了。
“來個誠實懂事的小子!我要問話!”來者正是君無敵,他去了一趟惘思之境,惘思之境給了他一句提示的話。
“在尋找麒麟火真相的時候,你會遇到那個毀滅君家的人。”
在惘思之境沒有受到一點的阻礙,反而受到了川流息恭恭敬敬的接待,君無敵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君圖南就沒法兒和我比,惘思之境對我恭敬著呢。
說到誠實這個詞,所有人的視線不自覺的轉(zhuǎn)向了君斥天。君無敵的眼睛唰的定格在了君斥天的身上,“你小子磨磨蹭蹭個什么勁?快過來!”
“是,前輩!”君斥天唰的一下就跑到了君無敵的面前,君無敵揮手就制造了一個隔音罩,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我問你,你是從圣師城過來的?”君無敵開口問道。
君斥天很主動的回答道:“是的,我剛剛從圣師城過來。您是要問我那比賽的事情嗎?后輩當(dāng)時在場,對那比賽的事情很了解。”
“你知道麒麟火的?那天比賽時出現(xiàn)的麒麟火?我聽說那是守家的外孫出的火焰?!本裏o敵一路走來,還是與家族有聯(lián)絡(luò)的。
“后輩正是守家的外孫?!本馓爝@個回答可把君無敵嚇得不輕,這未免也太巧了,隨便抓一個人就是守家的外孫了?我真是福星高照!
在后輩面前,君無敵還得端著前輩的架子,他沉沉的問道:“你那麒麟火是怎么回事?”
提到了麒麟火,又問麒麟火的來源。這個人果然是君家派來的人。
“事情是這樣的,在與外公歷練的時候,我們無意中在北川冰原現(xiàn)了一團(tuán)火焰,我也是在
那里認(rèn)識了凈家三公子。您應(yīng)該知道我外公無名氏吧?”君斥天探詢式的問道。君斥天一點都不擔(dān)心外公和凈無垢的配合問題,凈無垢那人說話模棱兩可,一般人總是會曲解。至于外公那里,早就和外公提過了,外公也會盡量的忽悠。
“只有一團(tuán)火焰?”君無敵問道,上古遺火嗎?能夠在北川冰原中留存,是麒麟本火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后來外公說那團(tuán)火是好東西,就取來送給我了。也是因為那團(tuán)火,我差點死掉,為這事,外公和外婆的關(guān)系就更加僵了?!本馓彀β晣@氣道。
君無敵自詡是老江湖了,當(dāng)然不會聽信君斥天的一面之詞,他還要和君家總部的消息互通,再在君斥天身邊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當(dāng)下道:“我看你小子很不錯,我挺喜歡你的,這幾天,我就留在你們隊伍中,好好教育教育你。”
不讓君家消除疑慮,始終不是長遠(yuǎn)之計。君斥天歡天喜地的答應(yīng)道:“有前輩指點是再好不過,不知道前輩是哪個大家族的人?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威嚴(yán)逼人,卻又不盛氣凌人,實力還高到深如大海,讓后輩看不出究竟有多深?!?br/>
聽到君斥天由衷的夸獎,君無敵抬頭挺胸,一副高人風(fēng)范,道:“你小子倒算是年輕一輩中的俊杰,眼光不錯啊。我是君家的人,就是現(xiàn)任家主都還得叫我一聲祖宗呢。”
君斥天激動得抖,連呼吸都變粗了,她道:“您一定已經(jīng)是銀階巔峰了吧!無限接近無色境界了!”
“別把無色境界想得太簡單,只要有頭絲的差距都是無可逾越的鴻溝!”君無敵表面在訓(xùn)斥君斥天,實際上心中舒坦著呢。這孩子真老實,說話太真誠了,又中聽!